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马,早有人报告宁王:“王爷,派去洛阳干事的陆阳、贺吉已回来了,现在侧门外。”
宁王听了喜出望外,忙吩咐:“快传!”
侍卫答应一声,返身出去。旁边的幕僚宾客赶忙奉承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梦寐以求的宝物到了,稍刻也携带臣等一饱眼福、大开眼界!”
宁王捊须笑道:“当年本王得知刘健老匹夫家中藏有此物,缘渴一见,熟料刘健那老匹夫竟百般推诿,死活不肯,今日还得归属我手!哈哈!”众人忙附和道:“这是王爷洪福齐天,谁人能挡,只怪刘健那老匹夫有眼不识泰山,冥顽不灵,简直罪该万死,倒便宜了他!”
正说着,只见陆阳、贺吉两人已神色慌张的赶来,见了宁王心里更加惧栗,忙屈膝跪倒,磕头道:“王爷千岁,属下陆阳、贺吉,参见王爷,祝王爷寿比南山、洪福齐天千岁千岁千千岁!”
宁王呵呵笑道:“起来吧,你们二人护送龙纹大玉刀回来一路上辛苦了,待会本王要好好奖赏你们!龙纹大玉刀呢?”
二人见问,顿时额头汗如雨下,不敢隐瞒,只得回道:“启禀王爷,卑职无能,龙纹大玉刀丢失了!”
宁王不听则已,听了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作一块,心中怒气上冲,气炸胸膛,暴喝道:“什么?”
陆阳、贺吉两人听了骇然欲死,忍不住全身哆嗦不止,忙磕头如捣蒜,道:“王爷饶命,不干小人的事,这一切都是那顺通的镖主金崇武干的,他暗中和刘昌盛之女刘雯鸾蛇鼠一窝,勾结在一起。又将消息透露给樊家凹的土匪弄虚作假,将龙纹大玉刀藏匿。奴才二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主谋金崇武擒住押给王爷审讯,现在大门外的囚车中,请王爷明察!”
侍卫忙答应着,齐出外面将金崇武横拉倒拽、推推攘攘地带到宁王面前。金崇武见宁王紫脸峨冠、身穿红牙海水五爪坐龙蟒袍,腰围碧玉红鞓带,脚踏云靴,身旁众人围绕,前呼后拥,已知身份非凡,忙叩首道:“草民金崇武参见王爷!”
宁王定睛恶狠狠地看他半响,喝问道:“金崇武,你听过本王的名声吗?”
金崇武道:“王爷威震四海,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宁王听了,冷笑一声道:“既然知道本王的名声,就趁早把本王的龙纹大玉刀交出来,本王或可饶你不死!”
金崇武忙叩首道:“王爷容禀,龙纹大玉刀确实不是小民私藏,料想必是有人蓄意陷害小人,用‘掉包计’换走了!王爷若肯宽限些时日,待小人查明,定将宝物寻找回来,献予王爷!”
宁王呵呵冷笑道:“金崇武,这样的谎言本王早都听腻了,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居然敢编这些谎话来糊弄本王。本王再问你一次,龙纹大玉刀现在哪里?你到底交不交出来?”金崇武黯然道:“王爷恕罪,龙纹大玉刀并非小人私藏,小人确实不知龙纹大玉刀现在何处!小人恳求王爷.。”
宁王忍不住怒火中烧,转过身对李士实说道:“李先生,这是你向本王推荐的可靠之人,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李士实躬身道:“王爷息怒,待门生劝劝他!”说罢,走上前两步,俯身将金崇武搀起,说道:“金朋友,你我虽然只是三十年前在铲除修罗寺万胜魔王的除魔大会上有一面之缘,但小弟十分钦佩您的武功人品,一直有心交结,因此在王爷面前一力相荐,希望金兄不要让弟为难。只要金兄肯说出龙纹大玉刀的下落,小弟担保金兄平安无事,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望金兄三思!”
金崇武见此人面如冠玉,丰神迥异,举止间自有一番气象,料想必是陆阳、贺吉两人口中所说的李先生。听了这话,满面羞惭道:“承蒙先生错爱,愧不敢当!此次确是小人不慎,出了纰漏,龙纹大玉刀被人掉了包,以致连累了先生。小人不才,恳请先生向王爷宽限些时日,待小人查明将龙纹大玉刀找还与王爷,以谢王爷和先生的厚爱之德和洗清小人的不白之冤!”
李士实问道:“那刘昌盛之女刘雯鸾金兄作何解释?此女在八月十七日晚曾下毒并偷袭梅大人等人,欲意抢走龙纹大玉刀,后被梅大人击伤跳河失去了踪影,官府出榜缉拿几日,音讯全无,谁料却是金兄包庇藏匿了她;那龙纹大玉刀之事,外人极少知之,缘何土匪会得到消息,他们又怎会知道金大镖头走哪一条路线,并拦路抢劫?这一连串的事情摆在眼前,金兄又作何解释?”
金崇武长叹一声,道:“那刘雯鸾乃是小儿金孝祥清早在河边抓鱼时救回来,当时并不知道她是官府出榜缉拿的逃犯;至于樊家凹的土匪怎么会得到信息并事先埋伏好,小人现在也不太清楚,由此可知,料想必是有人蓄意谋害小人!所以小人恳请先生向请求王爷宽限些时日待小人.。”
“真是巧了,推的干干净净,”李士实冷笑道:“金大镖头这般解释恐怕无法自圆其说,俗话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金朋友,你且仔细看看我是谁?”
金崇武听这话说的十分怪异,不由得抬起头来细细地打量着李士实几眼,忽然觉得此人的长相非常眼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