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公安人员走下楼去。
二子进去二个月了,黄叔虽说要捞他如何如何,可始终不见二子出来。我的心有些凉了,二子是黄叔最贴己的人。以前黄叔称只要我们折进去,他在两个星期内就能将我们捞出来。可二子都进去两个月了,每当我们提到二子黄叔都说:“再等等,让他灭灭火气。”
俗话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又一祸事传来,葛揪子也出事了。黄叔忙让春朋开车拉上他去医院看望葛揪子,我们几个也跟着去了医院。
葛揪子在重症监护室内不许外人介入。在他的重症室外法医及公安人员在来回的进进出出。黄叔努嘴示意我过去看一下。我过去问:“里面是葛揪子吗?”一个极瘦的年轻人站起说道:“是,你是?”我道:“我是葛揪子的朋友,你是他的儿子葛礼吧。你爸经常提到你。”那年轻人敏慧地笑了笑说道:“我是他的侄子,他儿子上班顾不上来看他。”我又问:“葛揪子怎样了?”那年轻人说道:“医生说百分之四十保好,即使是好了恐怕也是植物人。”
原来,葛揪子平时跟着黄叔劈份钱。但他还嫌黄叔劈的分钱不够多。于是他又组织了一帮中学生他做老大,然后他再向中学生收取份钱以供他自己开销。可这时代的中学生是今非昔比了。他们投奔大哥不再是单一的寻求庇护与人格的飙升。他们希望大哥能给他们做事能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可葛揪子显然做的不够道,他不能像黄叔那样给兄弟们带来享受带来发财的机会。他只会收取份钱及恐吓中学生。因此中学生发怒了。那日在他们与葛揪子聚会的公路大桥上,他们要求葛揪子给他们些补给而不是他们供奉大哥。葛揪子当然大吵大闹的拿着弹簧跳刀大喊:“你们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宁和县老痞子葛揪子。你们想活就老老实实把钱交来。不给,老子按个收拾你们。”说着他把挑事的中学生给了一个嘴巴,可就在这时有一中学生奋喊:“老痞子不死,小痞子起不来。兄弟们上啊!”好吗!可怜偌大一个葛揪子竟被一群中学生如众蚁搬巨蛋般的抬起来复从桥上扔了下去。只见:
发髻飘飘滚下桥,不会腾风且逍遥。
‘扑通’一声狗啃尿,葛揪险把性命交。
中学生、使性高,一阵高呼一阵跑。
谁管葛揪死与活,且喜今天放学早。
葛揪子出事后,我们的生意简直没法做。黄叔是幕后操纵手,台前他是站不出来的。而现在二子、葛揪子相继出事了。大集上我们虽还有十几个人,但我们倍觉得形单影只。一日在回来的路上,付果和我并肩而行。我和付果说起了眼前的事,说到我们以后的去就。我们的脑内均一片空白。在黄叔的旗下好的下场有多少?雷子、小光、金永还有二子、葛揪子?这让我们觉得心寒。再者,我们跟了黄叔这么长时间。交上去的份钱是多少?我们分得的份钱又是多少?二子折进去了,黄叔说捞他最多两个星期。可现在都三四个月了,二子在哪?我和付果谈论了一道。我们打算和黄叔辞别,不想和他干了。
一日黄叔让小琢开车拉上我和松出去兜售假名烟名酒。在帕萨特上松说有一个地的小姐活特别的好。小琢马上表示先去看看我则表示先把烟酒卖掉再说。小琢说甭全听叔的,听他的他把你使死,也就在与小琢调侃中,松指引着方向来到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小旅馆门中。
进屋老板娘一见还有辆车,小琢脖子上的金项链有手指那么粗。她眉飞色舞地将我们迎了进去。进屋老板娘先给我们端上来一盘水果,有香蕉和梨。我们三个谁也没动她的水果。不一会撩帘从里屋出来三个小姐。他们依次都倒在我们怀里。小琢道:“唉唉唉先别忙,你们活好赖呀?”只见小琢怀中的小姐‘扑哧’一笑道:“大哥,我们的活没法说。”说着她挤挤眼。躺在我怀里的那个小姐马上取一个苹果放在肚脐上然后她在我的怀里用臀部顶住我的腿,使劲地摆动她那雪白且肥嫩性感的肚皮,我们只见那苹果在她的肚皮上上上下下移动。可无论她怎么晃动那苹果就是不滑落下肚脐。我离得最近,我看她的肚皮肌肉一抖一抖的可真有个性,我忙又弄个香蕉放在上面。可那香蕉和苹果就像粘在她身上一般,情不自禁的我摸了她肚皮一把。也就在这时,黄叔来电话催我们快些回去。
我们三个在黄叔那里可都是后娘养的,我们三个赶忙推开小姐起身就走。嘿!这回老板娘可不干了,她拦住我们要我们交费再走。小琢道:“我们没干交啥费?”老板娘道:“欸!没干,我们姐们在你怀里躺半天,你们连抠带摸的还说没干。”小琢一扒拉把老板娘推到一边,我们相继走到车前。在车前老板娘死抓住车门不放。我急了扔给她五十块钱我们才得以离开。
车开得有些快,小琢一边开车一边沫叽今天这五十元花得有些窝囊。我还道:“我不亏,我还在她那个地方拧了两把。”小琢回头对我道:“拧两把就五十,连他妈边都没沾着隔着衣服呢吧。”也就在这时一辆加长货车占道向我们挤了过来。小琢喊了一声‘完了完了’他一把猛回轮,车虽躲过了大货车的车撞,但帕萨特却直接撞在了路边的灯杆上。那货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