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狐皮小帽,斜目睨视,神情神十傲慢。
管家见了,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这位是我们震威镖局的少镖头,你有什么话,就跟我家少镖头也行。”
金孝祥听了忙作了个揖道:“原来是和大公子,幸会,幸会!小弟岀来已有多时,如今天色已晚,须早些回家。还请和公子上复和叔叔,不及面辞,尚请原谅!”
那和杰见金孝祥生得面目英俊、身段风流、形态潇洒,心里更添醋意,板着脸瞪眼问道:“你们平白无故的跑到我家来做什么?”
阿兴奇道:“我们俩是来找风筝的,没有平白无故。”
和杰“嘿嘿”冷笑道:“笑话,我家怎么会有你们的风筝?你哄谁呢?快点说,你们两个平白无故的到我家镖局来做什么勾当,有什么企图?是当奸细刺探消息呢,还是偷鸡摸狗盗窃我家的金银珠宝财物,再不从实招来,本少爷可要把你们二人送进衙门治罪!”
阿兴唬了一跳,忙叫道:“冤枉!我们没干什么勾当也没有什么企图,我们俩的确是来找风筝的。红口白牙的,你可不要污赖了好人!”
和杰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也叫好人?大伙瞧瞧,他们两个长待得贼眉…贼…那个贼眼的,也叫好人!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们那贼眉贼眼的模样也配叫好人?”
众镖师闻言,一起大笑不止。
阿兴叫屈道:“怎么我们就不是好人了?我们又没有做过坏事,怎么到了你家就不是好人了?”
金孝祥此时已明白了**分,冷冷地问:“和大少爷有话不妨直说,你拐弯抹角夹七缠八的是什么意思?”
和杰笑笑道:“没别的意思,本少爷见你们自从进了我家镖局就四处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那个非奸…。。便……盗,干不了什么好事!快说,你们俩来我家到底想要做什么?再招供本少爷安要不客气了!”
阿兴叫道:“你…你血口喷人!我们自从踏进你家院子到现在,你家的仆人就寸步不离的跟随着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偷你家的东西呀?”
“哼哼,那也难保。”和杰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敢狡辩,还不赶快从实招来!”
阿兴奇道:“什么人证物证俱在?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没有!”
和杰指着阿兴手中的风筝说:“这就是物证。”说着又指了指众镖师道:“这些人都是人证,他们都瞧见你们两个到我家来偷东西了。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想抵赖吗?”
众镖师听了和杰这么一说,便都心领神会的忙跟着附和:“对对,我一看这两个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无缘无故偷偷摸摸的跑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肯定不怀好意!”“快把他们绑起来送去官府”。
阿兴大声辩驳道:“不对,不对,冤枉!我们明明是来找风筝的,没有偷东西。你们为什么诬赖好人?我们是清白的,我们也有人证.。。”说着忙伸手拉住那仆人道:“这位大叔可以为我们作证,他一直在跟着我们,寸步不离。大叔你快帮我们说清楚,我们是清白的!”
管家一脸茫然道:“你叫我说什么呀?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众镖师听了,登时大笑,齐说道:“怎么样?谎话揭穿了吧,还想狡辩吗?快快从实招来,如若不然,马上就把你两个儿捆了送到衙门了,那时板子落在身上再说可就晚了!”
阿兴急了,大声叫嚷道:“我们是清白的,是你们在说谎,明明是那个人带我们叫我们进来的,怎么现在就不承认了?哦,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你们故意诬赖我们、陷害我们!你们都不是好人.。。”
众镖师大怒道:“你这小子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敢乱咬人!快把他们送去见官,告他们私入民宅,偷窃财物。先打狠狠的打上一顿,然后发配丛军!”
“你过来,让老子先揍你一顿,看你还敢乱咬人!”
阿兴道:“你们才是坏人,应该把你们绑住送进衙门。你来吧,我不怕你!”说着往前便冲。
金孝祥忙一把拉住,铁青着脸问和杰:“你究竟想怎么样?划出道来,我全接着!”
和杰见自己声势浩大,心头大乐,笑道:“也不想怎么样,很简单,我给你们三条路:一是当着众人的面给本少爷下跪磕头赔个不是…”
“放屁!阿兴怒骂道。
“二呢?”金孝祥问。
和杰狠狠地瞪了阿兴一眼,继而说道:“二是你跟本少爷一对一的打一场,赢了就放你们走如果输了,嘿嘿…你们俩就从本少爷胯下钻过去,然后说三声‘多谢和大少爷饶命’;三是见官,我要告你们私入民宅,偷窃财物,图谋不轨!咱们公事公办,衙门里面说话!嘿嘿…怎么样,你想好了没,选择哪一条?”
金孝祥道“既然和少镖头喜欢拳脚,那小弟就陪你打一场。只是拳脚无眼,若是不小心伤着了,还请和大少爷见谅!请吧!”
和杰冷笑道:“好大的口气,凭你这小白脸也能伤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