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叔,小禄我俩这几天也在商讨这个事,咱不能为钱把命搭上。不行咱真就得撤了。”然后我又把给刘夫平打电话,里面传来兔子啃食东西的声音的事和黄叔学了一遍。
黄叔听后道:“三,那你说怎么办?”我道:“叔,不行咱就按李叔说的去看看,不行咱就撤。”黄叔叹了口气道:“不行,也只可如此了。”
从黄叔的屋出来,春生急急地对我道:“三哥,我正要和你说,刘辉在早市上和他们本地人打起来了。听电话好像已经和人家动手了,咱得过去看看。”我道:“那你就去呗。”春生道:“我怕吃亏,要不你去一楼把那些力工叫上?”我道:“白搭,人家是李洪元的人。咱们要用得现钱捅屁股,要不他们不干。得!咱俩先去看看。”
当春生我俩来到丰宁早市,一见根本没有刘辉的身影。只在早市的南端有一群人在围着什么东西看热闹。我和春生忙跑到跟前,我见一群十几个人在围着一个什么东西踢踹且口中怒骂不停:“揍死他,小屄崽子上这撒野来了,还有的说吗?你瞅你那狗色你还出来练,练你也吃屎的货。”我和春生立时明白了什么,我刚要上前去拉架。这时我只见刘辉从人家众脚丛中裤裆底下双手拔拉着探出头来喊:“三哥,我在这呢。”接着他又被一群脚丫踢了回去。我不看则已一看火冒三丈,我喊“春生,抄家伙上。”然后我见对面杂货摊上有卖锹把的。我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扔到摊上喊了一声不用找了,然后抄起一把锹把便冲了上去。‘霹雳乓铛’我连砸带打,不足一分钟的时间便砸倒地下两个。我在那两个人头上又猛踹几脚,这时刘辉也站起来了,春生也抡把菜刀抢了过来。再说丰宁那帮人一见把他们的人打倒两个且又上来一个拿菜刀的小混小子。‘哗啦嗖’原是一圈搏命汉顿化雀鸟各东西。我抡着锹把又撵了好几个,他们也都进胡同跳高墙的跑掉了。
当我踅回来,春生和肿眼胖腮的刘辉还在那等我。我道:“走,一会110来了。”然后我们三个没走早市正门,从后门厕所里翻墙跳了出去。
果不其然,我们还没从墙外一条干水沟里走上一千米。早市院里便传来了110的警笛声。我道:“咱现在不能回去了,咱先到前面那山上躲一会。待过晌午咱再回宾馆。”
可我们低估了110的办事效率。警笛的长鸣我也看清在我们身后的干水沟里也出现了四五个颀长的身影。我道:“快跑。”于是春生、刘辉和我拼命地逃进山里。
在山里树丛中我一边张望下面的动静一边问刘辉怎么回事。刘辉道:“没事,我到早市场上转了一会。我见那人挺多,我也想像松哥三哥你们那样告个地状弄俩钱花。于是我便把支转点的红布铺到地下,结果围的人太多露馅了就挨揍了。”我骂道:“刘辉就你这德性,你还玩支转点?我和松我们玩这个都得三四个人小心着办,甭说你了。”
原来这支转点是弄一块大点的灰布或红布,并在布上画一个大圆圈之后再把大圆圈按不等的格式分成三十五份。其中有一份把它折成褶折好用熨斗熨平先藏起来。其他的格线也用熨斗熨出来。然后再在这些格上按预先电脑算好的填上空格和五十元、一百元,五百元或一千元不等的人民币数目或反贴钱数,之后再取一个骰子让对方支三下骰子。然后以三下骰子的总支点之和起点顺数数至他支的那个数格。如果数出是空格,那他就把钱输这了。如果他数出是五十元或五百元的格,那他不管是压五块还是十块我们都必须赔给他格里的相应钱数。而反之他支出了倒贴我们更多的钱,那他也只有必须给了。最起码他先压的那份庄钱我们是吃定了的。当然在我们这些格子里填的钱数永远都是对方若赢会赢得很多,而若输则是很小的数目。
其实一般情况下,我们做这个都是好几个人在大集上单支孤身女子或光棍大哥。我们一般是五六个人一伙,在他未真正支骰子时,我们熨平藏起的那一褶并未打开,因此他怎么试着支都是赢钱。可一旦对方压上钱,我们会想方法转移他的视线再把那藏好的那一褶折抻出来。于是对方就把钱输这了。原因很简单,我们这个格数与添钱与空格的方法都是通过电脑计算的。这普通大脑开发率不足百分之六的俗人又怎会赢钱呢?
刘辉讷讷了半天对我道:“三哥,这布是在你包里找到的。我原想你教我教的那么细致,我也出来弄一把,谁曾想它露馅了。”我道:“刘辉,那我教你甩三张你咋不使?这支转点不是一个人的活。”刘辉道:“哥,你可别说我了。甩三张我手生,甩不好。”我看了看刘辉没好意思再说什么。毕竟他和春生都是小禄哥的人。我不想让小禄哥因为刘辉的学舌而误解我。
太阳渐渐偏西。我和春生、刘辉我们三个又翻了道梁从山的另一侧下山。然后才打的回到宾馆。
进屋黄叔问我去哪了?我便把刘辉挨揍的事如实说了一遍。黄叔道:“就你们这帮兔崽子,没事净惹祸。出门三辈小你们知道不知道?这回好!三,你出去告诉他们,从今天起谁也不准逛街。就这帮小王八蛋,花钱买个大****,它贵贱不是东西。”
至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