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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猴爬杆警察换岗 三彪子轻松...(2 / 5)

了。”小梅道:“发什么财。”我道:“这些天叔领着我又淌了趟浑水,挖古坟。在丰宁有个于太后墓,我们挖出了很多金珠宝贝。趁黄叔不注意我藏了两样带给你。说着我拽过我的衣服去掏那颗透明的珠子还有在于太后手上撸下来的那个金镏子。

此时的小梅听说挖古坟也坐了起来。她诧诧地道:“你们家黄叔真是脚底下长疮头顶上流脓,坏透了。连鬼他也不放过。”我皱着眉说道:“行了吧小梅,黄叔对咱恩重如山,可别在背后败坏人家。咱黄叔多好。”小梅道:“也是,那么大一家子光靠你们偷蒙也支撑不过来。况且你所说的二子又出事了,黄叔也不省心。”

当我把金镏子拿给小梅,小梅道:“还挺新鲜。”我道:“当然,我都背着黄叔用火碱洗了。”小梅**着身子又问:“你不说俩吗,那一个在哪?”我攥住小梅的手放在了珠子上道:“你自己摸。”小梅抓起珠子看了半天,她仿佛也只看到了自己因抓珠子而蜷曲的手指。别的她什么也没看到。但明显小梅觉到珠子的存在与它的分量。小梅又把珠子放在被上。奇怪的是被子上也没珠子的影子。小梅问我:“三,这是什么东西?”我道:“我也不知道。”随后我又把取金珠黄叔祷告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奸尸与葛永的事我只字未提。我只说黄叔给了太后两个嘴巴,从太后嘴里吐出两颗珠子。先有个小的让黄叔抠出来的。后有个大的,黄叔没发现。也就在于太后死尸复倒下的一刻。珠子从她的嘴里滚出砸我脚上了。于是我就偷藏起来这颗珠子。小梅道:“这么说你们黄叔岂不是发大发了。那些金砖得卖多少钱?”我道:“不知道,小梅你说咱这颗珠子值多少钱?”小梅道:“我也不知道,关键是咱找不到市场。我在南方倒书时在各大城市都见过那种古玩市场。不过我只是路过,并不清楚里面的交易方式。不过听人家说只要你去了。只要货一露面即会被贩子盯上。在那些地方贩子与警察都是一伙的。如果没有熟人领着即使是有好东西,也卖不上好钱。”我道:“废话,这样的市场北京东四环里十里河那就有,可咱敢去吗?”小梅看了看我道:“你瞅你那死样,和你好好说,你咋又瞪眼了。谁怕你呀?”我忙道:“不是,小梅。等哪天我扫听扫听黄叔他那些货都卖哪了。咱再定局。”然后我拽过小梅手道:“来,我把这个给你戴上。”说着我拿起那个金镏子要给小梅戴在手指上。小梅缩回手道:“我不戴。你要诚心给我。我想把它和结婚时的金手链合在一起去金店换个金手镯。那金手链不好越戴越松。”我道:“得了吧你,这金镏子可是古董,防腐的。”小梅道:“啥防腐?你要不说于太后我戴也就戴了。你现在一说是从死人手上撸下来的,我心里别扭。”我道:“好,行。那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反正给你了。”

小梅在楼下买了些早点回来。我们俩面对面地坐在茶几上吃了起来。看着小梅的乖顺。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但我也很纳闷小梅为什么转变改变的这么快。我想或许真的如二子、小琢他们所说。女人一旦失去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她们便会视初夜为终生。她们在饥渴的等待与未曾尝试新鲜的同时,她们会视初夜的男人为神为祖。要不怎会有穷的叮铛响的夫妻一辈子都和和美美的不张罗离婚呢?那没别的原因,那就是那男人会用身体伺候女人。这时小梅拿起一个小笼包子道:“三,我就吃这个就饱了,剩下的你都吃了吧。”看着小梅绯红的脸颊我真想再亲一下。可看看墙上的电子钟都快八点了。我抑制住自己的冲动,草草地吃过饭和小梅一起下楼去了黄叔家里。正是:

女人自古多祸胎,男人世世尽受灾。

西施巧随范蠡走,姑苏山上死夫差。

董卓吕布齐丧命,明皇蜀道为谁来?

更有李煜失国后,写出美辞万古排: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多少泪,沾袖复横颐。心事莫将和雨滴,风声休向月明吹,肠断更无疑。

《忆江南》李煜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一桁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

金剑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浪淘沙》李煜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相见欢》李煜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阙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做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破阵子》李煜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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