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一阵风吗?”
翻了翻白眼,我心中颇为无奈,不过倒也有些好奇,看他的样子,就只是脸有些白,其他的,和人没什么两样,但你已经是鬼了,为何要乱跑呢?而且要看,那你去看你儿子啊,看我干嘛啊。
“唉,死了死了,却感觉好像没活够,我还没看二哈娶媳妇呢!”他叹息一声,眼神有些暗淡,看得出来,他还是不想死,也对,谁想死啊。这个世界这么好,人怎么可能活够呢。
“大哈都已经成家了,也给你生了孙女,你也该知足了。”我故作镇定道。
“可还没抱上孙子!”老马道。
我也无可奈何,重男轻女在老人家心中一直存在,虽然明面上不说,但他明显想抱孙子。
“算了,不说这些了,明晚我会和一些咱们村儿的老鬼上来吃点好的,你记得给我们准备点好的,对了,让大哈请戏班子来,皮影戏也行!”
他这话说的我一愣一愣的,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随即赶紧点了点头。
说完话,直接转身就走,不过就在他身子慢慢变模糊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你爷爷让我告诉你一声,去他坟头挖半米深,将挖到的东西带上,永远不要丢!”
声音有点飘,但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呆呆的望着角落,回过神来后,马老头早已经消失了。
坟头有东西?坟头有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不过又是什么东西呢?心中很是好奇,但现在已经到了半夜,忙活了一天,我也有些累了,便上炕倒头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就听到外面有响声了,穿好衣服出去一看,马大哈正在让人帮忙搭棚,乡里乡亲的,来的人也不少,门外大树上,白幡已经高高挂起了,唢呐队也请来了。几个后人穿着丧服,跪在大门口,一边烧着纸,一变哭喊,声音充满了悲戚。
因为马老爷子说了今晚上他要回来一趟,所以我也赶紧给马大哈说了声,让他快快去请个班子,不过因为太急了,也只能请人来演皮影戏。当然,我自然不可能说这是你老爸要求的。
农村办丧事是大事,在这场面上,我说的话马大哈都会听,唢呐声音几乎就没怎么停过,人来了一拨又一拨,外面的后人哭了一次又一次。
很快就到晚上了,因为老人家也算是寿终正寝,说起来,算得上喜丧,所以心情倒也不至于太沉重,戏班子简单的搭起了,这时天色还是处于麻糊糊的样子,还没彻底黑下来,门外头突然劈里啪啦的响起了一阵鞭炮声,这边跑声音很长,因为一般只有来了贵客才会这样迎接,当然,也有自己带着长鞭炮来的。
马大哈赶紧跑了出去,我也跟上去,到了门口,才看到马大哈很恭敬的将人请了进来。
不是单独的人,而是一群人,这些人身上的衣服都很新,但有几人竟然穿着四五十年代老地主穿的衣服,他们年纪都不小了,看着有五十多岁,这么一群老人家竟然来参加马老爷子的丧事,当真奇了,所以很多人都朝着这边看来。
马大哈招呼了一下,赶紧走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衣角,悄声道:“我爸有这些朋友吗?我怎么不知道?”
听他的意思,好像这些人是马老爷子的朋友。不过我也是一阵无语,你家的事情,我哪里知道啊。
“或许是老爷子以前的朋友吧!”随口应付了下,不过当我不经意看向他们的脚下时,顿时愣住了:“脚跟不着地!”
心中一惊,也不知道怎么得,我的眼前突然发生了变化,那些进来的老人家,突然之间慢慢变化起来,这一看,让我浑身一震。
视线中,这些家伙,竟然全都是鬼,那带头的一人,竟然就是昨晚上出现的马老爷子的鬼魂,他们每个人的身前,都有一个纸扎成的人,也就是说,他们全都是借助了纸人,这才是让其他人看到他们。揉了揉眼睛,突然情况又是转变正常,心中一惊,这是为何?突然想到王梦呓说的话,再联想到这些天总是能够看到一只眼睛,难不成我天眼开了?现在还不会控制?
“你怎么了!”马大哈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赶紧问道。
我深吸口气,摇了摇头,让马大哈吩咐一下,给这群人腾出一张桌子,单独招待他们。
他们这一群人,有八个,都是五六十的老头老太太,各个面带喜色,坐在了被收拾好的北面酒席上。我撵了上去,拍了下马大哈,悄声道:“怎么不打声招呼。”
毕竟接触了好多次了,现在也不害怕了,马大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悄声道:“打招呼了,昨晚上不是给你说了吗?不过你小子怎么看出来的?我们可都隐藏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