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再到街上看看有卖安全腿的吗?好把你那条坏腿也护上。我听了黄叔的戏谑想反驳黄叔几句,可还是没敢说出来。
太阳高高挂,冷风阵阵吹。
兄弟用餐罢,掷酒胆儿肥。
上车说义气,车行讲是非。
不图标青史,但把结义推。
黄叔言情性,兄弟笑脸堆。
死活虽难定,取义不皱眉。
在第二天的上午,我们的车准时地出现在宣平洪露大酒店的门口。黑的奔一停,黑马上下车绕道车右开开车门把黄叔搀了下来。但见黄叔:
头戴鸭舌帽,金丝眼镜罩。
身配品牌装,西裤背带吊。
回眸身先稳,双拐胁下靠。
真是好英风,痞爹今来到。
待黄叔下车,春朋把金杯也停在了黑大奔的后面。紧接着‘划拉’车门一响,兄弟们亦前呼后拥的跳下金杯车。黄叔看着金杯车跳下的兄弟对走过来的我和春朋道:”行,昨晚这俩钱没白花。你们把兄弟们倒持的我很满意。“我和春朋听了心里有说不出的惬意。也不怪黄叔夸我和春朋。但见兄弟们的装束:
社会小青年,衣装各个鲜。
款式时髦样,运动鞋面宽。
有穿牛仔裤,裤底绣花边。
有披小棉袄,项坠敞着肩。
头焗金发卷,鼻翅吊耳圈。
还见毛寸发,发梢半边蓝。
更有老成者,已过而立年。
西服配领带,皮鞋对白衫。
真是群英会,一堆痞子男。
我们一行人簇拥着黄叔来到洪露大酒店的大厅。服务生告诉我们,贵宾房37号在四楼右侧。然后我们集体均同时上了两部电梯同时奔贵宾房37号开进。我们的心里均捏了一把汗,毕竟这不是宁和。我们也不知这个洪露大酒店的整体布局乃及它的老板与我们要会见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当我们同时出现在四楼,只有几只橘红色灯光的走廊显得有些阴暗,兄弟们此时均把手****裤袋。随时准备着掏匕首舍身取义。黄叔冲大伙摆了摆手,然后他老人家打头,黑子在左一于老五在左二。我在右一松在右二。余下人等燕翅排开大有国家主席出席首脑会晤的局面。黄叔正了正鸭舌帽,在贵宾房37号房门上轻轻叩了两下。门随即便被一个也就三十四五岁的中年男子打开了。
看上去他很随和。一副也就三四百度的近视眼镜显露出他高学历的文凭。很是友好的惬意地点头哈腰似乎是他没有任何掩饰伪装的描述。黑子先跳进屋子。见屋里只有他一个又坐回主宾的位置笑吟吟地冲着我们微笑。此时黄叔我们一大帮人也就前呼后拥的进了这间贵宾37号的房间。五横了他一眼道:“你们老大在哪?”那个中年男子笑了笑复站起身对黄叔道:“您就是西边宁和的黄叔吧?我早就听说您的名讳,今日一见幸会幸会。”说着他把手伸出来想与黄叔握手表示一下友好的开端。五用手一扒拉他的手道:“你他妈算干啥地,你也配?”那个中年男子笑了笑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五道:“不好意思,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宣平大鑫实业公司总经理。你们所接触的那个拆车厂也是我开的。鄙人姓吴,单字一个坤字。于老五接过他的名片看了看又递给了黄叔。黄叔也看了看他的名片道:“既然是吴总,那咱也不绕弯子了。你的人盗了我的广本081,还打伤了我的弟兄。”说着黄叔自己把帽子抬了一抬。头上即露出了那些医用绷带的边缘。那个吴坤道:“黄叔,事出有因。是我的兄弟不对有眼不识泰山,撬了黄叔的广本。在此我给您赔罪了。”说着他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咕噜’干了下去。黑沉不住气了,他上去薅住那吴坤的衣领道:“谁他妈的有空和你闲扯淡,快说我们的广本在哪?”黄叔一皱眉呵斥了黑子一声。黑子松开了薅住吴坤领条子的手。黄叔道:“吴坤,我只问你一句话。我们的车你赔不赔吧?”吴坤道:“赔,当然得赔。而且我还有事求黄叔帮忙。”黄叔道:“打住吧,我们到宣平办点私事我们还很忙,你的事我们不感兴趣。也不愿意在这个破地方瞎搅合了。”吴坤道:“黄叔,你的车就在我的4S店里。而且我还给081做了美容。并且以后只要是黄叔的车到我们4S店无论做什么都一律免费。”黄叔看了看吴坤道:“不用了,你能把广本还我们我们就感激不尽了。山不转水转,等得空吴总到了宁和。我黄炳魁一定尽地主之仪,好好款待吴总。”吴坤道:“黄叔,你不要误会。我真心想交黄叔你们这些朋友。黄叔咱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说着吴坤给服务台打电话,很快即上来一大帮小姐叽叽喳喳的守在门口等待吴坤示下。
此时我们均高度紧张起来,我们均担心那些小姐会是藏毒的蝎子精。一会我们会很难扼控。那个吴坤好似看出我们的意图。他站起身‘刺刺’几下便扒光了自己的上衣,然后拿起一个葡萄酒的瓶子在茶几角上一磕。葡萄酒瓶马上即变成一个可刺透人肌肤的利器拿在他的手里。吴坤将磕破的葡萄酒瓶递给于老五然后对黄叔道:“黄叔,这回你放心了吧。”黄叔见他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