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来的路上,三彪子对我道:“三,看见了吧,我们这事做的天衣无缝。你说死拐子事儿似的偏不让我干。”我道:“三老板,不是黄叔让干不让干的事,我看你这活人多手杂,说不准哪根弦的蚂蚱断了,大伙就都得和他背亏。”三彪子边开车边道:“你知道个屁,就这活马回回他们都干近十年了。我他妈要一开始别在你们拐叔那圈里头混,我早他妈发羊财了。这他妈就是命,你说我要不做法院,不披上这层黄金,谁又会瞧得起我?”说到这三彪子咯咯咯笑罢又道:“哎呀三,你不知道刘贵生见到我那个劲,好似我坐了法院回来就差戴光荣花一般。我操他妈的,你没看见他那孙子色。”我道:“三老板那你这辆车他送的?”三彪子道:“没有,我又不是他爹,再说咱也不捡他便宜。他花每辆六千收的报废车我这辆车给他一万呀。不过刘贵生也够哥们,我这天天回去还都放在他的废品站里面。”
车行了大约近两个小时,我们均来到刘贵生的废品站。三彪子把车停好后我见屋里出来个中年男子急踮踮地过来道:“三哥,好我那三哥了。交通队给我的强制轧碎期都过好半个月了,好三哥你让我把它轧了吧,要出了事兄弟我吃罪不起。”只见三彪子眼睛一瞪喝道:“刘贵生,我他妈又没白使你的,老子花钱了呢。”我又见刘贵生忙从兜里掏出那一万块钱道:“三哥,你的钱我敢花吗?好三哥了,你抬抬手让兄弟过去行不?”三彪子一脸不耐烦地道:“得得得,刘贵生。我明天不往你这放成不?你等着,你等着我哪天收拾你。”说完三彪子踅身上了我们三个已经坐好了的吉利轿车。
车并没有去黄叔那里也并没有去三彪子的家。三彪子拉上我们直接去了我们宁和有名的舞花台夜总会。在那里我们洗了桑拿做了按摩,然后各自挑了个小姐才回屋睡去。
说起挑小姐,彪子还交了我一招。当舞花台的小姐抡屁股调腚的挨着我们坐下,彪子一推其中的一个小姐吼道:“起来,起来。都给我站好了。”这时松也道:“起来,让我们三老板挑挑。:于是舞花台的小姐又撅嘴胖腮的有序的站了起来。看着一字排开的小姐,彪子先挑了一个又干又瘦且很黑黢的小姐。我道:“三老板,今怎挑她了?你看右边那个多好。”三彪子横了我一眼道:“你知道个屁,你看这职业小姐脸色都煞白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们虽看着好看,但玩起来也是刷锅。我挑这个你问问他们大堂经理准是新来的。”我一听再回忆回忆所接触的小姐,也确实是这么回事。我又细看了看这几个小姐,我也挑了一个姿色相对一般的看上去也就十**岁的小姐走回屋去。
进屋我见她只知低着头用手捏她的挎包。我趴在床上道:“给我捶捶腰。”她抬头看了看我道:“对不起大哥,我不会。”我看了看她又道:“那你给我揉揉背。”她这次根本就没抬头低着头就道:“我不会。”我心想这回他妈我碰到一个纯雏,捡大便宜了。于是我装怒道:”那你还会啥?”她低着头没有言声继续揉搓她的挎包。我起身一把将她捋到床上,然后我扑了上去。
她真的是第一次。她垂死般的挣扎,甚至后来她一把挠破了我的鼻尖。并且她还自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把不大的水果刀。我起身摸了摸鼻尖的伤口看着她举着水果刀的手怒道:“******,我问你你是干啥的?”那个小姐就此机会起身哭着跑了出去。我追着她来到大堂喝骂不止。一会的工夫大堂经理便过来问了原由后,然后他对我百般的表示致歉后再次将小姐们都叫了出来,让我再挑一个。
这次我挑了一个岁数大一些的小姐然后我才和她走回屋去。待进屋屋内的灯光明亮,使我看清了这位小姐的确切容貌。但见:
‘千里难挑一搦腰,中国难找粉腮桃。龅牙外露真媸丑,肤色虽白亦涂描。红嘴唇,唇膏铺就。长睫毛,假睫接成。颈白白,单托头小。胸突突,只衬腰寒。臂挽挎包真可笑,裆宽五指可钻猫。’再细瞅;‘呦!裤未解而松,衣未宽欲落。观脐下体犯骚气,看脸百年不相偎。’
我问她:“姐,你哪人哪?”那小姐道:“提上裤子谁认得谁呀?你问那么多干啥?”我道:“人家小姐都巴不得有个回头客,临完都说大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下回还来嗷!你这叫什么态度?”那小姐道:“那你说我怎么说,你来干啥来了?”我有些生气地道:“你他妈叫啥人?天生挨弄的货。”那小姐边脱衣边道:“既然知道还废啥话?上来吧!”说着她先爬到了床上。我嘟囔了一句:“我操他妈的。哎!你的分钱是多少?”那小姐一丝不挂平腹躺在床上稍抬首道:“像你们这快竿八十,你们老板都和我们领班结了。”真是:
大姑娘肚皮白又白,雪白的屁股露出来。
男人一见性难改,纵是金刚也释怀。
摸乳且当西施在,蒙头只做妙人猜。
什么三教贞德士,此时惟谈雄兽哉。
当早我被小梅的电话催醒,我没来得及接黄叔的电话又到了。我忙接了黄叔的电话,我告诉黄叔若没事我不过去了,我要和小梅过过二人世界。黄叔表示允许之后,我忙又给小梅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