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笑心里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这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事先毫无半点征兆,一下子便把司徒笑打懵了。司徒笑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昆布铎身前,申述道:“弟子有错,但弟子不知错在何处,请师父明示!”昆布铎深知司徒笑聪明绝顶、计谋多端,厉声恫吓道:“你装,你还装!说,你二师兄是怎么死的?龙纹大玉刀现在哪里?”司徒笑见问,心下已然明了,暗道:“哼,原来在诈我的话,如果你死老鬼真知道是我暗算了巴桑,早就一掌打死我了,怎么还能容我说话?”想毕,委屈地哭了起来:“弟子冤枉!弟子和二师兄朝夕相处,情同手足,二师兄遭人暗算遇害后,弟子听见少林寺僧人要焚化二师兄遗体,便和四师兄一起将二师兄的遗体抢出少林,不料被少林寺僧人了劫带人追来,将弟子打落悬崖,这件事他们也承认了事实。若非如此,他们何以加害四师兄后,便将他火化,毁尸灭迹?再者,师父让弟子们来少林寺讨回龙纹大玉刀是为了中兴噶玛噶举教派,修罗寺弟子人人皆可受益。如果弟子得到了龙纹大玉刀,弟子何以还回到少林寺,这岂不是自相矛盾?请师父明察!”
昆布铎以给弟子报仇之名出师中原,若是节外生枝,让外人得知自己门内勾心斗角,必定会贻笑江湖,为了修罗寺尊严名誉,如今只能一错到底。昆布铎怔怔地地看了半晌,见司徒笑一副委屈万分、伤心欲绝的模样,不由得心软,道:“你起来吧,为师适才想起你两位师兄死的不明不白,一时气昏了头脑,错怪你了!”
本参一夜快马加鞭赶到武当,跟着武当弟子来到丹房内,看见武当派掌门黄太初纳头便拜。黄太初识的他是少林寺方丈了然的嫡传弟子,不敢轻受大礼。忙伸手遥向本参托起,口中说道:“快请起来!”本参只觉得有一股柔和纯厚的内力托在自己的双臂之下,冉冉上升,自己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好似有人亲手搀扶一般,心里不禁又惊又佩。忙从怀中取出信函,双手举过头顶,递给黄太初,哭诉道:“黄师伯,少林寺有难,万望您援手相救!这是我师父给您的亲笔书信!”黄太初接到手中,看了,不禁吃了一惊。以少林武学之博大精深,犹非敌手,可见此人武功之了得,深不可测。忙询问道:“了然方丈现在伤势如何?”本参答道:“师父与那西藏活佛对拼了一掌,受了些内伤,并无大碍,如今已经好些了。”
“那西藏活佛练了是何武功,有什么特点?”
本参道:“弟子不知,只是听那喇嘛说他的内力乃是在雷电中修炼而成的,身手奇快,故此我少林寺多有不敌。”
黄太初听了,心里愈加惊奇,微一沉吟,道:“这样吧,你且去偏房休息片刻,待我召集弟子,吩咐完事宜后便与你一同前去。”
本参闻言,心里十分感激,忙向黄太初双手合什施礼拜谢,转身出房。
本参离去后,黄太初便即刻令人鸣钟在紫霄宫内集合,与众商议道:“适才本座接到少林方丈了然大师的亲笔信函,言说有西藏喇嘛名曰欢胜活佛来犯,打死打伤少林数人,要我武当派前去支援。武当、少林同属中原武林,源出一脉。如今少林有难,我等岂能袖手旁观。本座特地召开会议,号令我派弟子前去少林..。。”
黄太初话未说完,忽见一个弟子躬身垂首道:“师父且慢,弟子有话要说。”
黄太初“哦”了一声,问道:“清波,你有什么话?说吧。”
何清波道:“是,师父。武当、少林,虽然同属中原武林两大门派,但一直是貌合神离。江湖众人皆知,少林寺素来以武学正宗、泰山北斗自称,对我武当一直防范甚深。表面上看起来是和睦融洽,彼此之间礼尚往来,相安无事。暗地里却处处提防,钳制武当派在江湖上的地位、影响,深恐咱们武当派超越了少林寺,赶在他们的前面。如今他得罪了西藏活佛,打不过人家,便要把我们武当派拉下水!弟子认为,为了武当派昌盛繁荣、长治久安计,咱们犯不着趟这趟浑水,为他少林寺拼杀流血!望师父三思!”
黄太初听后,不置一言,将眼睛环视了众人一眼,询问道:“你们大家以为如何?”
虚明真人邵太冲道:“习武之人,应当以侠义为先,个人荣辱事小,民族尊严事大。武当、少林虽然小有过节,但如今西域喇嘛来犯,我们万不可因小失大,理应抛开私念,并肩抗敌。愚弟建议援助少林,伸张武林正气。”
黄太初听了,点了点头,又问赵太华道:“师弟,你以为如何?”
虚静真人赵太华憨笑道:“师兄,你向来知道我不善言谈。你是掌门,你说该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清成,你说呢?”
韩清成见问,忙回答道:“弟子认为,二师叔言之有理,咱们中原武林同气连枝,绝不能任外人欺辱。”
“清阳,你意下如何?”
李清阳回道:“弟子也支持师父和大师兄的看法,武当、少林同属中原武学名门,彼此之间唇齿相依。但弟子细想,以少林的实力面对这个西藏的活佛仍需求援,可见此人武功高强,不可大意。我们此去旨在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