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抬贵手,放兄弟一条路!”蓝广义怒道:“那还说个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多’,相好的亮靑子,手底下见真章罢!兄弟们动手!”说着,抽出大刀向金崇武猱身扑了过去,举刀便砍。
金崇武“锵”地一声拔出兵刃,展开‘**伏魔刀法’以一敌三,与蓝广义、袁义和、卢斌三人周旋起来。大声吩咐道:“扔下沉重的货物,夫人,我帮你们挡风!你带着大家伙保护好镖先冲出去!”柳氏忙答应着,高声呼唤道:“大家和我一起走!”口中说着,和众镖师冲开一条道路策马逃了出去。蓝广义见柳氏背着龙纹大玉刀逃走,冷笑道:“拦住她,别让她走了!”三当家卢斌答应一声,虚攻一招,抽身退了出来,领着众匪徒尾随追了过去。柳氏等人只逃得百余丈时,只听一声梆子响,地下“唿”地一声,绷起一条绊马索拦住了去路,紧跟着一阵乱箭碎石如雨,夹头夹脑的朝柳氏等人射了过来。众人猝不及防,只听一声惨叫,一个镖师中箭落马倒在地下,柳氏举目望去,见右边不远处有一片开阔地,乱石嶙嶙,极易防身,忙吩咐道:“大伙都跟我来,快到那里去!”众镖师闻言便都跟了过去。匪徒见射之不到,由不得都涌了出来,众镖师见黑压压的几十个匪徒,手持弓箭渐渐逼近,不由得心急如焚。
陆阳吩咐道:“柳夫人,本官命你带领人马将这伙匪徒杀退,保护好本官和龙纹大玉刀的安全!”众镖师闻言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恨声骂道:“去你妈的狗爪子,这外面几十把弓箭,露个脑袋便能把你射成刺猬,不怕死你出去!”陆阳闻言,气的脸色铁青,冷冷地说道:“你胆敢辱骂朝廷命官,我看你是活腻了!”那镖师闻言“唰”地一声拔出佩刀,怒道:“狗爪子,俺们给你保这劳什子,到处遭人眼红,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老子怕你不成,来吧!”柳氏忙劝住道:“住手,外面人还没有攻进来你们倒先窝里反了!”
一个镖师瞥眼看见地上碎石如砾,道:“大家快用石头招呼他们,剪镖的看来是踩好了盘子,下手不留情面,咱们也不要客气了!”一句话提醒了众人,霎时间飞石如蝗,疾向众匪徒打去。众镖师个个都是十里挑一的好手,功夫自然不在话下,手里的石头专朝土匪头脸招呼,直打得众匪徒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纷纷丢掉弓箭,抱头鼠窜。
只听卢斌一声断喝:“住手!”手中铁扇轻摇向柳氏说:“区区樊家凹三当家卢斌,人称‘圣手秀士’,闻得夫人耍得好拳脚,区区不才,倒要讨教讨教!”
柳氏道:“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卢斌笑笑说道:“只要夫人把龙纹大玉刀留下,区区这就让手下的兄弟们为夫人让道平平安安的过得此山!”
柳氏道:“你妄想!”
卢斌冷笑道:“那要看看夫人有没有能耐保得住了!兄弟们给我上!”言毕,人已是一阵风般欺身飘了过来,挥扇径取柳氏身上要害。柳氏一声娇咤,仗剑反击,与卢斌交手过招。两人一使长剑,一使铁扇,路子皆以灵动轻捷见长,一沾即走,稍触即变,交手数十几个回合,彼此之间都未曾沾得半分便宜。众镖师也不含糊,各显身手,与众匪徒搏斗扭打在一起。众镖师毕竟是拜师学艺的练家子,一般匪徒自然不在话下,展开拳脚片刻间便打倒数十人。只是匪徒人多势众,一时间也打发不尽。
金崇武与蓝广义、袁义和交手十几个回合后,已探明了蓝广义、袁义和的武功家数,二人虽然招式迅猛狠辣、相辅相成配合的十分默契,但招式不纯,转换挪腾之间尚有空隙,一攻即破。不似自己名门正宗的嫡传武功,进退变化中防守兼备,疏落有致,滴水不漏。只是在江湖上行走,干镖局的最忌讳与人结梁子,以免得日后狭路相逢,行走困难。只听一声惨叫,一个镖师被一个土匪从后面狠砍了一刀,登时鲜血飞溅,染红了一片。金崇武瞥眼见手下的几个兄弟气力渐歇,难以抵挡,都挂了彩,心下大怒,身形一晃,欺了过去,一脚将那土匪踹飞,出掌出拳,三五下便将那群小喽啰打的爬不起来,捂着痛处哼哼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