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杜子铭这才长出一口气,他恨恨的自言自语道:“还好老子会催眠,不然今天可就着了道了!白家这两个混蛋,明明是他们花钱让老子把遗嘱改了,自己还不好好保密,反倒先把口子开了!这两个笨蛋,尽早有一天会笨死!”
说完杜子铭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精神恢复后,才睁开眼睛,看着丁胜,突然笑道:“白桦啊白桦,你绝对不会想到,你派来这个笨蛋比你爷爷还差劲!想当初我催眠你爷爷改遗嘱的时候,还费了不少的功夫,这小子才三分钟就着道了!这年头,年轻人的心志比老年人真是差太远了!”
说到这儿,杜子铭突然换了语气:“不行!这白桦显然是对我有怀疑了,白家兄弟看来也不可靠!白老头子的真正遗嘱不能再放到家里了,等我一回去,就立刻销毁掉!这年头,除了自己,谁都不可靠!”
杜子铭的话音未落,对面的丁胜突然睁开了眼睛,笑着对杜子铭说道:“有些时候,就连自己都不可靠!”
杜子铭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没被催眠?”
丁胜笑了,和胡灵那样的催眠大师呆了一个月,杜子铭这样的小儿科催眠,怎么可能真的放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