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杜工长心想这也无非是一帮乌合之众。这朗朗乾坤法治世界何来痞子之有?于是他壮足底气大喊一句:“你们干啥呀?报警!”也就在他报警二字还未说清时,小飞一个扫膛腿远远地将他打倒在地,然后一个箭步一脚踩住他的脸颊。复如猿踞树鹰啄兔一般蹲下身利落地掏出弹簧跳刀,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手顺势将那单背的弹簧跳刀伸进他的衣袖‘呲’的一声,将那杜工长的衣袖挑为两半。
那杜工长吓得面若稿灰。小飞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刀背,对着他的鼻子哼道:“报警,老子坐了三回牢,不差你这一回。今天老子认坐第四回也做你了。”包工头蒯见小飞只在几秒内就解决了一向嚣浮的杜工长。他干巴巴挤了挤那双干瞪眼对朱三彪子道:“朱三彪子,我还差你多少钱?”朱三彪子道:“一开始你说一天三十加班也得算三十吧。四个月下来你最少也得欠我七千六百元。那包工头蒯气得脸若蜡渣般黄。他说道:“行”然后又对小飞说道:“这位兄弟,你把杜工长放了,好让他给朱三彪子兄弟结账。”小飞慢慢抬起了那把跳刀,那杜工长良久却也没站起来。包工头蒯一跺脚指了指杜工长自己扭身回屋去给朱三彪子取钱。
钱取来了,那包工头蒯手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哆哆嗦嗦地给朱三彪子点完钱问朱三彪子对不对。朱三彪子说对是对了,但他们我就不管了。朱三彪子指的是黄叔我们。那包工头蒯对着黄叔笑了笑问道:“大哥,我这也是小打小闹没多少钱。求各位大哥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吧。”还没等黄叔开言,二子就抢说道:“我们从宁和县来,四辆车油钱过桥费就得千八的。还有兄弟们的误工费怎么着也得万八的吧。”那包工头又干笑了笑说道:“兄弟,不是我不知兄弟们的辛苦,只是我们说白了也只是一群力巴,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帮帮忙兄弟,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黄叔接茬道:“那,你给多少?”那包工头蒯将衣兜全倒翻过来又将他那手提包打开说道:“老哥,你看。我这家底都在这,也就四千多块吧。”
二子接过包工头蒯的四千多块,一个迅速的扭扯将包工头项上的金项链扯了下来,那包工头本想再说两句,但又看了看我们这帮人没再言声。
三彪子忙手奓脚的收拾收拾行李扔到了我们的金杯车上。然后他给工头蒯来个飞吻道:“白白吧孙子。再请爹爹也不来了。”
出了工地,黄叔问朱三彪子:“你怎么混这份上了?”朱三彪子言道:“我妹帮我找的,谁知这牲口不给钱。今天你们要不来,我回去也去他家收拾他。”黄叔道:“你就别吹了,我要不来,你指不定让人家给收拾成什么样了?”三彪子道:“可不是,拐子,不行我也跟着你混得了。”黄叔道、:“行了,我这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菩萨.”
将三彪子送上回宁和的长途客车后。黄叔领上我们又去了附近的天竺说是弄个万八的就回宁和去。也就在这期间我结识了一个女孩,并且我们两个很快即坠入了爱河。
那日二子我们几个在大集上骗了整整三千四百块钱。二子提议交黄叔两千,留下一千四百块我们几个独享一下。我、松、付果看了看身边的兄弟也还就这几个,几乎没有走风的可能况且这事又是二子提出来的。因此我们几个打声冒气地表示愿意听二子之令惟命是从。
我们先去了一家饭店开销了六百多元,依我的意思是把剩下的钱大伙均摊匀散以免走嘴,可我和松还有几个兄弟又都怕二子不乐意引来是非。于是,我们一边在马路边闲逛一边瞎扯瞎聊。也就在这时路边的一个理发店吸引了我们的眼球。但见:
落地门窗尽透明,******裎坐其中。
**沟露丰腴态,**夹羞臀部圆。
脸颈均施胭脂粉,见人先抛床第心。
杏核眼画眉清,粉腮小嘴涂口红。
见人又把腰身转,底部****看不清。
我们眼前一亮,二子没来得及和我们打招呼,他便进了理发店。
当我们几个进屋,我才看清原来那女孩下身穿的是只****一块淡黑的比基尼。她虽呈裸裎状态但关键部位还是遮掩住的。
她见我们到来,忙把理发的椅子正了正道:“几位哪位要理发?”二子忙道:“我们均理,多少钱一位。”那女孩道:“一百五十块一位。”边说边转身系他的理发大巾。在她转身的同时,我们看清她下身的短裤连臀沟也没尽苫住。二子顺势做了一个捏一把的动作,我们几个均相对的一笑。
其实二子我们几个的头型均不用理,像我们这些走江湖的,外观外表造型相当重要。不过是看着她陡起春心罢了。
二子在搭讪她肯不肯做那个,那女孩总是微笑着回避。最后二子把剩下的还有自己兜里的计三千六百多块钱全捏着放到她的乳沟里道:“小姐,我们不全做,就我一个。而且我还只找没人地摸一把总行了吧。”那女孩脸红的绛紫道:“大哥,对不起我不做那个,如果你要需要,从这往北三四里路有个柳树街,那里到晚上全是东北的小姐,我真的干不了。”二子急了,他一把把放在女孩乳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