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继续沉默,任他生气去。
几次发问之后,这厮终于发飙了,大吼,“刘畅然,你再不说话,我就把电话打到书记那里去,检举你私生活有问题,深更半夜潜入……”
靠,姜果真是外国的辣,他不要面子,但我不能不要。我不得不投降,赶紧开口打断他,“啊,汪先生啊,不好意思,这儿信号不太好,我没听到您刚才说的内容。”
汪少爷在电话那头冷笑。县长等人,包括近旁的康健,都奇怪地看着我,似乎在想这里的信号一直很好啊!
“刘畅然,你可以装得再像些!堂堂县政府大楼,整个县城的心脏,移动联通覆盖得跟蜂窝似的,你敢说没信号?”
我避开大家一探究竟的眼神,集中全力应付汪少爷的狂风骤雨,“是,是,您说的对,刚才是我错了。”
见我服软了,他也收了怒气,正言道,“明天我要出国,你马上到G市的家,找到护照,送到北京来。”
“啊,北京?”太过意外,我失声道。
这一叫,又把所有的视线吸引过来,我缩了缩脖子,露出抱歉的表情,用手势请示县长后,干脆拿了手机到外面说。
“你的护照不带在身边的吗?”我问。
“那天被你气晕了,直接回了北京,什么都没带。”他没好气地回答。
一提到那天的事,我就很心虚,岔开话题说,“我就是去G市,也进不了你家的门啊,我没钥匙。”
“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有备用钥匙,你去拿。”
我总觉得他这么使唤我,有阴谋似的,于是说,“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叫你的秘书去拿,我今天在县里开会,很不方便走开。”
“刘畅然,你觉得等我的秘书从北京飞到G市,拿到护照后再赶回来,我还能赶上明天的飞机吗?”
“是是是,”我点头,“老板说的对,是我考虑的不周,一切按老板说的去做。”
见我认错的态度好,他的语气又软了一些,说道,“拿到钥匙后,叫县里派个司机送你去市里,我跟他们打声招呼。”
“老板,用县里的司机,不妥吧?”
“要是你会开车,我还用得着麻烦他们?”
见他又要训人了,我马上说,“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马上去取钥匙。”
我三番两次的认错,可能让他不适应了,他顿了一下,软声说,“一路平安,我等你。”
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被他说的柔情百转。我发现汪少爷就是一狐狸精,老是有意无意地来勾引我,让我不去回味他的话都不行。哎,若是再继续下去,恐怕我灭绝师太百年的修行,就要毁在这男狐狸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