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女人的构造跟男人倒底有什么不同,女人买东西的时候似乎从来都不会感到累,沈梦龙是感觉累得不行。带着柳鹂离开好宜多,沿街走了一百多米,找了个僻静便宜点的饭馆进去,选了个靠窗的桌子舒舒服服地坐下,沈梦龙感到这一刻真的很幸福。招来服务员点好了菜,给自己和柳鹂倒了一杯热茶,惬意地喝了一口。不理会一脸幸福样的柳鹂,眼神无意识地瞟向窗外。
远处一道身影出现,是他!
原以为只是一个擦身而过的路人,没想到又在这里看见了他,好宜多广场里那个拥有狼一样眼神的青年!
青年嘴里叨着一根烟,站在路口徘徊张望,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沈梦龙看到他的那一刻,心里厌恶,烦闷,愤怒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虽然那青年只是站在街口张望,什么也没做,却给沈梦龙一种阴狠,残忍的感觉。那种凶残的感觉似乎已经渗透到了男青年的骨子里!这一定不是一个好人!
男青年似乎感应到了沈梦龙的眼神,忽然回过头来。沈梦龙心神一震,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往后挪了挪,躲在窗后悄悄地继续观察。男青年皱着眉头张望了两眼,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嗅觉这么敏感?想起早晨匆匆回刑警大队的田野,沈梦龙心头一道亮光闪现,莫非——莫非这人是通辑犯!
当通辑犯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的时候,沈梦龙几乎就肯定了自己的感觉,一定不会有错。这个男青年不但是一个通辑犯,而且必定是一个极度危险,极度凶残的通辑犯。说不定就是田野要找的通辑犯!
要不要打电话告诉田野?田野会不会相信,难道说就凭自己的感觉?
午饭都快过了,刑警大队作战室的田野却急得什么都不想吃!今天早上,从广州省城警察厅传来消息,昨天有疑似全国通辑犯的灰狼何俊坐上了到古城的长途汽车,要古城警察局尽快确认。田野拿着何俊和其同伙的犯案资料,仔细研究,希望能从中早出有用的线索。
全国通辑犯灰狼何俊是贵州贵阳野兽杀人犯罪团伙的老大,同绰号毒蛇的曾祥友,绰号白狐的白中杰,绰号泥鳅的邹泽,绰号火鸟的游祥炎,在贵阳、安顺、毕节等地连续实施抢劫,强奸杀人作案6起,杀死9人。案发后,五人分散逃窜,在各自逃窜路上,居然还不断流窜作案。五人年龄都不到二十岁,但从发生的案件上来看,五人作案手段残忍,简直灭绝人性。
五人目前只有火鸟游祥炎在流窜过程中被捕,而游祥炎被捕后的供词交待,他一路又犯案五起,其中有一起是杀害出租房的老板娘和三岁的女儿,只因没钱交房租就将其杀害母女杀害,抢了老板娘身上几十元钱。游祥炎的对自己作的案供认不讳,甚至还主动供出警方不知道的几庄案件,从此处可以看出,游祥炎早已灭绝人性,毫无悔改之意。而其他几人又能好到哪儿?
接到任务以后,刑警大队第一时间调查了古城汽车站以及各街道路口,旅馆出租房的监控录像,没有发现灰狼何俊的入境的踪迹。
“队长,省厅传来的消息是有五成相似度,会不会并不是何俊?又或者会不会何俊中途转去了其他城市,并没有来咱们古城?”负责调查比对信息的女警刘海花道。
“不,正因为疑似何俊的男青年上了古城的长途汽车,而我们又没有发现他的入境纪录,我觉得怀疑对象是何俊的可能性又可以提高两成!”田野埋头看着资料,头也不抬的答道。
没有发现踪迹,并不代表灰狼何俊没有进入古城。从贵阳到古城,数千里行程,路上发生五起无头公案,疑是罪犯流窜作案,而这时候又从省城传来疑似灰狼的青年坐上到古城的汽车,田野有理由相信,这些案件正是流窜的何俊所犯,而何俊很有可能来了古城。田野知道,灰狼何俊一定非常狡猾,在一路逃窜的路上具备了一定的反侦察的能力,说不定提前在路上下了车然后再进入古城,所以查不到疑似何俊的男青年的入境纪录!
“小刘,叫人去车站询问长途司机的结果有了没有?”田野问道。
“没有,长途客车的司机出车了,还没有回来。”
灰狼啊灰狼,你究竟躲在哪里?古城已经够乱的了,这样一个凶残狡猾的家伙到了古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大家都在忙碌地调查监控,发放协助检查通告,可是没有丝毫的迹象表明何俊已经进入古城。“队长,你还是先吃饭吧,这里有我们盯着,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刘海花对皱眉不展的田野道。
田野点了点头,坐到一旁捧起盒饭吃了起来,边吃边寻思假设何俊已经进入古城,会做些什么,躲在哪里?忽然腰间的手机响起,田野飞快地放下饭盒,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喂,我是田野,请问你是哪位?”田野按下免提通话键快速地道。
“田警官,我是沈梦龙!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觉得他非常危险,但我又不好冒然报警,只好打电话告诉你!”电话另一头的沈梦龙稍稍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打电话跟田野说一下,说不定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