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在白厚载等白家之人耳中,如同响起了惊天巨雷,发出滚滚轰鸣。
声音熟悉无比,耳熟能详。
任谁也没有想到,此刻竟然他会出现。
白厚载白羽音等人,则带着无比惊喜的表情,缓缓转过头来。当看到那无比熟悉的身影时,显得多么的不可置信,同时一股激动的心情从心底升起,让人热泪盈眶,泪流满面。
这个看似瘦小脆弱的身影,却如同一个支撑,支撑着这一片天空,支撑着白家的一切。对于白羽音和白哲熙小一辈人来说,同样如此,显然多么和蔼可亲,亲切异常。
但对于白厚颜来说,看到这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时,泪水差点从眼里流出,心里高兴万分,但心底同样莫名升起一阵惧意。
出声之人,正是白战天。
白战天精神熠熠,双目迥迥有神,脸上带着一丝红润,一身威严让人无法直视。若非其红润的脸上,带着一丝苍白,让人很难想象,竟然是刚从大病中醒来,完全像一个大病痊愈之人。
此时,段逸正扶着白战天,能够微微感觉到白战天身上一阵的颤抖与激动。
凭谁都不愿意,自己病倒之后,家里之人竟然为权利财产而争夺着。
“父亲!”
“爷爷!”
“老爷子!”……
这一刻,所有人都恭声起来,低着头,一动不动。
气氛瞬间凝固起来,寂静无比。
除了那些不认识白战天的外来人员专家,亦被这沉重的气氛所感染,不敢大声出气。
在白厚载与白厚颜等人恭敬中,心底的心思却各种不一。
白厚载除了对父亲醒来惊喜外,更多的则是对段逸的佩服,还有一丝疑惑:此人的医术究竟有多高。
本来,白厚载对于段逸的医术也颇有信心,但也仅限于改善与巩固。因为,老爷子的病情,实在太过重,不可能一朝一夕治疗好。
可眼前一幕,却震惊到了白厚载。因为老爷子之前,精神抖擞,可因为年少之时,征战沙场千回,身上受过多处伤害,到了晚年,手脚已经不便,只能靠轮椅出行,站立都成问题。
现在,老爷子不仅病去,竟然还站立着,整个人像回到了十多前一般。
这如何不让白厚载惊讶。
“他的医术,难道真的达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白厚载心中暗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羽音是如何认识这样的奇人?”白厚载心中疑惑万分。
白羽音心中亦激动万分,喜极而泣:“他真的做到了!他真的将爷爷救醒了。我就知道。”
看向段逸的目光,带着无限的柔和,整个人的心神都在段逸身上。这一刻,对于白羽音来说,段逸身上好像散发着无限光芒,如同天神降临,给人无限诱惑力与膜拜,而更为重要的则是,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吸引着白羽音的心神。
连白羽音都不知道,这种吸引力是不是爱慕的另一种。
在此之人中,有人激动,有人害怕;有人高兴,有人恐惧;有人欣喜,有人担心。
最害怕与担心之人,可能莫过于白厚颜吧。
对于白厚颜来说,本来一切都在其掌握之中,即将登上那高高的宝贝;却瞬间有种被沦为阶下囚,被人当作踏脚石。
本来段逸将成为白厚颜攻击白厚载的最好武器;结果却给了自己致命一击。
白厚颜知道,生前老爷子最讨厌的就是争名夺利,兄弟残杀。现在自己却上演了这么一幕,而观众正是自己最害怕最恐惧的老爷子。
想到这里,白厚颜心惊胆颤起来。
看向段逸的目光,带着无比怨恨与诅咒。
“都是此人,害了自己。”白厚颜心中狠狠地想道。
对于他们的种种思法,段逸并不在意。
此次花费重力心神去救治白老爷子,段逸心中也有自己的打意。如果是在亘古的森澜大陆,一世魔尊的他,岂会在意这些世俗的力量。
但现在,不得不让段逸重视。
毕竟,段逸还有家人,暂时还需要依靠这股力量。
而救治白老爷子,则能给自己一种契机,傍上白家这一颗树。
这样,自己去了京城之后,父亲段青岩这边,自己则安心了。
白战天扫视了一遍,平静了心态,道:“都起来吧,各位辛苦了。”
“是。”大家相互对视了一眼,站立起身来。
“父亲,看到你站在我身边,厚载心中倍感高兴。没有想到,还能再次听到父亲的声音。”白厚载来到白战天身边,眼中带着一丝湿润,硬咽道。
“爷爷,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白羽音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飞速地来到白战天身旁,看到自己那个和蔼可亲,一直疼自己的爷爷,白羽音泪如雨下,趴在其身上,泪水瞬间打湿了衣衫。
“爷爷。”白哲熙亦无法忍自己心中的感情,道:“能够再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