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净了泪水道：“甭穿了，用我的黄大衣裹上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别的路上再说。”于是李洪元和我合力硬将黄叔的军用大衣给葛永穿上袖子，又对付着把他的裤子穿上。然后又弄了一瓶酒洒了葛永一身之后，由李洪元和我搀抬着下楼出了宾馆上了我们的金杯车。待把葛永放到金杯车上，我则又到吧台迅速的退了所有房间。
在大奔上我和李洪元，黄叔又碰了头。黄叔道：“洪元呀！你留下。金杯拉上葛永再不能让小弟们坐了。你给他们每人除了工资奖金外再给他们两千块钱，还有你也不要坐你的捷达了，你包一辆大巴把兄弟们在亮天后都拉回宁和。”我忙道：“李叔没司机？”李洪元冲我一摆手道：“三，这个放心。两千块钱雇个放羊的，雇不着。一千块钱找个开车的，摸个脑袋过来就行。我这帮兄弟会开车的有四五个。”
待李洪元走后，黄叔对我道：“三，，你去金杯上看着葛永。路上不行你和那春生把他架着立起来，千万别让警察看出来。”我道：“叔，路上哪有警察？”黄叔道：“我是说万一，还有葛永的尸首到家后先在车上放着，先别往火葬场送。”我道：“黄叔，我害怕。”黄叔脸一虎道：“你怕啥？于太后比他好看吗？”黄叔的话没说出来，但那意思明显是说我也要奸尸的事。于是我不敢言声的和春生还有也是小禄的兄弟刘辉一起上了金杯车。
一路无话，回到黄叔的家里。一进院我就看见院里停了三辆吉利轿车。待进屋我先一愣，我见屋内大厅沙发上歪靠着三四个交警。再细看我才认出是松他们，没待我开言黄叔由一个小弟扶着进屋了。他亦是一愣然后开腔即骂：“我******的，谁让你们穿成这样？你说你们这帮丧门星，滚！都给我滚！”松他们一见不对劲，一个个都灰溜溜地先出去了。然后我便听见院里三四辆打动吉利轿车的声音，我心想松他们怎么阔的连车都买了？真是不可思议。
在晚上，黄叔打电话叫来了小禄和李洪元。他先问小禄哥哥李景福的事怎么样了？小禄道：“我回来后我媳妇告诉我，我家已被警察清过了。我回来之后又去了一趟公安局，但我哥哥始终也没音信。”黄叔道：“你的事先放放。三”黄叔喊我，我道：“黄叔”黄叔问道：“三，葛永是怎么死的？”我道：“我也不知道，也就四点多钟在苗圃里他推我说他冷也快天亮了，他要回屋去，于是我就和他回屋了。回屋后他还说冷，因此我到大厅前台给他要了个电褥子插上。我看他睡着，我也就睡觉去了。当我再次去看他，他就死了。那不我就去喊你了。”黄叔看了看我道：“谁叫你往回弄他，又谁叫你给他弄的电褥子？”我吓哭了道：“黄叔，他说他痔疮犯了。再说天也快亮了，我才让他回的屋。再说回屋时他身上的紫斑已经没了，谁知道他后来怎么弄就死了。”黄叔白了我一眼对李洪元道：“洪元你听明白没？”李洪元道：“不是那东北小姐没安好心呀？”黄叔吧嗒了一下嘴道：“还东北小姐，小禄你看出来没？这明显是湿地溻着起效了，所以葛永的青斑没了能站起来说话了。但就是死三的一个电褥子使他又急火攻心，毒气回返使他死掉了。他要接着在湿地上溻着，什么事也没有。葛永啊。”黄叔说着又抹了抹眼泪。这时的李洪元也冒着眼泪道：“可惜葛永这人，这些年就没和别人吵过嘴。大哥，事出了节哀顺便吧。你说说现在咱们怎么处置眼前的事，是先火化还是先通知他的家人。”黄叔擦了擦泪水道：“他的家人不能通知，通知了咱们会有招惹不完的麻烦。”李洪元道：“大哥，他家还有什么人？”黄叔道：“他只有一个哑巴还瘸的媳妇，还有一个六岁的小丫头。再就是他那以分开隔过的爹了。”说到这黄叔用手干搽了把脸又道：“葛永原来是耍猴的出身，十几年前他在怀化大集上耍猴后，中午在一座过街天桥下休息。当时我也正和孩子们赶集，中午无事即在过街天桥上晒个场子觅点零花钱。由于他在桥下喂猴我就多看了他两眼，可谁知这小子过了一会上桥跟我要钱。我道；“我没看你耍猴，凭啥跟我要钱？”可他却说：“刚才你不看了吗你，给钱吧你。”当时气坏我了，我说好好好，我扔给他五毛钱，然后一使眼色。当时雷子他们都在。二驴子下桥抓住猴的项圈两掼即把他的猴摔死了。然后二驴子叫号要他来桥下搏命。在当时一时间即围了很多人，谁知这小子倒怂了。他不敢下桥不说，连猴尸他也不要了。再后来他回宁和上家来找我，我才知道他叫葛永。是咱县花家甸的一个庄稼孙子。我看他就不中。但他倒很老实地跟着混集。给多多要给少少要从不争份钱。于是我就把他收下了。
头七八年前，他在他们本村找了一个又哑又瘸的媳妇。这小子也出息了，是我给他拿钱要他去学开车。我告诉他成家了你要正干，你跟我混集你不是那材料。你学个开车以后给我当司机得了。可这小子看样子又不想老跟着我混，但就是穷使他结婚不足一年又来找我。我看他倒忠厚，于是就让他跟着干这宗买卖了。小禄呀！你们是脚前脚后对不对？小禄道：“他比我早二年。”黄叔又道：“我问过葛永他的事他家知多少。他说他媳妇乃至他爹都一直认为他在外面给人开货车。别的他们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