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凌歌气的手脚发抖,王爷一进门就无视小姐,竟然和那不要脸的知画**。看的她面红耳赤,气的她心肺欲炸。
“宸王爷麻烦你先将我头上的喜帕拿下来,再和知画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司马宸闻言,吓了一跳,新婚之夜,新郎和丫头亲昵,她不该气的跳脚,一哭二闹的吗?此刻,她怎么变得如此淡定?他本意是要娶傅雪,却不想嫁的却是唯唯诺诺,不解风情的傅岚。
他无意成婚,无奈父皇母后逼得太紧,去年去傅府,见得傅雪冰雪聪明,又惊为天人。既然要娶,傅雪不是最佳人选,却也是个不错的人选。然而,事后他才得知,他娶的傅雪变成了傅岚。
司马宸冷笑,将怀中的知画楼的更紧了,一只手已经滑入了知画的衣服中。
“本王为何要听你的话?”唇瓣在知画的脖颈上停留,“本王最讨厌受人摆布,你家那个老家伙,居然给我偷梁换柱,将美若天仙的缚雪换成你这么一个榆木脑袋!信不信,本王以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将你们傅家治罪了?”
听着司马宸的话,感情他将傅家的不满都发泄在她身上了。不过也对,本来是要娶傅雪,突然新娘被换了,骑虎难下,不得已而为之。
“我信!”凌岚懒洋洋的说道,“娶我,并非你本意,而我嫁你,也并非我情愿,无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得已为之。既然,你对我无情,我对你无意,从今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宸王爷爱怎么风流,爱如何游戏人生,我凌,傅岚绝对不会插手。劳烦宸王爷,伸一伸你尊贵的手,将我把这喜帕取下来!”最后几个字,凌岚说的很卑躬屈膝。
一入宫门深是海,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天,不想毁灭只能屈服,当然,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屈服。
司马宸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线,将怀中的知画轻轻一推,整个人就坐到凳子上。知画下的手脚发抖,倘若是让相爷知道,新婚之夜她和四王爷**,非得剥了她一层皮不可。
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本王为何要听你的?”虽然她提的建议不错,但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他就很不喜欢了。
“哎!宸王爷,你就当发发善心不行吗?我从早上到现在,可是滴水不沾,饿得前胸贴后背。在不给我吃的,我可就要活活饿死了。若是被人知道,宸王妃新婚当夜,活活的被饿死!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谈了?”凌岚这话说的很是巧妙,也很是滑稽,司马宸看着她,嘴角不经意的上挑。
“给你一个权利,你可以自己将喜帕揭下来。”他没有义务为一个不喜欢的人揭开喜帕,让她自己取下来已经是对她莫大的恩宠。
凌歌闻言,眼圈泛红,王爷摆明了让小姐难堪,自古以来哪里有让新娘子自己揭喜帕的?
相对与凌歌的愤愤不平,凌岚倒是淡定自若许多。这喜帕司马宸取还是她取,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两样。
伸手一揭,眼前顿时一片明亮,动了动发麻的头,这凤冠也太重了吧,应该是挺值钱的,得好好的收着,她还有大用处呢!
“凌歌帮我把头上的凤冠取下来,知月你给我倒杯水,顺道给我找些吃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看向司马宸,她做人向来有自知之明,他和知画在做那等事情,理应是不该打扰的。
司马宸怎么也没有料到,凌岚喜帕揭的那么干脆。喜帕之下的绝世容颜,以及她淡漠慵懒的模样,使得她呼吸一滞。若是单单的美人,他见得不少,可是这等有个性,又有灵气的女子,实则是太少见了。大抵过于美艳的女子,身上总是少了那股灵气。
从始至终,凌岚彻底无视司马宸,知月战战兢兢不敢动。
头上的凤冠被取下来,顿时轻松了,瞥了一眼浑身颤抖的知月,无奈的叹口气。人家**oss在那里,知月当然不敢动了。手放在床沿上,觉得了硌得慌,脸上一喜,一屁股从床上站起来。
“凌歌床上好多吃的,来,你吃一个红枣,味道很不错的!”以前听闻,大秦过新婚的床上撒了很多干果,今日一见倒是真的了。
凌歌也不客气,接过来两人就吃开了。
这样一幕,使得旁边的三人目瞪口呆,饥不择食了?
司马宸愤愤的起身,推开房门出去了,凌岚耸了耸肩肩,走了正和她意,她可没打算和他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