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我俩来到县第三中学的墙外。一个角落的呼哧声引起了我俩的注意。我俩看见一对情侣在热吻,我看了看芈香苹她低头没有正视。
第三中学的墙外,由于才告竣工还有很多砖墩没有被清走。我停下来坐在一个砖墩上道:“姐,我想歇歇。”她看了看我,侧身也坐在了我的腿上。看着她的侧脸及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浓郁的淑女气息让我很难把控。我喊:“姐”她回过头看我。在她回头的一刹那我看她有似月照寒潭的清美,又有万水朝宗的风情。我顾不得她的一切,强制的扳住她的脸热吻了她。
那晚她并没有太拒绝,或许是〈望乡〉的激情打动了她或许是女大怀春的心让她很难扼控。于是回到小店后她并没像以往那样生硬地赶我,于是我住了下来。
破晓我被一阵抽泣声惊醒。我见她正屈卧在床头小泣。我问她怎么了,她总是不言声,泣声更甚。我忙坐起相偎海誓山盟,但对她的打动也只如杯水车薪。那种已萌的冲动,我再次起身,她没有太拒绝,她总是一副泣容没有一丝的喜悦姿态。完事后我又百哄千哄,但对她来说仿若听到的全部是谎言全都是龌龊的耳污。
大约早七点多她才止住悲声。她告诉我她曾发誓要把初夜留到新婚,她要嫁一个成熟的男人。可如今我俩这样,她要我一定不要骗她,她伤不起。我搂着她颈千依百哄。哎!佛家曰:‘汝恋吾色,吾恋汝心。已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可我俩的事就在缠缚中出来了。
由于我常往芈香苹这跑,黄叔出远门我也要求看家。常了,二子他们久之尾随我便找到了这里。好在二子他们没打草惊蛇还是先嬉笑着通知我,问我这金屋藏娇多少天了。当然他们并未看出芈香苹即是天竺的理发小姐。我当然嬉笑着告诉他们,我这是正规谈恋爱,不准他们给我搅黄了。可二子他们还是背着我买了很多好吃的去了理发店。松他们一口一个三嫂,二子一口一个弟妹弄得芈香苹无可无不可的简直是有个地缝都想钻进去,并且她一眼就认出二子、松他们即是在天竺的地痞。
那晚我又去芈香苹那住宿,她如往常一样的接受了我。但我感觉到她的冰冷,我问她怎么,她只一笑付之。早起我买早点吃过要走,她留下我要我陪她去我县的七柳山去转转,她说她很闷。我没多想便和她去了七柳山。
七柳山上碧草如茵,青松耸翠。远峰与近岭互映。野花与山雀争鸣。一条溪水山下奔,山谷有出羞之势。数个峦头齐地起,个个有反顾之情。
我和她手拉着手来到一片草坪上坐下。香苹问我:“三弟,你跟姐说实话,你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我问:“谁?”香苹笑了笑站起身‘啪’给了我个嘴巴,然后声泪俱下地道:“畜生,你还想骗我多久?姑奶奶也不是好欺负的。”说完她咿咿地哭着蹲下身去。我都傻了。我不知该如何收拾眼前的残局,但一想已无有再蒙混的余地。于是我尽量地把给她租房接她的举动片面地扩大化,但芈香苹只有哭泣,直至近下午她才指着我不准跟着她,她才走下山去。
下山后我知道去她那也无益。可我晚上去了,我也只见到她隔窗的灯还有她的泣声与撵我走的悲愤声。我好言央求了半夜直至夜十时许我才离开。
第二天清早我又去找她,她的小店门大敞大开。我的心一紧忙三步做两步冲进屋去。我见梳妆台上压着几张信纸,屋内除了我买得全部留下外,她的她全部带走了。
打开她的信只见上面写道:
‘三弟,你是我离开父母后遇到的最要好的朋友。你我之间是那么投缘。当我同意和你来宁和时,我就打定了与你长相守的准备。可我们毕竟还很幼稚,还不能把生活看得十分真切。三弟我知道我走了会让你很伤心担心,但我也后怕你我老这么冲动也不会给对方什么完美的结局。你如果真的爱我,就好好的找一个正经营生活下去。不要再和你的那些朋友混了。他们不会给你带来你想象的那种幸福。他们早晚都会是政府严打的对象。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大根且还不坏的男孩,可我们的缘或许还不成熟。我要去南京了。我有个三姨在南京,其实在我没来宁和前她就老让我去。相信我,生活不会没有着落。我也会好好的活下去。我会记住你一辈子三弟。
看完芈香苹的信我是呆了又呆傻了又傻。她那
娇滴滴朱涂唇,
粉嘟嘟香腮亲,
搂肩抱颈感受真。
可如今?
空落落一个店,
失落落一颗心。
恨不得肋生双翅随她去,
又思前想后惧事临。
我回去和二他们商量,二子他们均笑我被鸡涮了还在做情痴。他们问我掉进去多少钱?我细算果不其然她虽天天和我报账,但吃的是我喝的是我,她真的在我身上没花过一分钱。但我又细想,根本又不是她不花,每天都是我主动在她之前买这买那罢了。于是在三两天之后,我实在难以割舍对芈香苹的那份挚爱,我踏上了去南京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