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是半死不活因为各种原因也不能尽情施展手脚的博丽巫女。
风见幽香看着博丽巫女,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杀气越发的沉重。
可博丽巫女依旧在笑,她的脸上始终离不开那微笑。
最后俩人无言相识半响。
风见幽香真的提起阳伞,转身朝着无名之丘相反的方向离去了。
重回花田前,她对着巫女的方向冷声说道。
「还有两次。」
先代巫女也迈开步伐,弯下腰来从八云蓝的胸口出拿出了自己的心脏,同时略施术法再度进行了封印。
她这才松了口气,抬起手臂擦了一擦脸,也不知道是要擦掉脸上的汗水还是灰尘,只是嘴角的微笑显得尤其勉强。
风见幽香说的还有两次,到底指的是什么她当然最清楚不过。
那是从古至今,由某人那边传承下来的,除了某样事物外更重要的人情。
人情一共三次,现在已经被她这样用掉了一次。
虽然称不上是没有由头,也能算的上是物归原主,毕竟这次人情就是为其原本的受众对象使用的。
只是心中的某处,总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先代巫女看着前方那个越走越远的人影,面色复杂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张了张口,却最终无言。
只是抱起昏迷不醒的八云蓝,走向了和风见幽香完全相反的方向。
依旧一片漆黑的无名之丘。
她依旧迈开步伐,依旧是一个人孤独的走在这条漆黑的路上。
又起了一道寒风,花香渐散。
她没有回头,但也能感受得到身后的那片花田已经越离越远。
先代巫女再度带上了面具,扛着昏迷不醒的八云蓝走在了阴暗的小道上。
不见天日的黑暗由于她们的离去,再度猖狂的到来,然后遮住了巫女前进的道路。
这黑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今夜所带来的这些惊讶,以及之后将会展开的一系列阴谋,还未停歇。
她与她漫步、背离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时,突然天空中一道流星划过这片黑幕。
那流星,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尾巴,像极了银河,只是瞬间,却照亮了这夜。
风见幽香单手持着伞,站在枯萎的太阳花中,抬头看着这片天。
她浑身上下都是血污,面色也有点发白,神情却依旧平静。
她抬头,平静的看着这流星飞过头顶,飞向了某人的方向。
她明白了这流星将飞向何处。
于是她轻轻开口说出了今夜的最后一句话,同时心中地由衷期待,这个流星真的能够像人间那些美好传说一样实现自己的愿望——带去自己最真心的心意。
「我一直在等你。」
「所以,请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夜幕下,只见流星多惊艳。
料想流星见她应如是。
……
……
剑哉面无表情,脚踩石阶,剑鞘点地整个人腾空跃起。
这一跃牵动了他之前强行催动疾风迅雷的一些暗伤,但他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忍着痛,跃至夜空中的她,瞬间以更快的速度向祭坛的上方跃去。
然而五道剑光不再扭转变化,而是紧紧地环绕在一起,极不相合也不分离的环绕在一起,朝着剑哉的方向飞去。
剑哉腾飞在空中,将这一切变化收入眼底。
原本就避无可避的剑光,在空中汇集到一处,虽然依旧难以躲避,但也比之前包围住自己来的要好。
只听砰砰砰的连续数声炸响,剑哉脚下连续踏出数道波纹。
他的身形在声响发出后,再度拔高,朝着祭坛更高处飞去。
此刻的剑哉,就像一只不会飞翔的鸟,用着某种方式强行滑翔,却终要落地。
他的身后,却是一只腾空而翔,欲飞捕食的老鹰,无法比拟。
即便用一些灵气变化使自己腾空拔高,暂时躲避了这些剑光的保卫。
但也这也只是一时之际,自己的粗狂手法与低下的修为不能支持自己在空中停留太久。
而一旦时间拖得久了,这些剑光真真正正的汇集到一处,威力只怕会变得更大。
何况,自己跃的越高,之后恐怕也会摔得越惨。
即便躲过了这些剑光的攻击,只怕也会被活活摔死。
想到这里,剑哉不再犹豫,转而调离方向。
身形不再拔高,神情不在惊讶。
眼中只有一味的大胆与坚毅。
于是祭坛的上方骤然响起了一声惊雷!
空气轰然炸开,那四周飘落的樱花混杂着地上的积雪被这雷碎成粉末!
剑哉再度运起疾风迅雷要诀,在空中,冲向了那五道剑光!
原本站在地上的八意剑哉,几乎是同时也做出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