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听。”这我才侧耳细听。
原来不远处的松林内竟有一个中年男子有结的咳嗽着并且他还在不断的朗诵诗经,但闻:“啊呴、啊呴。关关雎鸠,在河之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然后他又泣道:“妻呀,你死的好惨呀,呜呜。”接着我又听他道:“南山巍巍,雄狐虺虺。哥哥爱妹妹。妻呀,你死的好惨呀。”我顺着声音望去,但见不远处的松林梢上仿若坐着一个一身青衣长衫的中年男子,他头戴礼帽身穿长袍,手执拐棍,目戴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在那里疯狂唤妻。我道:“黄叔,他可能是白天跑的那只大公兔子。”黄叔道:“我也知道,可我们有什么办法,我操他妈的,这趟咋这么不顺呢?”我道:“叔,你的罗盘呢?”黄叔道:“让他们拿着取水去了,再说这么远他不来有罗盘也没用。”我复道:“黄叔不行你再烧根****?”黄叔垂头丧气的道:“你问他们,我们都烧了不好使,它也不远也不近。三,你里边咋样?”于是我又把里边的情况描述了一遍,黄叔听完道:“看样子杨八郎这机关是想用人血来做问门石呀。亏小三你机灵,要不这门还真打不开了。”此时李洪元拿着在墓道内捡的有七八十支冷箭道:“黄大哥你看,宋代这冷箭做的全是铜杆的,值钱不?”黄叔道:“值不了几个,先装起来吧。”
于是,我们又等了一会,取水的力工才上来了。我和李洪元刚要接过水桶进墓道,这时只见树梢坐着的那个中年男子‘嗞嗷’的一声暴吼。那吼声跟兔子的叫声一模一样,然后只听它叫道:“长矛在手嗷号;刀剑生辉嗷号;你我弟兄嗷号;迎着风雨站起来。长矛在手嗷号;刀剑生辉嗷号。。”并且随着它的叫声天气倏变,飞砂走石。这风刮的对面不见十指,体小定要腾空。呼啦啦,松枝频断。扑咧咧,兽鸟齐惊。这风上遮了星月下迷了人眼。几个力工齐凑,不知抱住的是兄是弟。黄叔拄拐难立,率性横卧地平。这风刮的墓道砖颤动,刮的石门乱嗞咛。刮得八郎坟烟起,刮得水泼水桶横。刮得砂打脸生疼,刮得七窍土尘生。刮得妈呀爹呀地乱叫,刮得荆棘草莽遍天空。待风过,我们众人几乎是一齐抬头,但见一个头如翁口身有半米,胸宽二尺脚粗八寸的红毛大耳朵兔子正站在墓道口‘咯吱吱咯吱吱’的冲着我们笑。这回我急了,我喊了一声:“我******”说着我冲向了它,或许是神鬼怕恶人,随着我的冲撞,但见它嗞哇一声一抖落毛,踅身钻墓道里去了。我喊了一声:“墓道里是死胡同,它没跑。刘夫平上呀。”然后我从力工方文武手里夺了一把铁锹如疯了一般钻进墓道。待我拐过那个墓道的弯,我见它正直立着身子在石门上乱摸,我骂了一声:“我******”然后举着铁锹向它冲去,但见那只兔子一回头冲我‘咯咯咯’地笑尽道:“十八窟窿山十九魔王洞,你等着你等着。”然后它一转身从门下方我们踮起那个缝钻墓室里边去了。我气得有些失控,铛铛数锹,劈得石门金星直冒。这时李洪元进来了,他一把扯住我道:“三,快出去。”于是我和李洪元一同复钻出墓道。
待我钻出墓道,我见众力工又在按着刘夫平。此时的刘夫平又在小芬小芬的叫,并且看意思他也想冲进墓道。黄叔道:“三,没事吧。”我道:“没事,神鬼怕恶人。叫我一阵铁锹,它钻墓室里去了。”黄叔举首看了看天,但见一天星斗月华西横也就夜两点钟左右,黄叔回首对几个力工道:“方文武你们几个去车上把那几把喷灯拿来。这蛇护人参妖护宝,越这样越说明它里面有东西。”我忙又补充道:“再多去两个人,再提两桶水上来。”于是四五个力工一齐下梁去取东西,我则掐着铁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在保护黄叔,李洪元和三个力工在按住刘夫平,还有两个力工和看设备的小弟刘辉一起直愣愣地站着发呆。过了一会没事,我对黄叔悄声道:“叔,他那样的,你留他还有啥用?”我指的是此时已挣得过劲且已苏醒正在接受李洪元训导的刘夫平。黄叔捏了我手一下道:“我岂不知,三,你长个心眼,有些时候叔不能下去替你受罪。”说着他用力攥了攥我的手,我倏然明白黄叔的用意,原来他是想让刘夫平做挡箭牌做殉葬用的,我悄声道:“放心叔,我明白。”然后我们专心等待喷灯到来的同时,我移身去了李洪元那里。此时的刘夫平又清醒过来,他直立着坐着见我过来道:“三兄弟,你说我这也不怎了,一到这就中邪。看来这买卖我干不得了。”我道:“刘哥,你记得上初中时学的儒林外史吗?那范进中举一下子就疯了,然后由他杀猪的老丈人一巴掌给他打好了。你这是黄叔答应给你擗分钱喜冲昏了头脑,你要发财了。”然后我转过脸对李洪元道:“李叔,对不起,刚才在里面我不该和你咋呼。”然后我又压低了声音道:“叔,往常有货都是小禄先进去。现在小禄出事了,待会如果里面有货,我叫你和刘哥先进。”李洪元听完道:“耍我是不?那大红毛兔子刚钻进去你让我先进?”我又压低声音道:“李叔,我是好心。要不我先进去,干死了兔子你们再进。”李洪元听到这道:“三,我和你开玩笑,你能想着我,我怎能不领情。”然后我复回到黄叔身边道:“叔,他们上套了。”黄叔听完从肩上取下背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