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巷,这辈子我也不会原谅他的。恩!若我没记错,那****还调戏人家的陪嫁丫鬟。她不给你好脸色也是人之常情,你就认命吧!常言道,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司马宸脸色骤冷,望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彦晞,从牙缝中挤出:“彦晞,你给我滚出去!”
彦晞不恼,大摇大摆的走到门扉,“司马我说完最后一句话立刻就滚,下次霸王硬上钩的时候,记得在没人的地方。你脸皮厚觉得没什么,可是人家小女孩还是会害羞的。”
“滚!”掌风出,彦晞一跃而出,笑声缭绕书房。
司马宸头疼的扶额,他怎么交了一个这么损友?
初一听,彦晞的话很欠揍,仔细琢磨到不无道理。新婚之后,他所做的种种着实让他的小妻子寒心,想要挽回她颇要费些功夫。
彦晞离开之后,一道黑影滑入书房,司马宸以为彦晞回来,没好气的的出声:“彦晞你又回来做什么?”
“爷!二皇子病重!”
凌岚在一阵轻晃动中醒来,睁开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俊容。
“司马宸怎么是你?”困意全消失,瞧了一眼四周,这是一个狭小的空间,确切的说这是马车,“我怎么在马车里?”此时,她不应该谁在梓桐苑的床上嘛?
司马宸摸了摸下巴,好笑的看着凌岚,“你应该好奇我带你去哪里,而不是问你为何在马车里?”
凌岚蹙了蹙眉,“你想带我去哪里?”
“鬼音谷!”琉玥国鬼音谷。
一声掷地,全身血液仿佛被抽尽,凌岚全身发抖。她做梦也想不到司马宸会带她去鬼音谷。
喃喃重复,“鬼音谷,鬼音谷。。”
师傅,岚儿回来了!记忆中,温润如玉的眉眼,淡漠如风的笑,云淡风气的气度,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两世为人,唯有一个唤作黎昕的男子,有着摄人心魄的风姿。在她看来,师傅的容颜,多看一眼都是亵渎。他冰清玉洁,犹如空中明月。
“你怎么了?”即便大敌当前,他也未见她如此失态,鬼音谷和她有着怎样的渊源?
“司马宸,我们真的去鬼音谷吗?”师傅曾经说过,无论何时她疲了乏了,鬼音谷永远都是她的归处,他在那里等着她回来。
师傅知道凌家灭门,她惨死宫中的消息,该是何等的伤心欲绝!
司马宸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疑虑,随即被他掩盖,“你饿了吧!吃些东西!”
昨夜,母妃密信皇兄寒毒发作,若不找到解药再过三月恐怕回天乏术。为了皇位大皇子不惜手足相残,杀手伏击他对二皇兄投毒,他们如此隐忍,皇后派还是不愿放过他们。
原本他想将他的小王妃留在宸王府中,想起沧浪河刺杀一事多少有些不放心。
顿了顿,接过干粮。
“是因为二皇子吗?”当日太后宫中,她和司马箫有过一面之缘,他面色苍白不似正常人,她心中揣度应该有隐疾。后来,听的沛菡说,二皇子十五岁那年,得了一种怪病,身体日渐消瘦。
想来,那不是什么病,而是中了什么毒。
“恩!二哥寒毒复发,三月内不寻到解药性命堪忧!能彻底解寒毒的,唯独鬼音谷的赤炎珠。”傅允用了五年的时间,方才将皇兄身上的毒给压制了下去。经过多年的暗地探访,方才得知赤炎珠在鬼音谷。不想,那些人已经按耐不住。。
凌岚怔了怔,抬眸瞧着他,“为何告诉我这些?”赤炎珠,鬼音谷不传之秘。除了师傅和八大长老,知道鬼音谷有赤炎珠的人就只有她一人了。
师傅曾经说过,赤炎珠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师傅说过,它的意义不在珠本身,而是在于珠内在的秘密。她曾经好奇的问师傅,它的内在秘密到底是什么,师傅总是笑而不语。
“你是我王妃,我没理由不告诉你!”
“你。。”还欲说什么,窗外传来急促的咳嗽,声音有些熟悉。司马宸已经掀开帘子出去,皱了皱眉头,也跟着出去了。
跳下马车,天空布满星子,四周黑黢黢的一片,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入夜的深渊。
刺骨寒风吹过,凌岚忍不住打冷战。
“阿允,二哥情况如何了?”
“情况不太妙!”清凉淡漠的声音,听在凌岚的耳朵里如清风拂面,唇角一勾浮现一抹浅笑,那个声音不是傅岚的哥哥府允还能有谁?傅丞相不是说,他要开春回来么?怎么这会儿居然在这里?
记忆中,傅允极为疼惜傅岚这个妹妹。也许因为这具身体的记忆,全身血液沸腾,踟蹰的站在马车外,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见到傅允她是开心,同时她也是害怕的。
他们说什么,凌岚没有听清。片刻之后,车帘子掀开,一道亮光射出来。
透过车帘,隐约看见一个病体羸弱的少年,此刻他安静的闭着眼睛。
“傻丫头,怎么站在风口?”温醇的声音如明夜照水,涤荡着她的心扉一圈圈的荡开涟漪。那声傻丫头,两世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