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兔子抖落抖落毛三两下便逃下坟堆。众力工一见齐力去追,可为时已晚它只几纵便跳到离坟不远的土沟里去了。无奈的我们将怒气全撒在了麻袋里这只兔子身上。我们一阵石砸棍打之后,方从麻袋里倒出一只红毛长耳身上有块烂布条的母兔子。但它却不似夜间那么大,它除了毛红个头只和普通兔子一样大小罢了。
回到医院,黄叔问咋样了,李洪元向黄叔描述了抓兔子的始末。说完李洪元给了黄叔一张纸条,黄叔看过后不耐烦的道:“李洪元你他妈还大队书记,就买水梢这俩破钱你也来报,你还是不是人?三,快拿钱给他。”我道:“李叔,总共花了多少钱?”李洪元道:“不算力工分钱,水梢是十四支,大桶一个共一百九十八块钱。”我忙从黄书包里抽出二百块钱递给了李洪元。之后我问黄叔:“叔,咱晚上还干不干?”说完我看了看小禄。黄叔道:“干,不干本都搭进去了,咱不能让小禄这脚白砸呀。再说这水捎钱不还二百呢嘛?”说着黄叔蔑视地看了看李洪元。我忙道:“黄叔要不咱别干了,那兔子还跑一个。万一它晚上再闹事,谁还敢在那梁上待啊。”黄叔道:“放心,都死一个了。兔子胆小剩那个它也不敢来了。”李洪元道:“黄哥,这病房不好说,咱们回宾馆谈谈细节。”于是,我扶着黄叔,黄叔及李洪元和小禄打了招呼后,我们才又回了宾馆。
回到宾馆我细致地向黄叔交代了小禄出事的始末。我告诉黄叔小禄是抓住那半截冷箭向左拧,上方才轰然掉下块巨石来。如果我们往右拧结局啥样谁也不得而知。可这份工作?我看了看黄叔意思是太危险该由谁做。黄叔道:“洪元哪,昨晚我也说了,份钱你那亲戚刘夫平也算一个。既然抽了分钱这前头打道的事当然他也有份,你岁数也大了,就让刘夫平和三他们两个来,你看咋样?”李洪元道:“小禄出事,这活要干钱要拿当然得往前冲。还是我们三个进墓道,至于里面的活计,黄哥放心,我领着他俩估计不会有事。”
至晚,我们一行人在丰宁一家听宾馆人员介绍特实惠的一个叫松蓁餐厅的饭店里吃过饭。我们大约在夜十点左右才动身又去了八郎坟。
山体黝黝伴月明,潮河水起响叮咚。
朔风不阻车行路,路旁美妇腰肢拧。
土路扬尘群贼舞,梁头人语雉腾空。
地下亡魂随狐语,百世枯骨将化风。
我们再次来到八郎坟前,也就是十几分钟那些力工便复把墓道清出来了。黄叔见我又要下墓道,贴着我的耳朵低声道:“自己长个心眼。”我点点头然后拿上对讲机低头钻了进去。
我用脚踢开了那几具骷髅和刘夫平要把钳子我先来到了第一道石门前。我示意刘夫平帮忙,然后我们三个合力将砸小禄的那块巨石移开了石门的位置。我惊奇的发现小禄的血迹竟然定成一个水槽状在向石门内部流去。我用手电看着血迹道:“李叔,你们看小禄这血迹好似要成水道般流向里面,或许这开门的方式就在这水槽上。”李洪元道:“得了吧你,你先试着拧那半截冷箭吧,在外面说好的事进来你又来邪的了。”我白了一眼李洪元道:“李洪元,你他妈别看你们两个人来我不怕,你别咋呼。尿着你叫你一声李叔,尿不着你,你算个屁。”李洪元道:“好好好,三子这不是吵架的时候,你弄门吧。”说完他示意刘夫平也向后退了数步。我直起身子看着门吞口上那两支半截的冷箭。我想到小禄挨砸的那一刻,但明显眼前这局势只有我来拧了。我一狠心一闭眼攥住那两只半截冷箭复向左拧了一下,但并未扳动。我又向右一猛扳,只听见‘咯吱’一声,我就感觉我的手被什么东西一震,然后那门轰轰晃动了两下又没了声息了。
此时李洪元也吓得目瞪口呆,而刘夫平早躲到墓道转弯处去了,我含怒地道:“你们他妈都死啦,过来帮忙。”这时刘夫平才颤巍巍地移了过来。我道:“刘哥,这次我再向右拧,就在门晃动的时刻你看它下面有没有闪缝。如果闪缝你往缝里给它加个垫。”刘夫平道:“行,三你拧吧。”于是刘夫平拿着撬棍等着,我复一闭眼同时用力向右拧了一把那两只半截的冷箭。这回那石门又轰轰晃动了两下,我明显感觉到它是上下跳动。我忙低首问刘夫平:“刘哥,你垫上了吗?”刘夫平道:“垫上了,你看撬棍擩进去一大截了。”这回我复喊李洪元:“李叔,过来帮帮忙。”于是李洪元我们三个齐力开始垫上压石压这根撬棍。嘿!还真起效,在我们三个用力的同时,那石门真往上动了许多。也就在它起了一段的同时,刘夫平手快,他又将一小块石块塞了进去。就这样我们三个连环地垫石块用撬棍撬,直至石门抬起有十公分的高度,我们再也撬不动了。但这十公分我可以通过手电看见里面地面上有个铜盘放在离门不远的凹坑里,并且这个凹坑正是小禄血迹流向的方向。我倏然悟到了什么,我马上用对讲机和黄叔讲要他派人到梁下取水。然后我示意李洪元、刘夫平我们一同爬了出去。
当我们爬出墓穴,我忽见那些力工均齐凑在一起‘滋滋’猛抽着着香烟。黄叔则特立在他们身边也猛吸着香烟。我问:“叔,怎么了?”黄叔道:“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