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何往?我将何往?
二子、小飞、黄叔、春朋。
老五、黑子、小琢与松。
大集上坑坑骗骗,做混混四处撞蒙。
无奈我又回到宁和,黄叔见我憔悴的样先问了我几句又心疼地叫我好生休息几天。二子道:“三让鸡玩了,你瞧他那熊样,没出息。”黄叔骂道:“二子,你他妈还笑话人家。你看看一样是成人,你看看黑、五、三都因这出点事。你什么时候也出点这样的事让我也心安呀。”
三五日长眠不起,十数天梦里相依。我发如蒿形若稿令黄叔很担心。他天天过我屋来看我,最后是葛揪子又出主意,黄叔强令我随他走上一遭。
在宁和最好的葵花宾馆门口,我们的车停了下来。葛揪子,朱三彪子先将帕萨特堵在了宾馆门口。宾馆的保安一溜小跑的跑来对葛揪子敬个礼道:“对不起先生,宾馆门口禁止停车。”他的话还没说完,朱三彪子开开车门出来即狠狠地给那个保安一个大嘴巴。保安捂着脸急了,他想声张,但朱三彪子已喊道:“你们老板死哪去了,滚出来。”那保安干巴巴瞪了一会瓷鸡眼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时。但别的保安已将大堂经理叫出来了。
大堂经理出来后,当他看到一双木拐时心已猜到几分。于是无一刻的工夫,总经理也一溜小跑迎了出来。他笑得几乎连牙骨都要从腮帮挤出来了。黄叔没正视他,小飞先上去和他说了两句,店经理马上安排黄叔我们上三楼雅间侍候着。
来到三楼店经理忙吩咐大堂经理把宾馆较好的小姐都叫到三楼由我们任意挑选,并且小飞挤眉弄眼后告诉我,他们葵花宾馆的小姐出台费每场最少二百元,这店经理听说黄叔来了,他每位小姐只收六十元,且说这六十元也看黄叔高兴不高兴。若黄叔看得起他,这场子他全包请了。
黄叔当然不是蹭便宜的主。但他也很会算计。大堂经理小心地在一旁侍候着告诉黄叔,小姐们全活收六十。要是不上床只打个立杆什么的只收半价三十也就行了。不一会门开处齐刷刷进来一蹓背着包的小姐。但见:
丰腴的臀儿美,娇小的乳儿高,玉臂轻娆体欲飘。发肤出骚气,秀脸画眉梢。
肌白的白若骨,肤黑的脸色焦。眼目不清犯淫骚,股大肱儿细,床战个个骁。
黄叔发话了,他先回首看了看我道:“三,女人就那么回事。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它不是父母的命,患癌症拿钱办不了了,为了女人何必呢?来,三儿你先挑。”我看了看眼前这一排小姐,当着黄叔的面确实有些不好意思。葛揪子急了对着我道:“瞧你他妈这点出息。叔,把那个苗条的给三儿。”说着他点手让一个瘦的过来陪我,然后葛揪子示意春朋、松、二子、小琢、付果他们一人搂一个进屋去了。我站在原地未动,黄叔推了推我,他自己则由大堂女经理搀着任由大堂女经理在他的身上乱摸。
我由于仍然恋慕芈香苹对眼前这小姐没太上心。她进屋即道:“大哥咱关上门即是一家人,你我也别太客气了。”说着她自己复从包里取出瓶苦参洗液倒入房间一个盆里又道:“大哥,带上套不舒服,你也洗一洗咱们好好乐乐。”我看着她脱光的形态一股无名的恶心袭上心头。
‘什么贵妃出浴女人美,此处不伦也不类。
什么雨后春笋乍初开,分明老笋剥皮后。
什么肌白腠里泛春香,简直老鹅污里滚泥场。
什么线条曲美露真容,正是不堪入目露媸形。
我几乎没正视她一眼即道:“你甭洗了,你的那份钱不会差你。”说完我走了出去复回到大厅。
大厅内黄叔正立着身子在与大堂女经理讲价。那女经理道:“大哥,你再添三十咱上床好好玩玩。您来了我们经理吩咐只收六十,我这大堂经理出台没掉过三百元,您这是破例。可您这也太少了。”只见黄叔又道:“我不上床,先说好的就三十。”我一听忙过去道:“黄叔,六十就六十,您也不常出来。”黄叔横了我一眼拉着长腔说道:“你这孩子,你哪知道我这大家难当。再说我这腿上床也动不了,花六十也把它花瞎了。凑合着打个立杆得了!三,你咋出来了?”我一听黄叔这话眼泪几乎奅了下来。我忙对女经理道:“三十就三十,我家叔就喜欢打立杆,别搅合了。”那女经理听了我说的话看了看黄叔和黄叔进西侧一个房间去了。而我呆了又呆,愣了又愣,想想黄叔的拮据,我那六十更不能瞎了,于是我也踅身走回屋去。
当我返回屋中,那小姐正在穿内裤系乳罩。她见我回来像司空见惯地又道:“大哥,你回来了。我就说吗!像大哥你这么辛苦地跟着你们黄叔,早就该潇洒潇洒了。”她边说边复脱掉衣服趴在了床沿上。看着她的举动,那种无名的冲动与忿恨,怒火与狂情立时燃烧了我的欲念与灵魂。我忙撕剥着脱掉上衣道:“你翻过身来,要这样我不给钱啊。”那小姐马上翻过身道:“大哥,一看你就是个猛男。”说着她过来给我脱内裤。这时我看清了这位小姐的脸。在她的脸上像是小时出水痘没出好,落下了很多很多的麻子坑。因为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