当前位置:读零零>>业障> 34尴尬处老五遭罪 失意时黄叔...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34尴尬处老五遭罪 失意时黄叔...(4 / 5)

子事。”黄叔道:“二子,再过一两个月我就把他弄出来。我二哥他忒不是人,自己儿子他都不管。”黄叔的大哥道:“得得得,老二是让二子气的不想管。我也不想管你那些事。你打算怎办呢?”黄叔假咳了一声道:“大哥,我找过李厅长了。他含含糊糊的也没表示啥。你说我给他送,我又怕他不要。结果会把事弄的越描越黑。”黄叔的大哥道:“你就知道送。早晚我和老二都得让你害死。你这个事我和李厅长都说了。他说不会把你抓起来。一切都等找到杀人要犯龚功玉琢再说。再说那个活佛也没个苦主。你放心在家过年吧。”黄叔听到这道:“那大哥,我还给他送不?”黄叔的大哥道:“你没亏心,你送啥?你要不放心,你找老二。他和刑警队老刘是中学同学再细问问。”说完黄叔的大哥就急不可耐地走了。到了门口我们几个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叔。他瞄了我们几个一眼话也没说便出去上车走了。

待黄叔的大哥走后,我们回屋问黄叔可有什么进展。黄叔道:“有啥进展?我大哥现在是市文化局局长。听他的口风好像文化部门的退休待遇不如市政府人员的退休待遇好。因此我大哥现在也正在托人往市信访办调。估计过了年我大哥再在市信访办上半年班,也就退下来享清福了!”接着黄叔又道:“三,你明天和春朋跟我去一趟我二哥那,然后咱们再去看看活佛和力帆。”说到这黄叔唉声叹气地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我和春朋和黄叔去了黄叔二哥的住所。很明显这是一幢机关单位的住宅楼。黄叔叫我和春朋在楼下等,他一个人拄着拐挪挪地进了楼梯间。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黄叔才从楼道里出来。上车他便叫春朋拉上他去我们县鬼街上去订购了一些冥币及纸活。他说再过两天待他签了字。活佛和张力帆的尸首便要火化掉了。

在火化活佛和张力帆的那天,一清早黄叔便叫我们所有的孩子都起来和他一起去送活佛和张力帆最后一程。在火化场我们见到活佛和张力帆的尸身被工作人员早从冷库里拉了出来。活佛的容颜早失,真的只剩下一具躯壳在等待最后的洗礼。而张力帆的面目更是面目全全非。但见:

绛衣袈裟配髑髅,脓脓血肉似半流。

额前戒点成蛆眼儿,两个烂坑做眼球。

腮帮已见牙骨露,皮黑皱褶袈裟垢。

更有数处不可取,烂肉脓脓淌黄油。

力帆失态,只做魔头护法。和尚失真,哪来西方极乐。老鼠已在胸中爱,频生幼子。肝肺早被鼠蛇吞,正做无心。阿弥陀佛!小力帆涅槃三世?化化生生,大活佛圆寂?惨死?正是脚干肚瘪穷酸汉,生前枉念法华经。

黄叔看见活佛和小力帆的尸身大哭一声站在活佛的身侧悲音难止。而我们兄弟新来的邹生他们不表,我、松、春朋想起小力帆及以前的一切也都哭得不亦乐乎。哭罢良久黄叔才止住悲音回头对我道:“三,把咱订的那纸袈裟和新衣服都拿来,咱要让活佛和小力帆走的风风光光春华正茂。”我回头示意小弟们从车上把我们前几天订的那些冥币及纸活全拿出来。黄叔悲悲切切哭得好似女人一般。边念叨着活佛的往事边把一张纸袈裟给活佛盖上。然后他掏出五百块钱示意我给火化工人送去。要他们做的好一点。

我走进火化工人的房间。我见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在和一个女人包饺子。我进屋道:“师傅,我们是活佛的家属。今天是他老人家走的日子,我们送他一程。”说着我把三百块钱递了过去。那个中年汉子边包饺子边看了看我道:“这个不用,活佛是刑事案件。公安局的批文昨晚就到了,要不差你们黄叔要来看。我昨晚就把他烧了。“我道:”你知道我们黄叔?“那火化师傅道:“在你们宁和混,谁不知道有个黄叔。不知道县长行,要不知道黄叔八成不行。”我道:“那师傅你哪的人?”那火化师傅道:“山东的。”我道:“你天天干这个不害怕呀?”那师傅瞅了我一眼道:“干常了一样。”说完他包完最后一个饺子对那婆娘道:“等我回再煮,我一会就回来。”

火化师傅告诉黄叔:“火化场院里不允许烧纸钱。在火化场的门口有个大铁箱子,你们可把纸钱都拿到那去烧。”说完他将盛有活佛和张力帆的推车一攒劲便推向了火化车间。我忙跟了过去,那火化师傅在火化车间门口停下脚步对我道:“行了,就到这吧。”我再次把那三百块钱拿了出来。那师傅又道:“你是他什么人?”我道:“啥也不是。”那火化师傅笑了笑装起那三百块钱‘叮咣’开了火化车间的大铁门。然后将活佛和张力帆推了进去。

按照常规火化师傅再次清理了一下炉膛。然后他先将活佛用一个铁钩一搭,趴着给拖到了传送带上。之后他一扳扳手,活佛的尸身便趴着进入了炼人的那个大炉膛。火化师傅先给炉子预预热,之后他一扭开关。我便看见活佛的尸身被炉膛内部上边的一个高压柴油枪‘扑地’一个火柱点燃成一个长长的大火球。大约也就四五分钟的时间,火化师傅开开大炉门用大铁钩将活佛的尸身给翻了个个,然后又是狠狠地两钩将活佛鼓胀的肚囊搭开。之后他又关上了大炉门再次给尸身喷打高压柴油。这时我发现一个奇怪的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