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屋里安装后,才叫他离去。
小禄一看影碟机放的是****,他假意地蒙上眼睛骂我道:“三,你个牲口。”我边看边道:“你不牲口,你媳妇守活寡呀!”小禄气的一撩被子道:“三,你说啥?”我道:“啥也没说。”这回小禄开始和我正式的欣赏上了****,我问小禄道:“哥,你说咱上中学学的那成语举案齐眉说的是古代后汉大儒人梁鸿。记得当时我的语文老师说梁鸿是我国古代一位正人君子,他平时冠不正不入朝堂,衣不整不见妻女。那小禄哥你说他怎和他媳妇睡觉呢?”小禄被我问的‘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他指着我笑道:“三,你可是个活宝。哎呀!你呀你,,你怎寻思的?”
时间无息,转瞬又近黄昏。做饭的刘嫂叫扫卫生的李姨来问黄叔今晚还回不回来?隔着门我告诉李姨我们也不知道,叫她告诉刘嫂多做一些也就是了。待李姨走后我笑着问小禄:“哥,问你个**问题啊。你和你家那个女主播斗事她出声不?”小禄看了看我反问我:“那你和小梅呢?”我道:“她!没提头。你看人家****演的,还有外面小姐做的多有激情。她可别说了,她就跟死底下一般。连哼哼她也不哼哼。你说黄叔给我找这媳妇太缺少激情了。”也就在这时门被轻轻地推开,我们只见黄叔进屋先冲我笑嚷道:“三,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会哼哼的?那明儿叔给你买个老母猪。你甭弄,它也一走一哼哼。我******的,你说小梅长得多好,你还嫌人家不会哼哼。”
黄叔随手关掉影碟机对小禄道:“叔年轻时也喜欢看这个。那时还都是录像带。叔的录像带就有这么高一大摞。”说着黄叔用手比了一个很高的姿势。小禄讪讪地道:“叔,今天出去干啥去了。咋弄了一整天?”黄叔道:“我出去给二子买些棉衣,准备过两天给他送去。顺便我也到宣平永济医院把我这小手术也做了。”我道:“叔,监狱里不发棉衣吗?”黄叔道:“发,可他发那东西能暖和的了吗?一般有家有业的都是给送棉衣。再说二子这是少管所,根本就不发棉衣。”接着黄叔又道:“三,你也别在床上赖着了。医生说你这腿打上钢板后,一个星期即可下地。你这都几个星期了?”我道:“下是能下,人家医生不说需多静养吗?”黄叔道:“是静养,但你和小禄的伤确实不一样。除了不能吃重不能着凉外。行走我看你是没问题吧。你有空去找找松他们。就说我要他们和我一起去看二子。二子你们平时打成疙瘩连成块的,这回也让你们再小聚一下。”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在郑国庆的领引下去找了松、付果他们。呵!松、付果他们租的哪是民房。他们租的竟是曾经驻扎兵团现兵团已撤离的一个兵营。当我喊松、付果之后。我见松、付果还有十几个兄弟一齐从后排的一所房子里钻了出来。松见我即骂:“吆!我这大小子回来了,你也不告诉爹一声。”我忙道:“大小子接出来啦!还行,还算孝顺。”松又道:“三屄,听说你敲寡妇门敲差了,敲你亲大哥家去了,结果让你大哥把你腿錾断了是不?不应该啊!你说说你大哥,你不去你大嫂也是闲着。你大哥也用不了,救济救济兄弟又怎了?”我上去就是一拳险些打在松的脸上且骂道:“见着你爹你怎说话呢,你个牲口玩意。”
一阵戏谑后,我和松他们一起进了松他们的房间。松他们真有梁山好汉的情节。屋内正中是一个特大号的取暖大炉。炉上坐着一口直径足有一米一二的敞口铁锅。在炉子的旁边堆着未曾填尽的煤块。靠近北墙则是通长的一个铺了草帘展了被褥的一个大床铺。松告诉我:“这地是原三五二四部队的兵营。苏联解体政府裁军,这三五二四整个一个团被集体撤销。而兵营被咱县大老板做火腿的龚志刚买去。现在还没开发,起先他这只住了几户养奶牛的。只算看摊,也不给房费。后来三彪子的警车被刘贵生强制扎碎。三彪子无奈咋呼了几天,人家杀羊的见他没了指望也不理他了。因此他见黄叔又要回来。他拾掇拾掇东西说是去深圳做正经营生去了。这不他的车都卖给我了。三,这车是我给你留下的。才两万你要有钱你给我个本,要没有就拉倒。这样咱哥几个就都有车了。”接着松又道:“我们几个在叔那都是后娘养的。我们知道叔回来肯定没好果子吃,这不我们便通过哥们介绍租了这兵营。一年房费才两千,这地你看多敞亮。”我忙问:“松,龚志刚是你啥人,你爹呀!他咋这么便宜就租给你了。”松笑嘻嘻地道:“三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隔壁租的是个杀狗的,他出七千我出两千。”我道:“为啥?”松笑了笑道:“这得感谢咱黄叔,那小子原也是咱黄叔的一个弟子。因此咱们才捡了一个大便宜。”
我们共同躺在靠北墙的那个大铺上。付果掏出盒好烟,兄弟们开始烟雾缭绕起来。时进中午,松掏出一百块钱叫郑国庆和一个叫君子的小弟出去买酒,然后他又叫那几个小弟升大炉为我接风洗尘。看着郑国庆离去,我问松:“松,你在哪弄这么个活宝。还给春朋了。”松道:“哪是一个,俩呢。这俩一个叫郑国庆一个叫郑忠利。郑国庆一天到晚穷嘚嘚没够,啥也干不了。郑忠利十闷棍也打不出个屁来,也是笨的出屎。正好春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