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木拐狠砸下去,只见那兔子一抖落毛一闪我的木拐便打空了。只见它复来到那木板旁直立着身子喊一句:“十八窟窿山十九魔王洞,你等着你等着。”然后一跳便钻进了那扇横挂着的木板后的黑洞里。
过了许久我和黄叔,李洪元才掀开那扇木板。当木板一掀开一股扑鼻的香气迎面而来。那香通肺腑彻心灵,补大脑达四肢。香的舌津生液,香的目秀耳聪,香的身轻体健,香的胸襟豁达。香的忘记今生事,香的能解万斛愁。香的人眼迷乱,香的脚软身瘫。香的不知人间烟火,香的魂走魄出。香的痴痴妄妄,香的九死一生。这香几乎把我们熏迷了。良久,黄叔才道:“三,好沉檀。”我道:“叔,啥叫沉檀?”黄叔道:“世界上最好的木质香气最郁的就是檀木。在西方拿破仑死时有个檀木棺材轰动了整个西方世界。而在中国清代大贪官和珅府皆是用檀木做的家具回廊啥的。而沉檀是檀中之上品。它是用檀木做的船底板,经过百年千年的水浸之后,他的香味浓郁且与海水胶着成一体永远不干不朽。而也怪了,咱这大北方咋还会有水底沉檀?”我道:“叔你咋知道这是沉檀?”黄叔道:“我在北京和珅府闻过这种香味。而千年沉檀书上有记载就是这个味这个感觉。洪元哪!”黄叔转过身叫李洪元。此时的李洪元因刘夫平的死还有沉香的熏着已近成一个木头人。待黄叔扯了扯他,他才回过神来道:“黄大哥。”黄叔笑逐颜开的道:“洪元咱们发财了,这一块板就能卖几十万或上百万。”我道:“叔,你说是水底沉檀,这宋代离这会有一千来年,它咋没干?”黄叔面带喜庆地道:“三,檀木木质硬。水浸透就不易干掉,再加上这墓室潮湿,它才会保留下来。”我用探照灯细看了看这块能上下掀开的木板,倏然我见里面有一双眼睛在向外望。我慌喊了一声:“兔子。”然后合上木板回身看看没啥可取,我一攒劲抄起刘夫平的死尸从那个洞里捅了进去。李洪元一见我将刘夫平的死尸给捅进洞里他大吼一声:“三,我操你血妈”我回吼道:“李洪元,你他妈疯啦。这死尸也没用,用它将兔子塞死里面,多好的事。”说着我又往里捅了一大截刘夫平的死尸。李洪元一掳便将我掳到一旁,他想把死尸拽回来。但为时已晚,他发现死尸自己往里走。是那只兔子在往里拖刘夫平的死尸。此时黄叔见李洪元龇牙瞪眼在和兔子角力道:“洪元,你想一想。刘夫平已死,咱有必要把死尸拉回去吗?拉回去你和他的家人怎么说?这是他最好的归宿。撒手。”说着黄叔拔拉开李洪元角死力的手。李洪元听了黄叔的话真的撒开了拽住刘夫平死尸的手。随着他的撒手刘夫平那死尸就如上了倒链一般一点一点地被兔子拖进洞里,渐渐地他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当中。
随着刘夫平死尸的消失,我才感觉到下体那种刺心的痛袭上心头。我用手捂着下体蹲了下去,黄叔焦急地问:“三,你怎么了?”我道:“没事。”然后蹲在地上不再言声。李洪元因与兔子争夺死尸夺得满手是血,他想找个东西擦擦没找到。他一回身将血全擦在我的后背上道:“**疼了,该,怎没疼死你。”我横了他一眼没有言声。
黄叔在细细打量这块半镶在石壁上的木板,他担心硬拽或硬撬会伤到这块沉檀香木。可不撬它上面的铜环都是铆死的,看来也只且等将八郎坟全部打开再说了。我蹲了一会站起身也掀起这块木板一看,里面刘夫平的双脚还有些影子别的什么也看不到了。我道:“叔,这回干吧,那兔子出不来了。”李洪元也掀开木板看了看,横了我一眼没有言声。
不久小弟刘辉用对讲机告诉我梯子取来了,他要我们上去拿。于是我们三个又出去取梯子。
当我和李洪元及黄叔走出去扛梯子,刘辉他们一看我们身上全是血问:“三哥你们这是怎么了?”我道:“打兔子打的。”刘辉忙挥手叫学俊他们把梯子扛过来,我一看好一个大梯子我笑道:“学俊你们哪弄的?”学俊道:“在梁下北边那个白塔村偷的。三子,刚才九鹏差点没让狗咬了。”我顾不上听他这些,我扭身对李洪元道:“李叔,你把梯子扛进去。”李洪元看了我一眼道:“我扛?三子,我、”李洪元顿了顿道:“三子,你他妈也配指使我?”我道:“李叔,不是,我不下身有伤吗。”李洪元道:“伤,伤你妈个屁。我让你扛上。”我知道李洪元在为刘夫平抱打不平,但我也知我刚才做的有点过。于是我忍着丝丝的疼痛扛起梯子,当我扛起梯子看了看黄叔,黄叔直瞪着眼没有言声。
当我们再次来到墓室内,借着探照灯的灯光我看见地下又从那壁画也就是有沉檀木的墙根处又挤出很多血。并且更令人惊奇的是那壁画老头的眼里竟然流出很长一道血痕。黄叔道:“不对。”我道:“叔,咋不对?”黄叔道:“三,刘夫平的血在外面这已经流的差不多了,人有多少血?可你看这墙角根流出的血又足有一个人的。”我道:“叔,那你岂不是说那兔子也死里头了,这回可放心了。它一死咱就没挡应了。”可当我看到那老头流着血迹的眼睛我就蓦地想起葛永死时的那个梦,我的心有些发慌。但我还是回首立起梯子,叫李洪元和黄叔扶着,我爬了上去。
再说学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