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对邓雨轩道:“你也滚,滚。”邓雨轩哭着抱着齐凤君道:“凤君,于老五是污蔑我。我是清白的。凤君呀!”齐凤君一推将邓雨轩推倒在地道:“还清白?要清白于老五能大黑天的脱溜光的钻我被窝里?还清白,清白于老五能如此的轻车熟路吗?”邓雨轩见此时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她又改口道:“凤君,咱这就报警抓起于老五来。是你不在家他强奸我呀!”齐凤君冷冷地道:“邓雨轩,我不管你和于老五是强奸还是顺奸。总是咱俩的缘分过到头了。邓雨轩等亮天咱俩就找人说开散伙,反正咱俩也没有结婚证。邓雨轩,你他妈这回自由了,你爱奸谁奸谁。”邓雨轩见齐凤君如此说,她放声大哭道:“凤君,我和于老五真的是强奸。是你不在家他强暴了我。”齐凤君恼羞成怒地道:“是强奸,那你当时为啥不和我说?”邓雨轩道:“他不让我说,他说我要说了。他就把咱家房子烧了。他还说他要把你和我结婚的事捅到上海去,所以我就没敢说。”这时齐老汉道:“邓雨轩你还狡辩?那大葫芦干瓢你都挪好几年了吧?你还在糊弄我家凤君,这回事出了。我们老两口子也老了也管不了了,老婆子咱回去吧。他们爱怎么着怎着吧。咱还能活几天?唉!”说着齐老汉和老婆子也都起身离开了。
邓雨轩此时仿若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着态度坚决的齐凤君她拨通了110的电话,状告于老五私闯民宅强奸军属。
当110来找于老五合实情况。于老五早逃之夭夭了。因为于老五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罪行。他从邓雨轩家出来没回家他便跑了。
于老五其实并没有跑的太远,他只是在他们村中的老庙里躲了有三四个小时,当他听到警车离去的声音,他也就回家去了。并且他还在村中大呼:“抓我,110从派出所到咱村最少半个小时。有这半个小时,就是摊子也挪出半里地去了。还抓我?我这心里有数板似的。他抓住了吗?”
可齐凤君毕竟是现役军人知法懂法的人。他几乎天天到派出所去盯于老五的案子。于是四天以后的一个下午于老五再次被抓,又是黑子告诉了黄叔于老五被抓的消息。于是黄叔找人在半路截住了出勤的民警强拉他们去电力宾馆消费,然后派出付果我们去电力宾馆砸铐子解救了我们的好哥们于老五。’
听于老五说完,黄叔看了看于老五道:“老五,你打算怎办?”于老五道:“以前我打算给他们些钱也就算了。现在到了这步还给个蛋呀?我想出去躲几个月再说。”黄叔道:”这样也好,待会让春朋送你到怀柔。剩下的路你好自为之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此时黑子道:“叔,我去送老五吧。我到怀柔还有点事,顺脚给我四叔他们捎回个电视接收器回来。”黄叔听了点了点头告诉黑子路上小心,然后我们看着黑子和于老五一齐出去了。
时光易渡,世事难悟。寒风送雪,新春复顾。
友人如斯,朝朝暮暮。去旧迎新,可歌可诉。
喜迎新春,吾心独苦。悲恨交加,似无出路。
懵懂暇思,难得糊涂。餐尽茶来,岂还谋福?
老五的事过后,我们在黄叔那还过着相对安逸的生活。转瞬又到年关,黄叔让我们开着车又开始了他的送礼之路。黄叔在我县的大超市提回满满的一皮兜购物卡回来,然后他便开了名单要我们按地址都给他送出去。可天有不测风云,年关将至各大机关单位也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大排查大检修活动。于是被小琢扔进下水井的活佛和张力帆的尸体也就被中国移动的工作人员从下水道里给发现了。此事很快惊动了我们整个宁和县城。黄叔当然也首当其冲成了与活佛有关联的第一焦点。因此黄叔每天都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往返与公安局与自家的路上。黄叔这回真是犯难了,我和其他弟兄一样都是第一次见到黄叔把他的大哥二哥都惊动到自己家里。
在黄叔大哥来的那天,黄叔把那些不起眼的弟子都打发了出去。家里只剩下我和松还有春朋三个在家等着伺候黄叔的大哥。大约在上午十一时左右,黄叔的大哥也就是现在我们宣平市的文化局局长出现在黄叔别墅的门口。黄叔一见他大哥的车到了,他忙叫我和春朋扶着他出去迎接。可看得出黄叔的大哥是个不怎么喜欢黄叔的人。他进屋先看了看我们,然后自点了一颗烟很不耐烦地又瞟了我们一眼。黄叔忙叫刘嫂上茶,然后一摆手示意我们几个先出去一下。
我们出去后黄叔的大哥道:“老三,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养这么一帮子干啥?这回好出事了吧。我听李厅长说出事那天宾馆的监控录像里是你的人和活佛一同出去的?”黄叔道:“可别提了,我也不知道这个事。大哥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心善。那些天听说活佛来了,我几乎是天天地和活佛在一起。我还叫他给咱家看了看坟地。谁知道龚玉琢那小子在十七万工地上杀了人又跑宾馆把活佛给杀了。这个事我也问三他们了,他们也一无所知。”黄叔的大哥道:“谁是三?”黄叔道:“是我捡来的一个孩子。”黄叔的大哥道:“你也别一口一个心善的给我听。别以为你干那事我都不知道。二子出来了吗?现在你二哥都好气死了,估计他也不会再管你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