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年己亥月丁丑日护**曹桃永寿亡。”
我吓得忙喊黄叔道:“叔,他这棺材天上还有张纸写棺内无财。并且还写了丙戌年己亥月丁丑日护**曹桃永寿亡。”黄叔道:“没财那是不可能的事。三,他不再没写别的吗。你下来从侧面将它起开。”我道:“叔,白搭。这棺材太大一两个人也撬不动呀!”黄叔道:“怎就撬不动?三,我让你干啥你也穷对付。”说着黄叔俯身也钻进这个墓室。呵!真是好大的一个棺材。俗言棺材是小底五尺三,大小都能钻。也就是说棺材的底部长度均是五尺三的死数。至于人个子的大小则在于往里装死人时,在死人身下铺的干草多或少了。黄叔一看这棺材,但见:
‘长丈五,见头不见其尾。宽四尺,并排可卧仨人。棺色漆黑,或可知珍宝满棺。棺身高大,猜可想异宝添平。铁索寒寒,吊定了异样悬棺。墓室漆黑,似游魂阒寂看守。空中铜轮,咯吱吱发瘆人的微声。入墙的铜棍,磕奓了贼人的精神。正是:平生未见阴阳路,今时睁眼许可知。’
黄叔看了看这大棺材道:“:三,你看一个死人用这么大一个棺材。这里面的宝贝得多少。咱这回就等着瞧好吧。”说着他叫李洪元取两条撬棍来,他想毕我们三人之力起开棺材天。
李洪元和上面要了两把撬棍。他自己抡着一条比了比高度。结果大棺材太高,一个常人的高度根本无法撬到棺材天与棺材帮的缝隙处。李洪元喊了声我复将撬棍递给我。而我坐在棺材天上更是无法撬到棺材天与棺材帮的缝隙。我灵机一闪道:“李叔,你去把咱够吊灯的那把梯子找到扛来。李洪元看了看棺材挡住身影只见手电光束的我,俯身出去寻梯子去了。
梯子被找来了,这梯子也不怎么这么合适。它正好往墓室墙上一靠,而人蹬着它返过身子正好用撬棍起棺材天与棺材帮的缝隙。我先示意李洪元我要下去,然后我从梯子上爬了下来。然后李洪元站在梯子上开始撬那个又厚又大的棺材天。
好在古人不知何等原因。他竟然没下封棺的棺材钉子。那棺材天原是浮放在棺材帮上的。李洪元只几下便把棺材天撬开一条斜缝。然后他又挪梯子去棺材的小头也就是尾部去撬另一端。可也就在此时怪异出现了。我们同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黄叔用力拄拐一悠便跳到墙洞处。我也紧随其后跟了出去。此时的李洪元都傻了。当他反应过来时,棺材仿若又恢复昔时的平静。黄叔道:“洪元没事,接着撬。”李洪元渗着白毛汗又是狠狠地一撬棍撬了下去。这次只听见‘哐啷’一声。那硕大无比的棺材天自然跌落地下。紧接着一股黄烟从棺中直升而起。黄叔大喊一声洪元忙捂住鼻子俯身撤了出去。
当我也随着黄叔撤到那墙洞外。由棺材室里发出一股无名的恶臭占据了整个空间。黄叔忙示意我戴上防毒护罩的同时,自己也戴上了防毒护罩。此时我俩静听着里面李洪元的声音。此时的时间仿若也凝固了。过了许久待黄烟散尽,黄叔方示意我进去看看。我怀着万分畏惧的心又钻进那道墙洞。借着手电的光束我见李洪元面目青紫手中正攥着一条大青蛇在那搏命。再见这条蛇,呵!
‘曾经下过地狱,也曾上过灵霄。通身黑紫,定吃过老君灵药。遍体青花,许曾是阎罗坐骑。张海口,毒牙二寸。摇尾梢,尘烟四起。黄腹大躯真可怕,眼冒绿光瘆胆寒。’
此时那条大蛇已经缠住李洪元的腹部而李洪元已被大蛇勒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但见:
‘眼暴筋浮,赛地狱逃出的恶鬼。气喘口张,明明是佛堂守门的罗汉。手攥毒蛇颈,好一幅地狱变相图。口角钢牙暴,分明是临死未卒的吊颈。’
我一见抽出随身的匕首冲上前去。照准蛇的身头颈一阵乱刺。就这样又足足过了有四五分钟那蛇才耷拉下尾巴死掉了。李洪元一摊滑倒在地面上。他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三,我中毒了。”我忙拖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死拖活拉硬拽的弄出了那个墙洞。黄叔见此忙叫上边续绳子往上拽人。
在丰宁县医院经过一番诊治后并未查清李洪元到底中了什么毒。医护人员问黄叔:“你们说是蛇毒,但他的身上并未有蛇咬伤的痕迹。再说这都快十月了,怎还会有蛇?”我道:“家养的。”那医生道:“我们这技术仅为省级甲等三级医院。我建议你们转往宣平、承德或是北京,在我们这怕耽误了病情。你们也知道他现在已有癫痫抽搐的症状。抗毒血清我们也用了。至于血液透析我们这现在虽有,但还不具备给他这样的病人做透析的条件。”黄叔一听皱着眉头在转院手续上签了字。他交代了我几句,和春城、学俊坐上120急救拉上李洪元一同赶往北京309医院。
黄叔走了。小禄问了我当时的情况。小禄道:“三,叔走时没告诉你啥吗?”我道:“叔啥也没说便走了。”小禄道:“三,你信不。那个大棺材里肯定有宝贝。我估计是失传多年的传国玉玺也有可能。”我道:“小禄哥,别作梦了。爱他妈啥啥。它里面就是有个全裸的苍井空,有个脱光的范冰冰,我也不想去了。再弄把命还得搭上呢。”小禄‘哧’的蔑视了我一下道:“完蛋玩意。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