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一起亲赴少林,为你们的两位师兄讨回公道!其余人等,留在寺中主持寺务!”众人听令,纷纷领命。昆布铎领着司徒笑等人,一路浩浩荡荡逶迤着向少林行去,二三十余日后,便来到了嵩山境内。了然听了,慌忙摆开仪仗,出寺相迎。
只见一行人中,有四个喇嘛抬着一顶轿子,轿子四面没有边墙,只一个明黄色的伞盖向下罩落。伞盖下面是一个身着褚红色的袈裟、高鼻深目,年过五旬的喇嘛盘膝端坐着。了然合掌说道:“活佛法驾少林,有失迎迓,恕罪,恕罪!”
昆布铎缓缓地睁开眼睛,淡淡地还礼回应:“好说,好说!了然方丈英名遐迩,失敬,失敬!”
了然听了,脸色略缓,谦恭道:“活佛过奖了!活佛远道而来,一路上车马劳顿,且请入寺休息。本寺奉上香茗斋,已解乏累!”
昆布铎闻言,心下冷笑,面不改色地说道:“不必麻烦,老僧已在山下悦来客栈里安置好了房间,此行上山一则是有意结识中原诸位同门名士;二则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方丈玉成!”
了然道:“不敢,不敢!活佛我辈高人逸士,风采非常,令人仰慕。但请吩咐,但凡力所能及之事,贫僧定当悉听遵命!”
昆布铎道:“方丈此言,老僧多谢了。老僧前些时日曾派遣三名门下弟子携本寺经典要义《摩诃哥罗法》经,赴贵寺来赎回本寺先祖遗物龙纹大玉刀,至今未归。老僧心里放心不下,特地亲自前来谢罪,还请方丈大师看在老僧薄面上,放还老僧三位劣徒和本寺先祖之物龙纹大玉刀。方丈深情厚谊,老僧他日必定厚报!”
了然听了,心下歉然道:“活佛容禀,日前贵寺三位师兄来我少林时,老衲招待不周,致使贵寺二师兄被奸人暗害;四师兄吉野因听信谗言同鄙寺僧侣产生误会,和了凡师弟交手时不慎受伤,后又与了劫师弟比拼内功时力竭而死;司徒笑师兄与鄙寺了尘师弟在挂冰涯上切磋时跌落山崖后失踪,至今生死难测,龙纹大玉刀也由此下落不明。”
昆布铎听说吉野已经死了,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修为甚深,涵养极好。冷笑一声,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了然方丈所言,老僧不甚明白,不知方丈所说的奸人是谁?我四弟子吉野又听信了谁的谗言?劣徒司徒笑又因何事开罪了贵寺的了尘大师,为甚要在悬崖之上比武切磋?老僧愚钝,还请方丈一一明示。”
了然见昆布铎听完自己的陈述后,非但丝毫动怒,谈吐之间字字如针,思维敏捷,条理清晰。惊愕不已,心里更添了几分忌惮,便吩咐了凡道:“师弟,活佛垂询,劳你将事情调查的结果向活佛详细禀明。”
了凡领诺而出,向昆布铎合什见过,说道:“活佛容禀,贫僧奉方丈法旨已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调查的清清楚楚。经查此事乃是贵寺的弟子司徒笑一手造成。贵寺的三位弟子奉活佛旨意,持《摩诃哥罗法》经来我少林,欲换回龙纹大玉刀。因此刀是我朝成祖高皇所赐,我寺弟子虽有意与贵寺结此善缘,但却不敢将御赐之物私相赠送,意见不一。我寺方丈便特地安排贵寺三位弟子留宿少林,只待意见统一后禀明当今圣上,便将龙纹大玉刀归还贵寺。不料贵寺弟子司徒笑当夜便潜入殿中将龙纹大玉刀盗走藏匿于山中,又设计害死了贵寺二弟子巴桑师兄嫁祸少林。然后又借护尸之名掩人耳目,巧言令色,挑唆贵寺吉野师兄与贫僧等人动武之时趁乱逃出少林。”了凡说到这里,忽然转身向身后一名晚辈弟子召唤道:”本参,与了尘大师追踪司徒笑时亲眼目睹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就由你将后面所发生的事情向活佛讲诉明白。“那僧侣答应一声,快步走到了凡身畔,说道:“了尘师叔领着小僧和本实、本因、本能三位师弟一路追寻,出少林不远时便发现了巴桑大师的遗体被丢弃在山道上。了尘师叔误以为司徒笑那恶贼..。。”
了然听他言语不恭,慌忙喝止道:“本参,不得无礼!”
本参听了,只得忍着怒气,改口说道:“了尘师叔误以为司徒笑师父不慎失足跌落山崖,放心不下,便命本因、本能两位师弟守护在巴桑大师遗体之侧,然后领着弟子和本实师弟沿着山坡四处寻找时却见司徒笑那恶..。恶..。,那司徒笑身上背着龙纹大玉刀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迎头被本实师弟撞见,发现了行踪。司徒笑见被人识破了计谋,便行凶杀人,抬手发出一支短箭射死了本实,然后施展轻功远遁。弟子在后面紧追不舍,眼见他越来越远,难以追上。但却追被了尘师叔赶上,两人就在那挂冰涯上交上了手。一炷香过后,司徒笑终因不敌,被了尘师叔用鹰爪功擒住了双手,万不料司徒笑这..这..。心肠竟然如此歹毒,双手被擒后,却从袖中射出一支暗箭,了尘师叔猝不及防,被射中了心脏,伤及要害。了尘师叔大怒,临终之前一脚踢在司徒笑小腹之上,将他踢落悬崖..”
了凡打断道:“后来贫僧奉方丈法旨,领着门下弟子沿着溪流寻找了几天几夜始终不见司徒笑的踪迹,龙纹大玉刀也从此下落不明!”
昆布铎听罢,“呵呵“冷笑,道:”真是精彩!这般说来,这都是我那劣徒司徒笑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