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顾不得适才邹生呛死的那条狗,我们便逃掉了。车启动我告诉松:“松,董长河、国庆他们还有三四个没回来。”松道:“知道,他们知道该怎么回去。”临上国道柏油路时,我们迎面见到付果开的那辆吉利轿车。在错车的一刹那,松和付果都踩住了刹车。付果道:“怎回来了?”松道:“可他妈别提了。付果你去把他们都敛回来吧,我先回去了。”我忙道:“松,刚才你走那地还有咱一条狗呢。”松道:“那你跟着去,把它拉回来。”于是我下了松的车和付果一起去敛散落的兄弟。
原来松他们与小弟早有约定,一旦出事大伙即都顺着大路往回返。因此我和付果在离杜少堡村还有一段距离时我们便敛齐了失散的兄弟。于是我们又一起奔原停车的位置驶去,我们不想丢失那条已处理好的笨狗。
当我们的车驶到杜少堡村口,我们见杜少堡村中已有很多户村民亮起了灯。我道:“付果,看来咱白来了。”付果道:“啥叫白来,看看再说。”于是付果开着车驶过了杜少堡村约十几华里后才又返了回来。在我们事先停车的地方见狗还在,董长河下车将狗扔进后备箱后。我们方扬尘而去。
在从杜少堡村往回赶的途中。郑国庆郑忠利他俩交代了事情的始末。郑国庆始终在磨叽郑忠利不该扔鸡的事。我道:“行了,郑国庆这在咱身上这还叫事?哥给你们起个头乐呵乐呵。”于是我吼道:“我当姑娘那些年,脱了裤子就挣钱。前半夜挣了七八百,后半夜凑凑就一千。”谁知付果听完却道:“三,这都多少年了?还这几句破词,过时了。”我道:“付果,那你说你有啥好词?”付果道:“前些天我去前街嫖那些中学十六七的。结果鸡头告诉我她们晚上在葵花宾馆举办演唱会,贵宾席位八百每位。赶巧那天我在路上切了三千多,我也就去了。三,你知道吗?那才叫刺激、新潮、现代、开放。一开始那鸡头就领着那帮小丫头演了一个特新潮的节目。”我道:“啥,你快说。”付果道:“那鸡头让小丫头都穿了一条丁字裤,边跳舞边脱。最后那些小丫头光着身子边扭搭边道:“姑娘我整十三,发育还不健全。长下来没他妈的长,宽下来没他妈的宽。”最后那些小丫头由我们贵宾席上的人挑。我心小舍不得钱,那天没干。咱县关泰木器厂老板关震兴花三千起一个十六的。”我道:“得了吧,还你心小。你那是要你钱你钱不冲,要你**你**不硬。不过这词新鲜。来,兄弟们。跟着付果哥学。”于是我们一起喊着:“姑娘我整十三,发育还不健全。长下来没他妈的长,宽下来没他妈的宽。”我们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嘻嘻哈哈的奔那个废弃的兵营驶去。
(1)合斗论:过去北方穷人给富人到年终交租是以斗为计量单位,刮概的人若见是熟人便用概迅速地刮平斗里的粮食。这样就会因概的惯性力使斗里的粮食比平斗还会在斗的中间出个小凹。而若是生人,刮概的人会慢些刮平斗里的粮食。这样由于概在斗里出现了短暂的置留,斗中的粮食也就相应地在中间出现了凸的部分。这样一斗由于概快或慢的问题。最少也会出现一角的差异。也就是古升中半升的数量。折合到现在也得有二斤或更多些的粮食。因此在交租时,穷人都会想方设法的与持概人拉上关系。合斗论的即来源于此,喻现用对方现拉拢关系的人。概:古代刮平斗的条形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