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对不起。”我说,“我没有想过要说什么话,我也不会安慰人,我永远都这么失败,以为电视里那套安慰人的方法会有效,可是实际上,显得我更无知。”我反而被他感染了,变得很沮丧。
“还是谢谢你,”尹松说,“虽然你不可能解开我的心结,但我看到你在努力了,我会珍惜你这份心意,也许在夜里再次无眠的时候,我回想你说过的话,多少也会感受到一份温暖吧。”
“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下,你一辈子背着那个包袱上路,你难道不觉得累吗?”我失落的对尹松说。
“那不是我说了算的,”尹松摇摇头说,“要是受伤的人能原谅我,父亲能体谅我,我想我才能得到解脱,可是现在我已经被这两条锁链深深地缚住了,它们勒进了我的骨头里,我无力挣脱了,只能忍受锥心刺骨的疼痛了。”
我没有能力劝服尹松,他那样的人,是那么要强,内心是那么坚毅,他认定的事,又有几人能让他改变?
这是他比常人优秀的地方,却也是他此生莫大的悲哀,同样的遭遇,他一定会比其他人受到的伤害更重。
来至他父亲的怨,远比仇人的恨,更让他难以接受。
他父亲的言行,像针扎在他心上,一阵一阵的痛,绵绵不绝,而他人的伤害,即使是刀砍,也有痊愈的一天,所以来自心里的伤,远比**的伤更折磨人。
我们以后再也没走近乒乓台几十米以内的地方,那是一把盐,会撒在在尹松撕裂的伤口上,让他痛不欲生。
有时逃避,也是人的一种习惯,面对生活的压力,不得不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