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去若蟹头,次子命难留。”
那活佛一阵抢话说得黄叔直冒凉汗。他顾不得我们的存在,抓住活佛的手说道:“活佛,那请活佛占问一下我的眼前吉凶与后福如何?”那活佛笑了笑说道:“敢问罗汉,你家可是兄弟四人,老四夭折了?”黄叔说道:“正如活佛所说,我有个四兄弟即在七岁那年抽疯转成脑炎死在部队医院了。请问活佛我们兄弟几个房分不均,惟我最苦。能补一下么?”那活佛又道:“山恶令人怕,子孙逢人骂。来龙无去脚。鳏夫抛皮袄,补是补不过来了,不过移坟改向倒是法子,只是你们兄弟三人只罗汉你无后,还这么着吧!”黄叔又道:“活佛看看这近处可还有好穴,让我那侄儿们再发达发达。”活佛看了一眼黄叔合十朗道:“说空说空又说空,指南指北指西东。山中若有真穴地,早早归家葬祖宗。”适时只见张力帆在活佛面前施礼念道:
唉!可惜祖宗实在少,山穴数不了。
有一穴在山巅,巨笔峰头面上观,可叹无德多少载,至今仍虚残;
有一穴结山麓,公子王孙过无数。衣履翩翩却不识,但等有德驻;
有一穴结路边,朝案具有谷粮全。只惜庶子德行浅,弃尔再求难;
有一穴驻河岸,象鼻卷湖实惊叹。只怪时师眼力浅,倒说尸骨寒;
有一穴靠民户,世人只说阳宅路。岂知卿相里边藏,反做牛泓宿;
有一穴本天然,砂头砂脚不一般。实该步出廊庙户,如今仍虚度;
有一穴嘴儿尖,青蛇吐信勿留连。岂知案脚水来潮,秀士自清高;
有一穴石嵯峨,破头碎脑葬不得。岂知****藏金宝,葬了反生好;
有一穴鬼砂大,时师过此不说话。岂闻鬼乃神之托,秀穴边上寻;
有一穴缙绅飘,时师反称根不牢。掌掴尔等眼全瞎,或尔德不足。
有一穴四水环,北辰实景不须观。时师反称逆水潮,忤逆定不饶。
有一穴土星高,破脑水流占不牢。喜见火体边上出,时师却误主。
唉!
真可怜!王侯之地仍虚残,吉地却在他人田。
又可怜,七煞之地皆不好,世人葬了反称好。
又可怜!巨医天马处处有,村村却多贫窭手。
又可怜!如今考德无处考,皆以金钱葬妣考。
实可愤!无德之主钱做衬,时师见钱起贪心。助纣为虐是。
咦!人凭无据蛇吞象,祸福难明螳捕蝉。存心怎似痴心好,各个饶不了。
唉!道法于身不等闲,寻思此理彻心寒。千年铁树开花易,一入人都出世难。
祖师留下一绝联,七世不见真班禅。袈裟红艳均知好,愧对祖师考。
醍醐误鹈鹕提壶灌顶醍醐悟:下联是;七世不见真班禅,祖师留下一绝联。世人若能对的好,真穴里边找。”张力帆边喊边叫的如癫如狂般的先下山去了。
回到宾馆,黄叔小心翼翼地问前程,那活佛又道:“罗汉你是又发官又发财,发贵之时有人抬。相随仆从十五六。兄弟姐妹敬酒来。”他这几句话喜得黄叔不亦乐乎,一出手又是三千块钱算是活佛一天的劳资费。
在送回黄叔后,我们几个在路边瞎逛。松说我们也去找活佛问问前程就怕他不理咱们。付果憋嘟半天说道:“咱们辛辛苦苦弄得份钱都让黄叔给他了,他凭啥不给咱算?”我想也是,于是春朋我们几个背着黄叔又去了宾馆找活佛求算。
那活佛还没睡,他正抱着一本经书在念诵。他见我们到来他放下了书本对着我们合什诵了一句阿弥陀佛。我们几个也打了打手念阿弥陀佛。然后我们坐定说明了来意。活佛没有表情的指着我说道:“你这个人是这山望着那山高,那山有树好花椒。人家去摘不来,你去也白跑。”
然后他又对着付果说道:“你是靠山山倒靠河河干。三分气力攒一钱,钱到手时用时难。拿钱想着全如意,花的钱时如意难。小罗汉三十安泰,早亦无济。”春朋、松、他们几个也往跟前凑了凑,那活佛均一个一个的进个清楚,但我们亦都听了个难得糊涂。因此在我们退出后,付果,松、我都大骂秃驴装相的云云,只有春朋在想在磨叽他自己的谶辞:“一生多喜少烦忧,青烟上袅入仙流。脚踏彤云飞凤彩,金石为开不需求。”
我问付果:“黄叔他们家真得如和尚说得那样吗?”付果说:“要不黄叔那么兴,他大哥原是咱宁和县副县长现调市当教育局局长去了。他二哥是咱宁和县下属的一个镇镇长,只有黄叔啥也不是。不过有他大哥二哥照看着他才不犯事。黄叔人硬,一般的干部都认识。”这时春朋又问我们道:“你们说我往后会不会当老道了?”我道:“你当老道那你还找小姐不?甭听那和尚瞎嘞嘞。没听老人言,秃毒毒秃吗?”春朋道:“你他妈是谁的老人?我是你亲大爷。”我笑着道:“哎!春朋咱俩拜干亲呀?”春朋道:“拜啥拜,咱哥们不拜也一百分的亲相。”我道:“春朋,咱俩要拜了不更亲吗?我不知怎的了,就看你亲。”这时松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