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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黄炳魁义薄云天 识香玉英雄救...(4 / 5)

我如疯了一样的聚敛。每天大集下来我都会冒着危险单独一个摆摊垂钓。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那天在我们宁和邻县的丰宁大滩大集上我一个押大宝即赚得了三个乡巴佬的一万三千余元。看得出他们是刚刚打工回来的泥瓦匠。当我把他们的钱搂起来时,他们三个人急了。他们要抓我去见官。这要是平常,只要帮里的任何人一顶我一蹓即没事了。因为我走了摊虽在人换了,他们也就明知我们是一伙但他们实无办法。可今天我是为了聚财是背着二子他们出来的。于是我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我当众嚷道:“老少爷们听了。认赌就要服输这大伙都明白。可这三位大哥都是折四十奔五十的人了,可他们却认赌不服输。各位老少乡亲父子爷们既然几位大哥不仁也休怪小弟我无意。三位大哥你们听着,现在我就把钱还你们,可你们出不出得了大集做兄弟的我可也保不了了。也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提着一把尖刀晃晃的向我们这蹓过来,那三位见了一怔之时,我忙喊了一声二哥,然后迎了上去。

那三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敢举起抓我的手。我借势又喊了一声:“二哥,你盯着他们我去去就来,”然后大模大样的又迅捷的离开了。后来我听闻我走后那三个人截住那个拿刀的汉子不放。那拿刀的汉子称自己是刚买了一把杀猪刀要回家,在我喊他时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他们三个堵上了。正是:

运去黄金失色,时来铁来争光。

休言祸福无凭,奸邪自古潇洒。

背着黄叔的人我凑足了近两万块钱,在我们宁和永安街一个相对并不繁华的地方租了一个门面房并装修装修之后才把芈香苹百哄千欺的接了过来。

她虽不弱智但她也难逃历史留给女人的一撮脑残因素。那就是女人对男人的甜言蜜语永敢新鲜,女人会在男人的欣赏下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终于碰到了如意郎君,红花终得配绿叶知己。

她或许是对我一见钟情,而我对她还藏着几分奸诡。她来到宁和我俩频频相会,也说不上什么但有空得空的我总会往她那跑。她也像个听话的小女孩一样几乎没有一天她没有向我报她的收入所得。看样子她很欢欣,而我也在她身上找到了正常女儿家的那份庄宁与腼腆。有时我也在想,她好到哪了?充其量她只不过是一个理发小姐。她漂亮?她也没有大S的脸,范冰冰的眼,巩俐的身段,田震的呐喊。但她的甩子发,轻柔潇洒。俏脸庞,格外庄宁。她的一颦一笑尽关有情,她玲珑的身段极力地充满诱惑。她手指纤纤。西施见此应生憾。她眼润眉长,昭君知后自颦眉。她有鹤立鸡群之势,芳容倾倒半趟街。她有凤凰展翼之容。秃头为此常理发。她的发肤有玛瑙之清润,有圆月之皎洁,有珠露之凝晖,有大山矿谷之奇绝。她的眉儿,她的眼儿,她的脖儿,她的身段,待夜晚闭上双眼:嗞!美!美!美!

生活在不经意中过去,转瞬已一月有余。我就似她的跟班,夜晚也常去看看。她把我只唤三弟,临睡且先哄出。虽手携手穿街过市,那叫温柔中的浪漫。虽时不时的也接颈摸腰,但她的清纯且只做姐弟情义。在她的身上我动不得一点邪念,我不是不敢做我实是不忍心。我知她不是坐台女,用钱砸砸。她也不是小玩伴,可故作怒容。她在我的心中有说不出来的一种气息。那或许就叫爱情,而她在我诱惑与疯言中,时常也嬉笑中用胸蹭蹭或用臀拱拱道:“三弟,今我又想你了。”说来也怪她的大度竟弄得我讪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日县剧场用流动车宣传县电影院晚八点半要播放禁映三十年的电影〈望乡〉,我听了简介后买了两张票又找芈香苹。

“姐,今晚电影院放电影,我买了两张票。你快点收拾收拾,咱俩好去看。”我一进门就对香苹说。

芈香苹正在拖小店的屋地,她道:“你去看吧,我好像受了风寒,我不想去。”我忙过去摸了摸她的额道:“不热啊,没事好像死不了。”香苹用手推了我一把道:“死了对你有啥好处,滚一边去。”我忙道:“姐,你看票我都买了,你先吃片安酚待因,再多穿点。在电影院捂捂汗说不定就好了。”芈香苹看了看我把墩布立好道:“行,反正有人消费,白吃白喝谁不去?”于是我俩锁好小店的门出去吃了碗拉面便去了电影院。

无怪此电影禁映三十年,在〈望乡〉这部电影中讲述的是一个军妓做慰安妇的全过程。看着那火热场面,芈香苹要走。我用手指了指周围,几乎全是年轻情侣或夫妇。我攥着她的手没让她动。

大约晚上十一点左右,我俩离开了电影院。大街上的微寒还是让我俩感到身上起鸡皮疙瘩。我道:“冷了吧姐。”说着我把我拿着她的一个外套重新给她披上。她看了看我,她的眼神让我的心一下充满了炽热。

芈香苹见我有些眼直岔开话题道:“省下吧,虚情假意的。等明个娶了媳妇,留着你这份心给你媳妇吧。”我有些急了道:“姐,你别老说这句话,我不爱听。我和你。”往下的话我没好意思说出来。芈香苹见我这窘态又道:“省点吧,我这好三弟,姐可承受不起你这份好意。三弟,快点送我回去吧,我真的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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