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父!”
司徒笑建议道:“少林寺静谧清幽,夜色极好。师兄既然睡不着小弟不妨陪师兄出去走走,谈谈心事!”
巴桑应承道:“也好。”
两人说着,起身一起走到外面。巴桑黑夜中见少林寺亭台林立,殿宇森森,幽幽院落,婆娑树影,空气中自有一股清新之意,比之修罗寺别有一番风韵,忍不住夸赞:“步入招提路,因之访道林。石龛苔藓积,香径白云深。双树含秋色,孤峰起夕阴。屟廊行欲遍,回首一长吟。”
司徒笑微笑道:“师兄好雅兴,身处逆境之时仍然能这般开朗洒脱,令小弟十分佩服!”
巴桑道:“师弟说”了,愚兄这是在故作悠闲,此刻我内心如焚,夜不能寐,却又奈何?”
司徒笑沉吟半晌,忽道:“师兄,小弟或有一计或能讨回龙纹大玉刀,只是可能要师兄牺牲一下,吃点苦方能奏效”。
巴桑闻言,心下大喜,忙问:“师弟有什么好办法,快请说来!”
司徒笑道:“烦请师兄将《摩诃哥罗法》拿出来交予小弟保管。”
巴桑不明所以,心里虽然迷惑,却依言从怀里取出《摩诃哥罗法》递到司徒笑书上。司徒笑接过经书,看了一眼,说道:”中原有句古话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可以用苦肉计栽赃嫁祸给少林寺,说他们既不肯还我们龙纹大玉刀,又贪恋我教《摩诃哥罗法》,依强仗势索取不成,便暗中偷袭将你打伤,把《摩诃哥罗法》夺了过去。咱们来少林寺早已传开了,众人皆知,就算少林寺不承认,到时候舆论一多这些大和尚自然就顶不住压力,必定要将龙纹大玉刀归还我教,息事宁人!”
巴桑疑惑道:“这……这行吗?”
司徒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行与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就算我们取不回龙纹大玉刀,将此事告之师父,一口咬定是少林僧人暗中偷袭你,师父听见少林僧人收了《摩诃哥罗法》却不还龙纹大玉刀,还将你打伤,势必会亲自出马,以师父武功之高,就算这些少林寺的和尚一起上也不是师父的敌手!师兄若是怕痛,由小弟来演也可,只是这些少林寺的和尚们都知道《摩诃哥罗法》在师兄身上……。”
巴桑见说,忙道:“师弟多疑了,只要能够讨回龙纹大玉刀,受点儿伤又能算什么!好,来吧,你尽管出手便是了!”
司徒笑听了,起手向巴桑作了个揖,道:“师兄,受苦了!”言讫,纵身绕到巴桑身后,提起右手,运力一掌向巴桑背心拍去。刹时间一股大力袭来,剧痛弥漫全身,巴桑闷哼一声,向前飞出丈远,扑倒在地上,呕血不止。司徒笑忙随身赶上,伸手搀起巴桑,询问道:“师兄,你觉得怎样!”巴桑只觉得胸口气血乱窜、心如刀搅,疼的他脸色一片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待见司徒笑一脸关切的神色,只得强忍痛楚,展颜说道:“还好,还好……”正说着,忽觉司徒笑的手掌又按在了背心伤痛处一股大力又从受伤处袭来,骤然间震断自己的心脉。巴桑心里惊骇,仔细再看司徒笑时,只见他脸露微笑,说不出的狰狞怪异。恍惚间巴桑心中好像已明白了什么,指着司徒笑,惊诧道:“你……你……”一声未了,忍不住猛喷了一口鲜血,摔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司徒笑用手按在巴桑颈中动脉良久,不见其有丝毫跳动,确认巴桑已死,方道:“师兄,若要讨回龙纹大玉刀,必须有舍才有得,须怪我不得。望你永脱凡尘,早登极乐,阿弥陀佛!”言罢,回房脱衣睡下。
不觉间东方云色已泛白,朝阳渐渐升起。早已几名少林寺弟子手捧沐盆,手里提着桶水向僧客房走来。忽见巴桑卧在门前阶上不由得吃了一惊,忙奔来看时,却见他双目紧闭,口角血渍未干,已浑身冰冷。一名弟子慌忙入内,将司徒笑、吉野两人一顿摇醒,告知道:“二位神僧,不好了,令师兄不知为何倒在门前地上圆寂了!”
吉野被人吵醒,脑中依旧迷迷糊糊的尚不清醒,朦胧中听得此言,恰似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冷水一般,一把抓住那僧人的前襟,喝问道:“你说什么?”
那僧人见吉野双目通红,心里不由得十分害怕,张口结舌,战战兢兢地道:“贵……贵派……大……大师傅,不知……不知……为何……倒……倒在……门外,圆……圆……”话未说完,只见吉野已跳下床来,赤着脚蹬蹬的向外跑去,早见司徒笑已在那边扶尸恸哭。吉野怔怔的看了半晌,突地发出一声怒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边哭边嚎,霎时间眼泪鼻涕齐下,犹如江河决堤,滔滔不绝。
哭不多时,只见了然领着一群和尚大步流星的朝这边赶来。司徒笑抬头看了一眼,哭的更加悲戚。正欲站起身来发难,忽又见一名少林弟子飞身赶来,对了然说道:“方丈大师,不好了,龙纹大玉刀不见了!”
了然心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由得又惊又骇,失声道:“什么!”
那僧人站定在了然身前,躬身说道:“弟子等人早上给佛祖进香时,发现龙纹大玉刀失窃,便赶来禀报!寺中守夜的师兄在梁上发现窃贼遗留下来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