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咳嗽起来。
“爸,对不起,你打我吧。”我愧疚的对父亲说。
“你还有完没完,叫你不要大惊小怪的,你要何时才能听得进去?”父亲无奈的说道。“我要休息了,你也睡吧,有事我再叫你。”
“爸,晚安。”我对父亲说道,省略了一句话,我在心中说:“爸,我爱你,我会听你的话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第二天就破案了,父亲的钱也追了回来,可是挨了两刀,那种痛楚是无法弥补的,我真的为父亲感到不值,可是换做是我,我也会像父亲一样,那或许就是父亲所理解的承担。
因为父亲的伤势严重,母亲要留下来照顾他,所以最后还是只有我独自一人去学校报到。
离开的时候,父亲拄着拐杖,母亲扶着他,都不舍的望着我,母亲埋怨父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父亲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好意思的摸着头,嘿嘿的笑了起来。
“我们不送他,正好锻炼他的自理能力,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我受伤也值了。”父亲笑着说道。
母亲用力的在父亲手上拧了一下,父亲“啊”的叫了出来,“我要控告你虐待病人。”
我看着那一切,无奈的摇摇头,又黯然的对他们说道:“爸,妈,我要走了,你们保重身体,我放假就回来看你们。”
当我踏上列车的那刻,回望来路,两个渺茫的身影,在渐渐回走,缓慢的移动着。
风吹着路边的杨树,不住的摇摆,一只飞鸟掠过,更远处是焚烧垃圾的黑烟,我极力忍着,最终也没有让眼泪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