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没人可找才找你的,我也是万般无奈,你至少不像其他人那样恨他,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同情他的,你应该会帮一只迷途的羔羊吧。”马彦说。
我帮别人,可是谁又来帮我?
过江的泥菩萨,自身都难保了,还发什么慈悲?要普度众生,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我发现自己就是浸在水里的那个泥菩萨,将要粉身碎骨了,都还在逞强。
答应了马彦要帮满堂,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从何下手,谁又能教我怎么做,没人能,尹松有他的痛苦,宗博是只醉今朝,至于葛震,他也是声讨满堂的一员,又怎能指望他。
青年时期,我们或多或少,都存在问题,可是有些问题不解决,是会贻害终生的。于是我决定配合马彦,反正满堂也没救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