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懒得脱,直接钻到了被子里。她想着程谨笙的话和他最后看自己的那一眼,心里不免有些难过。也许他和席琳确实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和左岸已经有了太多,不是程谨笙不再属于她,而是她已经再没有资格出现在谨笙的面前了。
去听音乐会的第二天早上,她从左岸家里出来,路过程谨笙的小区时正好看到他值夜班刚刚回来,步伐有些沉重,满脸都是疲惫。
她忽然想着,如果当时从母亲的病房出来,她找到的是程谨笙,她在那种接近崩溃边缘时,一定会抓住身边所能抓住的一切来弥补自己人生所缺失的感情,不需要谨笙再问什么,她会求他要她、娶她。
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很敏感,就像糊着一层窗户纸,明明一捅就破,却总是缺少那么一个契机来改变关系。那天明明是一个最好的契机,只要她答应嫁给他,她就再不会反悔。
可是,偏偏那时候,左岸出现了。
唐扇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觉醒来时,她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深深的以为自己是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