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抓不到流氓。你这就熊了。”我道:“你不熊你去?”小禄看了看我没有言声。
时间荏苒,又过了四天时间。黄叔又回到了丰宁。我问黄叔:“叔,李叔怎么样了?”黄叔道:“没事。到309人家一下就查出来了。说是叫什么甲苯硝酸中毒。再过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我叫学俊春城在那守着。到时候打个黑救护直接送咱宁和也就算了。”
至晚,黄叔领上我又来到小禄的病室。小禄道:“叔,你还想干?”黄叔道:“该死**朝上。不干都他妈到这份上,窝囊死了。”小禄道:“叔,那现在人手还够吗?”黄叔道:“没事。我想让九鹏或刘辉跟着下去。”我忙道:“叔不行,刘夫平。”黄叔一怔道:“哎呦!我险些把这个茬给忘了。不行,还三我们俩下去得了。我估计今晚怎么着也差不多了。”
秋风不自冷,月夜共相融。
早霜初落蒂,百草萧瑟中。
溪涧嫌鱼跳,滩草怒蛙鸣。
枝摇抚车过,贼速赛流星。
当力工挖开墓道。我和黄叔又钻了进去。当九鹏、方文武他们把我和黄叔再次续下墓室。我的心‘扑通扑通‘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黄叔道:“三,别怕。干完这宗叔也洗手不干了。咱爷俩后半辈子稳吃坐喝,就等着享福吧。”我回首扶了一把黄叔接过上面续下来的蓄电池探照灯,将它支在了六甲土台的边上。不知何时,墓室里多了很多青黑色的小蛇。好在黄叔和我都穿了水靴子。它们对我们并不起多大的妨碍。我和黄叔支好探照灯后,黄叔示意我又钻进那个墙洞。
当我钻进墙洞,我见那墓室内满地都是那种青黑色的小蛇。我怕不小心会从头上掉下一条掉进领子里。我忙退出来告诉黄叔说里面有很多小蛇。
黄叔也俯身进去看了看。一看那个大棺材可能是棺材天跌落重量减轻的原因。它比原来的高度又提高了有三米多的距离。那个又大又重的棺材天及那把在老乡家偷来的梯子则相依侧歪在墓室的地表上。在地表及墙上还随处可见那种青黑色的小蛇在蠕动。明显它们是从棺材内爬出来的。而咬过李洪元的那条大蛇现在则横尸在墙的角落,在它的身上也爬满布满了很多青黑色的小蛇。黄叔喊我:“三。。”我道:“嗳,叔。”黄叔道:“三,看样子这蛇肚皮不黄头非三角不像毒蛇。你敢爬上去进棺材里看看不?”我道:“叔,不行我不敢。要不我和上边要把大剪把那几条铁索给剪了。让棺材摔下来得了。”黄叔道:“放屁,那里面要是瓷器就全碎了。三,咱回去吧。明天咱再来。”我道:“叔,为啥?”黄叔道:“不回去,这蛇在你敢爬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