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袁秀丽推让不过只且应承下来。
在饭桌上,袁秀丽一见小禄出手豪爽且言语随和便问:“小兄弟,你们上我矿区干啥?”小禄干挤了挤眼道:“大姐,一言难尽呀!前几天我爹死了,可我们家那老坟地按顺序排我爹的棺木正赶在一个大石头尖上。我想找人劈它以安放我爹,可我那几房叔伯说劈会劈动坟地的风水。他们的意思明摆着是不想让我把我爸往那埋了。可别处又没合适地方,风水这行咱也不懂又怕葬坏了。所以我想到你们这弄点硫酸烧掉那石头,以安放我爹。”袁秀丽的同事这会抢话道:“真什么事都出,哪有使硫酸烧坟地的?”小禄忙又改口道:“大姐你们不知,我虽不懂风水。但我也知山主人丁水主财功名自在岸边来的俗语。你们不知埋我爸的那个地方。那块大石头正好在它的根下出个水泉,所以我那些叔伯才不让动,怕劈漏了水泄了财气。而我想,如果我用硫酸将它烧去一半即不劈露了水泉又可放下我爹的棺木岂不两全其美吗?”袁秀丽道:“你想的倒是不错,可你知道吗?硫酸可是国家违禁物品,就是我们矿区批下来也不是什么易事。”小禄道:“不知你们矿区上谁管此事,求大姐帮忙给说一下。”这时袁秀丽的同事道:“你们可找对人了,她就管这事,可她敢给你们吗?”小禄假装正经道:“啊,那太巧了,大姐看来我这事有门,求大姐行个方便。”那袁秀丽道:“不行这事可白说,上边查这个还有火药可是最严的。”
饭后,小禄强给袁秀丽装了五千块钱说是算是补偿。就连她的同事也给了一千块钱说是辛苦钱。这袁秀丽及她的同事当然不亦乐乎。离近矿区时,小禄又拿出三千块钱求袁秀丽帮忙解决此事。他道:“大姐我们家不缺钱,我想就是风水的问题。求大姐帮忙弄点硫酸,放心大姐我李景禄绝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以后咱们还有相处的机会,山不转水转,说不定哪一天大姐或许还会有找兄弟帮忙的时候。”
面对着一辆大奔一个谈吐不俗的阔少,两位女公务员心动了。那个袁秀丽先道:“你要多少?你要要的少我给你弄一点也行。”小禄道:“大姐,我爹死了我希望快些把他安葬。那么大一块巨石少了也化不净,最少也得十几公斤吧。”那袁秀丽道:“十几公斤有些多,不过也可能能弄出来。你在矿区外等着,等工人都下了班,我再给你们想想办法。”
下车时小禄又硬塞给她五千元钱,说是硫酸钱。袁秀丽说什么也不要。她的同事道:“袁姐,你要吧。要不我这一千块钱也没法收了。”袁秀丽很是无奈的才收了这五千块钱。
在晚上十九时,袁秀丽和她的那个同事才出来叫我们去了库房。她给了我们约有十四五公斤重的硫酸且还给我们配备了完整的一套防护服还有加温的喷枪等设备。小禄和我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回到县城,小禄马不停蹄的又买了一台汽油喷枪才返回宾馆。
进屋后,李洪元黄叔他们都在焦急地等待。黄叔问道:“弄到了吗?”小禄道:“弄到了。”李洪元道:“那咱们走啊。”我道:“我俩还没吃饭呢。”小禄道:“我不吃了,三,你去吃吧。”我见小禄那个样子我也道:“路上再说吧。”
月色笼云纱,老杈任风刮。
黄叶遍街舞,行人裹衣夹。
冰河端倪现,野犬行若驰。
车行灯光远,清冷山川佳。
看着车窗外的景致,我们的心情都很兴奋。坐在小禄的大奔上,一路上小禄是流行音乐播放不停。他对我道:“三,咱哥俩真投脾气。我小禄跟黄叔也混这些年了,但能和我合得来的兄弟真是很少。”我道:“小禄哥,黄叔和我说你是多么豪爽且性情的一个人,我早不知道,要知道了我早和你登记结婚了。”小禄哈哈一笑道:“三,你呀你!行,明儿咱俩登记,回去咱都把那口子给甩喽。”我道:“没问题,小禄哥我跟定你了。”就这样在闲扯中我们车行有五十分钟也就又到了于太后墓地。到地后大队书记李洪元先问了那两个小弟的情况,那两个人均说:“没事,这地方阴森森的白天放羊的都绕着走,根本就没人来。”于是,黄叔示意又给他俩每人五百元算是今晚的加班费。
我们的工作异常猛烈,当小禄穿防护服欲施工时。黄叔道:“小禄呀,你歇着,这样的粗活三干就可以了。”于是我穿上防护服开始了亡命般的施工。首先我们把硫酸泼在石板上,然后再用那种专用喷枪对它实施加温。可我们想错了,人家炼金是石头浸在硫酸里,而我们则是硫酸泼在石头上。人家是有个炼金锅隔开了硫酸与火的直接碰撞,而我们是直接用明火烧灼硫酸使它加热腐蚀石头。
当我将喷枪火苗调至青蓝色开始对泼有硫酸的石头进行烘烤。谁曾想当硫酸被烤热后它虽烧灼着石头,但它也发出了巨大的火光及噼里啪啦的爆破声。而且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更要命的是石头被泼上硫酸后再一经火焠化,那种烧炸的石渣会爆裂着四处飞崩。我虽有防护服但也弄得睁不开眼,更甚者有好几个小弟都被烫伤了。
小禄忙喊我停手,黄叔也道:“小禄呀,这么干不行。你瞧那火光一股一股的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