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就象探照灯一样从前面一路向后面扫着过来,她的眼睛从洁的门缝前面经过,她的眼光从洁面前的门轴的缝里射了进来,她的眼光又和洁的眼光重合了相撞在一起,她看见洁躲在门背后从门缝里看她。
女孩子看见洁躲在门背后从门缝里看她,她知道洁是在看她,她知道洁是心里很爱她,她心里感觉非常甜蜜非常高兴非常愉快,她心里不感觉失落了,她心里不感觉不安了,她感觉失去的东西寻着了,她感觉失去的东西又捡回来了,她心里感觉无比高兴无比愉快无比甜蜜极了,她很高兴很甜蜜地把脸转向知青门市部里面,她平静大方地坐在收款台上。她让洁看她,她把她让给洁看一个够。
洁看着他的眼光又和女孩子的眼光撞在了一起,他知道女孩子又看见他在看她,他心里顿时感觉大吃一惊,他心里感觉无比休羞无比不好意思无比害怕极了,他想着他这是躲在仓库门背后偷看别人女孩子,他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他这是流氓行为,他这是和他村子里的那个理发匠一样,他这是对女孩子耍流氓,女孩子心里一定认为他是一个流氓,他心里顿时感觉无比休羞无比不好意思。
洁想着女孩子看着他总是看她,女孩子心里一定认为他会在什么地方强奸她,女孩子心里一会感觉很害怕,女孩子心里感觉很害怕,女孩子就会把这件事跟她家里的人说,叫她家里派人来保护她,她家里的人听着她说后,她家里一定会派人来打他,她爸爸妈妈为了她的安全,她爸爸妈妈一定会来批发部里说他是一个流氓犯,叫批发部里不要他,把他赶走,批发部里的人听着她爸爸妈妈说他是一个流氓,批发部里的人一定不会要他在这儿上班,一定会把他赶走,批发部必正是一个正规的国营单位,批发部里是不会要一个流氓在里面做事败坏他们的声誉,批发部里一定会把他赶走。
洁想着她家里的人来打他他不怕,他知道她家里的人也打不过他,他想着她家里的人来打他,他是不会还手,他是会让她家里的人打,他想着这必正是他的错。
洁想着他回去也没有关系,他回去有的是钱赚,有的是事做。他回去以后又可以回到他以前的那家乡镇煤矿上去挖煤,那儿的人很喜欢他,那儿的人很想他去。
但是他想着他回去以后,他村子里的人都会知道他是为偷看女孩子而被开除赶出去的,他村子里的人都会认为他很不值,他村子里的人都会看不起他,他村子里的人都会把他和他村子里的那个理发匠一样看待,他也就是和那理发匠是一样的人,他也就成了他村子里的第二个理发匠,他心中感觉无比休羞无比不好意思无比害怕极了,他连忙从门背后走了出来走到门边站着,他不敢再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