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那农机副站长看了看他道:“没钱,没钱你能买得起拖拉机,******的。”大福子一听急了他道:“你怎么骂人?”旁边的一位农机工作人员又道:“骂你怎么了,你个乡巴佬土老帽。”说着他们四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大福子真急了。但想想家里的处境他又堆下笑来道:“几位干部,你们行行好,我真没钱了。我给你们作揖了。”说着他两手双抱给他们四个人每人揖了一回。那农机副站长又道:“做揖,要做个揖四块钱,我天天给你做揖。”‘咯’他打个饱嗝又道:“******的,没钱明个再来吧。”大福子真急了,他隔着桌子薅住副站长的领条道:“你怎么骂人呢你。”副站长道:“撒开,你个土老帽。你知道吗,你殴打国家公职人员是犯法的。你这是暴力抗法你知道吗?我******的。”大福子忍无可忍他冲着副站长大吼:“我******的。”他的这一嗓换来了其余三位农机工作人员的同情,其中的一个照准大福子的屁股就是一脚道:“******的,你还来劲了,拿钱去。”大福子看了看他,松开副站长的领子踅身走下楼去。
大福子直奔地下一层的酒楼厨房,那二灶师傅还正在切芹菜。大福子上去一把抢过菜刀踅身即走,那师傅道:“哎,你抢我菜刀干啥?”还没待他说完,大福子的身影已消失在楼梯内了。
大福子拿着菜刀冲上二楼,他一把把菜刀扔到了桌面上道:“你他妈再骂一个。”那农机站站长蹭的站起,他几乎与大福子鼻子粘着鼻子说道:“小子,来劲了是不?******的,借你个胆。”说着他又给了大福子一记耳光。大福子真的疯了,他一把捽住副站长的头发,右手拾起菜刀一挥。‘吧嗒’副站长的脑袋骨碌碌掉在了桌上。副站长腔子里的血如泉涌一般一直窜到顶棚上。余下的三位农机工作人员一见如此,其中有一个大呼‘杀人啦!’他掉头想从大福子身边蹿出去。但大福子何许人也?他乃杀人的魔王现世,讨命的追魂又生。他只顺手一刀,那位工作人员肩膀即被他砍了个正着。那位工作人员连妈呀都没来的及喊,连蹿带蹦地逃下楼去。
大福子满身是血,他仰头大呼:“爹呀!妈!大福对不起你们。小禄呀!大哥对不住你呀!孩子,爹、咿咿咿、咿咿咿。。”待他哭着喊完这两句,移身向那两位农机工作人员蹭去。
再说那两位农机工作人员适才的嚣张与狂莽此时一点尽无。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副站长被大福子一刀拨下头来。是腿也麻了,脚也软了,身也酥了,牙也颤了,心也停了,气也短了,眼也直了,神也傻了。待大福子又一刀砍下其中一位工作人员的头来。那一个早呜呼一缕阳魂尽,魄随鬼驶入阴曹去了。但大福子亦一不做二不休,他又将他的头砍了,三个共放桌上。然后从副站长身上拿到汽车钥匙慢慢地走下楼来。
楼上的举动早被冲出来的农机工作人员带来所有消息。几乎所有酒楼人员全部四下逃散。大福子从楼上下来看了看农机执法车车辆的位置,然后他蔑视着一切物种拧开车门打动了农机执法的汽车。正是:
制度规章死逼钱,国家干部少和颜。
如此做法人欢赞,可怜大福要玩完。
黢黒的夜大福子并不熟练的驾驶着这辆桑塔纳。当他行至我县边境的双丫山时汽车没油熄火了。大福子下车率性划根火柴点燃了汽车他朝另一个方向逃去。
再说宁和县出了这么大的事,县政府公安局召开紧急会议。当有人举报在双丫山发现被燃汽车后,县政府直接招呼驻扎本县的八二五部队的一个连荷枪实弹的配合公安部集体搜山捉拿杀人要犯李景福。真是:
好人难做好人难,事出有因须细观。
党旗苫着烈士体,懦弱反或杀人犯。
逃亡者、命难全,胡搅做成烈士颜。
古今凭理在何处,天理昭昭古今参。
再说李春耀老夫老妇先见儿子回来筹钱还数落他不长脑子,尽干些没把门之事。可天将黑不足一小时的工夫,公安局的警车便一溜烟似地开到他的家里来。公安人员拿着逮捕令、搜查令,在他家一阵乱翻后又将李春耀夫妇一齐带上警车回去录口供。
第二天下午李春耀夫妇才被放了出来。几乎他家的亲戚也因他们老夫老妇的交代来了个大搜查。但公安人员却始终没见到大福子的身影。当李春耀夫妇再次回到村里,已近天黑,于是李春耀拨通了小禄的电话。
小禄走后,我们又急如火快如风的赶往于太后墓地。到地后李洪元问那两个人有什么动静没有?那两个人答,他俩在墓地轮流睡了一天。这地方阴气重,几乎连个人影也看不见。于是,黄叔留下小禄的那个小弟刘辉看守大奔设备,他和葛永都来到了现场。
我、李洪元、葛永、学俊、刘夫平、全杰、春城还有一个叫九鹏的小弟我们八个将八把汽油喷灯同时点燃开始了对墓室石门的烘烤。我们烤了大约有二十分钟,那道石门被我们八把喷灯烤的如同火炭般红艳。然后在我们六个接着烘烤的同时,李洪元叫九鹏,学俊出去提冷水。
水被提进来了。我们八个又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