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宾馆黄叔哭得和泪人相似,我问黄叔葛永这是怎么回事?黄叔道:“三呀,葛永得的病叫回马毒。这种病是男女在合房时,男方在临****时受了惊吓。精没有尽而血脉速张致使血脉逆行所致。”我道:“要不咱们把他送医院去?”黄叔道:“敢嘛?三你看看葛永他胡话连篇。到医院他万一把太后说出来让人举报了怎么办?”我听黄叔这么说细看了一下葛永,果不其然她牙骨身子都在打颤,且讷讷自言,细听乃是:“嘶,好大的雨呀!于太后,于太后快上这来避雨。小蒙,你快跑。嘶,好大的雨。冷!小蒙,于太后你别过来,小蒙…”我问黄叔:“谁是小蒙?黄叔道:“准是葛永的媳妇。”看着黄叔的愁态我想转身去躲躲。黄叔道:“三,你去哪,你走了这些人谁能指上?”我道:“黄叔那你说怎么办?”黄叔道:“这种病唯一的办法即是找个女人给焐,或能焐过来。三,你上丰宁街转转去给找个小姐回来,咱多给她钱。”
我在丰宁的运输站后街找了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一个小姐。她的身价很是低廉,只要每位三十块钱。当我告诉她要她做出台时,她告诉我出台也可以,但包夜至少得80块钱。我道:“我给二百块钱包天总行了吧。”她才乐呵的随我走来。
当她被我带进丰宁这惟一一家星级宾馆的高档客房,她有些胆怯地道:“小兄弟,你可别耍我。我只为混口饭吃。”我道:“放心吧你,找你有特殊用途。”她问:“啥特殊用途?”我道:“你进屋就知道了。”
在葛永的屋中黄叔告诉她道:“我这个小兄弟让鸡给祸害了,像大姐这个年龄也知道什么叫回马毒。他只能用女人焐才能焐过来,所以我让我们家三把大姐请来。就是、”黄叔说到这用期待的眼神看了看那位小姐又道:“当然我们不会让大姐白做。三,,你和大姐怎么说的?”我忙道:“黄叔,我和她说包天二百。”黄叔笑了笑道:“大姐,您只要肯做,我一天给你五百总成了吧。”那大姐看了看葛永道:“大哥,不是我不做,我怕他不行了。”黄叔道:“行,肯定行。”说着他撩开葛永的被子,我和小姐都一同望去。但见葛永的那东西已无,只有一层皮贴在下阴处,就连****也不见了。那小姐用手探了探道:“大哥,不是我不干,他这东西都没了。干我们这行的年数多了也知道,男人只要那东西一缩回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黄叔忙道:“能救、能救,大姐只要你肯用嘴给他吸吮,我一天给你八百都行。”那小姐看了看葛永流着脓血的东西,又想了想价位,她道:“大哥,我们都是慨快人。这么着,我一个人也盯不下来,我再找一个,我俩每人每天九百,你管吃成吗?”黄叔想都没想即道:“成成成,你们只要把他弄好,一千也行。”于是那小姐连打了数个电话后,当着我们的面给葛永吸吮起来。下午葛永的病情在恶化,他除了呓语瑟缩之外。身上也开始到处起那种如席片的青斑。黄叔私下对我道:“他可能中了尸毒。”我道:“李叔也干了,他咋没事?”黄叔道:“李洪元已过不惑近知命之年体力已是不行,他可能没粘着边即泄了。所以他会没事。”我想了想,我送黄叔去大奔车后回来李洪元已站在墓道外,果然是不中用的东西。我想他李洪元这回真是捡便宜了。黄叔接着又道:“三,这次出师不利,小禄先有事走了。葛永又这样,我想这宗买卖干不成了,待葛永稳定稳定咱们就撤。”
到晚上,那个小姐对黄叔道:“大哥,我看这个人不行了。我们还接着干不?”黄叔道:“当然接着干,三,给钱。”于是我给她们俩每人九百块钱,那小姐接过钱后道:“大哥,要不把他送医院吧,我怕耽误了你们。”我道:“不能送医院,我哥就这本地的。要让她媳妇知道他得了这病住院岂不毁了我哥。你们接着焐吧。”那小姐道:“小兄弟,不是我们不干,你看看都快一天了,他那东西还只是两层皮,别的什么也没有。这身上又起了斑,我想是毒火攻心了。要不这么着大哥,我们都是东北人,我们东北人到了冬季好受风寒,一有头疼感冒的我们便用火罐拔拔,特好使。你们要同意我们给他拔一下。”黄叔道:“只要能治好他,你们怎么干都行。”于是,其中的一个继续用嘴给葛永吸吮一个回她们的暂住地去取火罐。
火罐被取来后,那个小姐用剃须刀片在葛永的后背青斑上每割一个小口亦放些盐巴然后复拔上一罐。她每拔完一罐葛永的伤口都会冒出很多黑紫的血。但这招见效了,在夜二十三时许葛永睁开了双眼他会说话了。黄叔看了惊喜万分摸着葛永的额是喜涕连连,葛永道:“叔,你别哭,我没事。”说着葛永也落下了眼泪。黄叔道:“葛永,你好好养病,叔等着你扛大梁。”葛永婆娑着泪水示意我让黄叔先去睡。
在葛永的屋外那东北小姐又道:“大哥,这位兄弟虽活了,但他的余毒未尽。按照我们老家治水泡瘴毒的办法,还须将他移至一块湿地上溻着,并在他的伤口上再撒些盐。直至他身上的青斑全部消失为止。”
于是,我又在宾馆对面的一个苗圃里。也就是我和李洪元砸脑袋的地方用水泼出一片湿地后。由几个小弟搀抬着葛永将他放在了湿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