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你就是被我们奴隶了。香香姐挖苦我。
现在流行**呢,那才叫刺激。阿敏手舞足涛起来。
艳子,你还不是稳赚呀,后面的就是呢,都准备好了。香香姐边说边向后瞄了几眼。
什么呀,你们这是霸王条款呀,由不得我不答应呀。
就算是,你看怎么着,不由你不答应,对吧,阿敏?
对对对,我去南山方向,香香你呢?阿敏问。
我去中间,苏提,哪里好美啊,风景美,男人也容易入怀呢。
那艳子你呢?香香姐问。
都给你们选了呀,我只有选这边了,我去看荷花,钓人不关我事情啊。我说。
随便你呀,你不钓人家有人钓你呢,我们走。阿敏拉着香香说。
就是,就是,还不勾-引呢,我看你是狐狸精,到那都没少喜欢的。香香姐说。
三人各行其向,我想,真疯狂呀,不过也刺激的,要不是车上遇到他,或许我满口答应呢,我可是闷-骚型的女孩哦。我对自己说。
帅男出乎意料得离开了我跟在香香姐后面,我感到空前的失落,漠然得觉得自己好傻好傻,你所反感的人真的不恋着你的时候,你也会因为莫名的失落而心烦意乱。
帅男的离开刺激了我,我要风情一点,我要将闷-骚显示出来。
我朝四下看了看,一条青石块铺设的湖廊安静地被不安静的人们骚-扰着延伸着,几条石凳横亘在湖廊上,三三二二的人们在石凳上聊着天儿,秀着恩爱,不凡有当众亲吻的,旁若无人的激情给了我燥热的向往,不远处,一个成熟稳重头倒戴鸭舌帽手拿单反相机正一丝不苟聚精会神的男人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
我喜欢动,但我也喜欢静,有点矛盾,却是真的。
我喜欢美丽的景色,但我更喜欢陶醉在美丽的景色之中不愿自拔。
我站在他的身后,跟他一样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西湖边一朵将要绽放开来的荷花儿,荷花含着苞微开着,鲜艳的红像少女的晕头色彩艳丽,在碧绿的丛花叶里染起了一朵让人精神为之一奋的激情,但凡走过的人们,都会被它的的娇容给吸引,驻眼欣赏。
随着一声声相机的拍照声,我感觉自己像是那荷花一样被他全记录了下来,我赤-裸着跟荷花一样,绽放着自己,没有一丝的杂念躺在那里,我喜欢阳光的沐浴,喜欢被人宠的感觉,喜欢给人赞美,这也许是做女人的弱点,但却是每个女人都喜欢的。
鸭舌帽男照了一张又一张,照好了又仔细的查看,我也凑上前,不小心碰到他了,他回过头看了看我。
对不起!我说。
没什么的,您也喜欢荷花吗?他问。
喜欢,看你照得那么入神呢,照得一定很好吧。我向他献殷勤说。
哪里,哪里,就喜欢摄影,喜欢把美好的记忆给记录下来,留个纪念。他说。
恩。我答了一声,打量了他一眼,一个瘦高个,一个成熟大方却又很另类的人,衣服有很多口袋儿,口袋大大小小,补丁一样的褶皱着,脸蛋长而黝黑,笑容将眼角边的褶皱很明晰的显露出来,耳朵上戴着一个银钢色的耳坠,纽扣一样的大小,很是耀眼,手很老酷,细长的像女人的手一样,色泽很显得黝黑,甚至可以用幽暗来形容。
您看这荷花,真美!他说,指给我看,又将相机里的荷花搬了出来,一张张炫耀着他的作品。
是呀,真好看,比西湖都美呢。我说,发自内心的。
我帮您照一张吧,跟这荷花一起拍一张一定很美。他说。
我心理早有这样的想法,苦于没说出口,他这下先说了,可不能放过了。
好呀,那谢谢了。我往湖边站了站说。
您里面点,太近了危险。他的话让我心理一暖。
就这样我走进了阿欲的世界,一个充满魅力充满张扬力的三十五岁的男人世界。
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丝不苟的严谨,看着他对摄影的滔滔不绝,看着他越看越舒服的艺术范儿,我对自己的私欲产生了极大的鄙视,我默默听着他对摄影的讲解,心事重重地没听进去几句话,他注意到了我的分神,笑呵呵地尴尬着脸庞说:对不起,您看我,是不是像个爱唠叨的老人呢?
我惊醒了,赶紧迎着他的话错位地答着:老人?你问我奶奶吗?
心不在焉。他用手点着我说:这可是做事的大忌,做任何事情都不可以这样的哦。他像个长者对我事业态度提出了批评。
这里太美了,我是被感染了呀,你不是说过,要有追求就得全身心的投入呢。我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左右逢源,墙头上草样的随风婆娑起来。
呵呵,错怪了,我还以为您在想别的呢,不过也难怪这样,摄影对你来说还是个陌生的事物,我是不是太在意我的摄影了,给你灌输了我的思想。
还好呀,我喜欢你的认真,喜欢看你拍照时的一丝不苟,那样子特像个人。。说到这,我停了下来,他一定会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