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盼癫痫女人早些见阎王。她惧杜老东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她又无奈不得不面对眼前的人生。
在馨儿的帮助下小飞顺利地解决掉了癫痫女人。这使馨儿又喜又惊,喜的是眼见的自己就可名正言顺的成为郑家的儿媳。惊的是担惊后怕一旦东窗事发,自己和小飞会死无葬身之地。
蜻蜓点水一搦腰,胸前凸凸俩大包。
颈上项链细细亮,脸上妆容特妖娆。
细细腿,干枯少肉。瘪臂膊,皮紧筋多。相对肥臀招人眼,脐下小腹若丘山。细看此女应绝配,床上活好休再提。
那日馨儿打扮的花枝招展准备到集上闲逛。刚出屋杜老东即从西屋蹿出来对她喊道:“馨儿,你站住。”馨儿停住脚步问:“你有啥事?”杜老东道:“馨儿你说咱俩离婚了,还住在一个院里。你这一天招人养汉的,我管、咱俩离婚了。我不管、这王八好当气难生。要不这么着,我把判给我的这两间房作价卖给你得了。你都跟了小飞,人家有的是钱。两间房五万你看行不?”馨儿一听就没好气地道:“杜老东,我招人养汉了你管的着吗?还把房子卖给我?亏你想的出,姑奶奶不买,你爱卖谁卖谁。”馨儿这几句话勾起了杜老东无名的怒火。杜老东上前指着馨儿骂道:“你个婊子,你说说你。你让这个光棍弄一下,让那个光棍弄一下,从爹回来你连碰都不让碰。那小飞有什么好,家伙大呀?你图大的你找驴闹去,少他妈和老子一个院埋汰老子的地儿。”馨儿都气疯了,她也指着杜老东骂道:“杜老东,你还是不是人?咱俩离婚了,我的事你管的着吗?姑奶奶乐意,姑奶奶就是上大道上摸回一个来也比你强。”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杜老东嗷的一声暴吼道:“还摸一个比我强,从我回来你让我碰了吗?今爹就让你试试,爹做了法院是不是就比不上小飞的家伙好了。”说者杜老东上前就往屋里拖拽馨儿。馨儿气蒙了,她一看窗台上有平时小飞喝的啤酒瓶子放在窗台上还有几个。她一顺手抓起一个啤酒瓶子对准杜老东的脑袋就是一瓶子。‘啪’啤酒瓶被摔了个粉碎,这杜老东的脑袋可真结实。它竟然完好无损。杜老东骂了一句:“我******。”然后一抡将馨儿扔进屋里。
此时的馨儿仿佛又感觉到和杜老东第一次****的场景。她仿佛又感受到杜老东入狱之后那些光棍对自己的孽待。真是杀人心壮起熊人胆,娇小身可做亡命徒。馨儿一回身冲进厨房抓起菜刀对准刚进屋的杜老东就是一刀。杜老东一闪身躲了过去,不过杜老东的冷汗也被吓出来了。杜老东忙撤到屋外看着几近疯狂的馨儿点手道:“你个血婊子,你等着。”说完杜老东悻悻地出去了。
至晚馨儿怕杜老东再过来纠缠,她回娘家将哥哥家七岁的小侄子接过来给自己作伴。可睡下后她又担心万一杜老东过来胡缠,一个七岁的小侄子又能有什么用处。于是为了气杜老东,也为了自己的安全。她又给自己的老相好于长山打电话,说自己寂寞了。要他过来陪陪自己。那于长山本是年近四十的老光棍,他虽然知道馨儿已是小飞的马子。可这夜半来电,岂可错失良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须去的。因此不到两刻钟的功夫,于长山已如腾云驾雾般的来到。哎!真是九牛难拉的壮汉,一根****巧系拴。
可也不怎那么寸,在夜里零点之后小飞又来电话,说他想来馨儿这里过夜。馨儿忙百哄千骗的打法于长山起身去讫。之后又重铺床被再画长眉,静等小飞的到来。
话分两头咱再说杜老东自从白日被馨儿菜刀劈了之后。那颗和馨儿和好的心早已破灭。他的心里只有恨,他巴不得能有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小飞和馨儿一下。可晚上他刚躺下,就听见馨儿的屋里叽叽哝哝的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杜老东真想过去脆脆的给馨儿几个耳光,可想想自己还是监外执行期间。万一馨儿反咬一口,自己岂不是又要蹲局子。毕竟自己和馨儿已经离婚了。可这四间房中间的隔断本是一二的砖墙,它的隔音效果不是那么好。因此馨儿屋的男女媾和声还有那张床的吱扭声让杜老东实难入睡。因此打打手铳也算**一度,杜老东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可他刚睡着,就听见馨儿屋的开门声。他想奸夫肯定走了,杜老东真的有些喜出望外。他忙穿好衣服准备去馨儿屋里做个替补队员。可他还没等出屋,院外即传来高级轿车的熄火声音。接着他便听到小飞进屋的声音,之后又是男女的媾和声还有床铺的吱扭声。
咱再说馨儿屋中的小飞哪知道自己也只是馨儿今夜的替补队员。他一味地和馨儿说了香雪要告他的事,馨儿听后道:“小飞,那你还往我这跑,你不消停消停再说。”小飞道:“还消停,这几天都好把我愁死了。香雪那死丫头可不是她姐。我都不知该咋办了。”接着小飞几乎是两汪泪水地对馨儿道:“馨儿,一旦要东窗事发,你放心哥绝对不会把你咬出来。我只求你帮我把我家二健拉扯大也就行了。”馨儿边摸着小飞的身子边道:“瞧你可怜兮兮的那样,好像公安局要抓你来了。还对我好?对我好你可给我买个金手链戴戴。”小飞皱了皱眉骂道:“你他妈知道个屁。你以为那手链是真的呀?蛋。我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