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着欣玥,真让我开眼,她还能叫做正常女生吗,哪有那么大胆的女生,至少在此之前我是没有见过的。
后来我们买了一个风筝,几个气球,欣玥故意不让老板把气球充满气,她要留着我用嘴吹,我看她是变态到了极点,以折磨人为乐。
城边缘有一块草地,去的人太多,把草践踏得长不起来,不过那些天地间最贱的生命,还是不屈不挠的生长着,我佩服它们,也希望像它们一样,顽强的生长在茫茫天地之间,生长在滚滚红尘之中。
草地上还零星的开着几朵花,欣玥一去,就用脚将它们踩碎了,我说花也是生命,它们又没招惹你,你为什么那么残忍。
欣玥说:“美从来不是用来欣赏的,而是用来被摧残的,今天它们能毁在我的脚下,是它们的福气,总比明天被无知的小鬼摘掉要好。”
“你简直是神经病,变态狂。”我指着她的鼻子说道。
“你敢再说,”欣玥把我吹好的气球扔在地上,“嘭”“嘭”“嘭”的三声,踩爆了气球,“再说下场就跟它们一样。”
我决定不和那个泼妇一般见识,但那不代表我屈服了,我不怕她,只是想到和她理论,纯属白费口舌。
然后她叫我没命地跑,终于把风筝放飞了起来,我们看着飞入云天的那只“老鹰”,一阵欢呼,一个大婶骂我们脑子有问题,谁在那个时节放风筝的,明明已经老大不小了,还装成孩子一样,好像自己很纯真似的。
我怕欣玥一时受不了要找那人骂架,就劝她不要往心里去。欣玥不在乎的说道:“那种老女人,都一脚踩进棺材的人了,说话还那么尖酸,我才懒得和她计较。”她说得很大声,生怕对方听不到似的,结果对方没让她失望,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脸气得铁青,追着要撕破欣玥的嘴。
欣玥把风筝的线扯断,拉起我就跑,我们年轻力壮,当然很快的摆脱了那个女人。
“欣玥,你可真能闯祸。”我无奈地说道。
“真想像它一样,自由的高飞。”欣玥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责备,她望着天上的风筝,轻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