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的墨水弄脏了,气得脸也青了,但没有破口大骂。
“你的手长着是当摆设的吗,连一瓶墨水都接不住,还不如早点剁了好,”温权不满地对满堂抱怨道。
“你就是一个渣滓,你说你做的事情,有哪次能叫人满意,我是你的话,早就买一块豆腐撞死了,何必还在世上为祸众生?”温权继续说着,抓起满堂的衣领,看样子他很想揍那个烦人的家伙。
但是他忍住了,似乎想起自己也有不对,就放开了满堂。
反正我们对满堂是有成见的,就算明摆着是温权的过失,我们当中大多数人还是会责怪满堂没有接住。
满堂被孤立,他一个人也没处发泄,就狠狠地捶着桌子,啊啊大叫。
他左右的人都会不约而同的骂他:
“神经病呀?”
“狂犬病又犯了。”
“药吃多了吧。”
“……”
那样让他很难堪,可是他没有刻意去恨某个人,他会尝试去和别人打招呼,即使别人大多都不理他。
他只是在抱怨无形中的压力,那是我们大家施加给他的,所以他的不满很虚无,甚至可以说是在不满自身。
但是他的宣泄方式,总让人无辜受到牵连,这也是众人不喜欢他的原因。
反正满堂是一个可怜人,甚至因为可怜,变得有点可恶。
那时候,我们的压力都很大,他当然也无法逃脱,那些无形中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