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似乎全都明白了。他用菜刀一指于老五道:“于老五,我******你说你和邓雨轩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欺负军属是犯法行为?”此时的于老五那思绪那大脑思维早化成与他自己一样的赤条条光溜溜的身子晒上了。于老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地道:“齐凤君,我今晚喝多了。不信你去问黑子,我真的喝多了。”齐凤君一手拿着菜刀一手边穿衣服的道:“于老五,这钱难挣屎难吃。这王八好当气难生。你说你打算怎么办吧?”于老五涕泣涟涟地磕头没数做揖没数地跪在地下求饶不止。
话分两头咱再说邓雨轩在娘家看望完婶子之后,她便住在了娘家父母家里。本是太平安分的家庭,谁知夜里一个电话打消了邓雨轩本该拥有的沉寂。夜零点左右,邓雨轩被急促的电话铃音吵醒。邓雨轩迷迷糊糊按通了通话键小声道:“喂,谁呀?我睡了,我在我娘家我妈家。”邓雨轩原以为这么晚的电话肯定是于老五打来的,因此她才说自己是在自己娘家的事。可对方却传来齐凤君粗重且暴躁的声音:“邓雨轩,你他妈给我回来。我限你四十分钟到家,要不介我到你家中去闹。”邓雨轩听着齐凤君放下了电话,她糊里糊涂地按着灯准备穿衣服。邓雨轩的父亲邓喜丰道:“小轩,你干啥?”邓雨轩道:“齐凤君回来了。”邓喜丰道:“回来就回来吧,怎着你这还要赶回去?”邓雨轩道:“我要回去,听着好像有事。”邓喜丰道:“有啥事?深更半夜的作妖呢?”邓雨轩没有理会自己老父亲的话她穿好衣服出去骑上摩托车奔自己家里奔去。
此时齐凤君和于老五的争吵早惊来了齐凤君的老父母来屋中帮腔助阵。别看于老五平日里对齐老汉老夫妻是不屑一顾的做法。可今天是不一样的,他一口一个大爷大娘的叫。要他们帮忙劝说齐凤君饶了自己的罪行,自己今天确实喝多了,他以前真的没来过。可齐老汉都恨透于老五了,他借此机会便将于老五和邓雨轩的奸情一五一十地和齐凤君全部说了出来。于老五汗流如水,齐凤君气的来回地在屋中踱步。但毕竟人家是现役军人,人家是有素质的人。齐凤君一下也没有打于老五,他等着邓雨轩回来和自己来个了断。
邓雨轩很快便回到了自己家中。当邓雨轩进院见自家的屋中灯亮着,邓雨轩以为是齐凤君回来在等自己。于是她满怀高兴地向屋中走去。
当邓雨轩进屋,齐凤君回身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妻子。但见:
个子不大发齐肩,青衣素裹缘自然。
眼镜清明眸清秀,颈细腰窄臀部圆。
胸不大、小金莲,手提文包文质颜。
想是当年赵飞燕,盘中之舞可媲观。
齐凤君道:“邓雨轩。”邓雨轩此时进屋她才看清眼前的局面。但见屋中地下站着个立着眼拧着眉杀气腾腾的齐凤君,床侧跪着个自认倒霉蔫头耷拉脑袋且一丝不挂赤条条光溜溜的于老五。而挨着衣柜则站立着齐凤君的老父母。此时四双眼睛也一齐向邓雨轩扫来。邓雨轩此时也有些慌了手脚,但是她还是强装淡定地道:“凤君,这是怎么回事?”齐凤君手揣着下衣兜用嘴努了努于老五道:“你问问他就清楚了。”邓雨轩看了看一丝不挂的于老五,这羞愤的心掩盖了昔日里众多的情分。她假戏真做地来到于老五面前举手给了于老五个嘴巴道:“于老五,你上我家干啥来了?”这时齐凤君冲邓雨轩吼道:“你这还用问?深更半夜的他脱得溜光的钻我被窝里总不是来找我的吧?”邓雨轩一听哇地一声哭出来道:“于老五,我操你死妈。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快些还我的清白。”说着邓雨轩劈头盖脸的向于老五抓去。此时的于老五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率性于老五一拨拉将邓雨轩推个仰马哈道:“邓雨轩,你还有完没完了?你要不勾搭我,我能来吗?齐凤君得了,我就都和你说了吧。我和邓雨轩这奸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三四年了。告诉你吧,在你和她没结婚前我们就有一腿,就没和你直接说也就是了。反正事也是这样了,你是爱抓爱打我豁出去了。”说着于老五站起身去外屋穿他自己的衣服。
于老五的这一做法叫齐凤君一家都很吃惊。齐凤君气的用手指着邓雨轩道:“你个臭婊子,你快给我滚、滚。”邓雨轩哭着从地上站起身她三步并做两步追到外屋对于老五骂道:“于老五,操你血妈。你说清楚,我啥时候和你有奸情了?你还我的清白。”于老五看着邓雨轩的恼态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道:“邓雨轩,你还有你妈了屄装的。不信我连你下边几根毛我都背下来了。”说着于老五已经穿好了衣服,然后于老五对屋中喊道:“齐凤君,我先回了。你要报警抓我,我在家里等着。放心我绝对不跑,跑了不算是英雄好汉。”齐凤君一听于老五要走,他来到外屋道:“于老五你站住。”于老五道:“怎地?打你们也打了,骂你们也骂了?你还想怎么着?再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邓雨轩要不叫我来我敢来吗?她要不让,我早被指定个强奸罪抓起来了。我走了,你要告我我哪告哪接着。我这是顺奸,合法自愿,你们他妈管的着?”说完于老五骂骂咧咧地走了。
齐凤君都好气疯了。他见于老五走出了自家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