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让班长来和我聊天,可是班长是侯孝贤,属于天才型的人物。
他的成绩好得一塌糊涂,这是我专门为他创造的说法,因为我觉得他不是正常人,我也不能用普通的形容词来描述他。
除了成绩好,他长得也很帅。
在魏晋时期,卫玠出行,因为太多人争着看他英俊的相貌,常常造成交通拥堵。虽然侯孝贤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他的人气也挺高,连外班给他递情书的女孩,都有几个。
对此他没有表态,听之任之,所以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做法,在我的理解中,这完全是大家风范。
太优秀的人,任何一方面都不会输给其他人,他也不允许自己输给其他人。
所以他的口才也不会逊色,虽然不轻易说话,但说到一些有深度的话题,他就如同黄河决堤,泛滥成灾。
我们望尘莫及,永远只有听的份。
侯孝贤一来就挑明说:“景老师让我开导你,你有什么问题,尽管说给我听,只要我帮得上忙,一定尽力而为。”
“我没有什么问题呀。”我茫然地说道。
“景老师不是说你心里郁闷吗,他让我来你你交流沟通,所以我会尽量帮你的,你不必客气。”侯孝贤很有担当的说道。
“老师说的严重了,我能有什么问题呢,我吃饱了就睡,偶尔看点课外书,这种日子对我来说,再舒适不过了,还会有什么抱怨,又哪去找什么烦恼呢。你这么聪明,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我认真的说道。
“也是,”他疑惑地看着我,“要是有事就告诉我吧,我还是很乐意帮忙的,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嘛。”
我点头,表示同意。“我没什么问题,有问题就向你请教,你先去忙你的吧,真是谢谢你哈。”
“说过不用跟我客气。”他笑了笑,很心安理得的离开了。
“你为什么不让他开导你呢?”见侯孝贤离开后,何雯狡黠的问我道。
“我又没事,要什么人开导。不是谁都像你这么无聊的,喜欢去打听别人的私事。”我讽刺她道。
“我也懒得管某些人,有时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还一趴就是几十分钟,也不知是不是脑子进了水。你说,那种笨蛋在想些什么呢?”
她装作好奇地问道,我知道她在挖苦我,对她翻了一个白眼。
“我不想跟骂我的人废话,浪费唾沫。”
我对何雯说,她的笑容一怔,她想气我,反而被我打击到了。
“说得自己好伟大的样子,我恨不得给你两巴掌。”何雯生气地说。
见我不理她,她继续说道:“你是在嫉妒他,嫉妒他比你优秀,所以你才不想让他开导你。”
何雯得意的笑着说道,好像发现了什么真理似的。
“你是自作聪明,还是自以为是,或许两者都有?他还轮不到我去嫉妒,在我之前,已经有一大群人排着队了,我甚至连头都看不见。”我叹了一口气,对何雯说道。
我这样说,也不是贬低自己,可多少含有自嘲的味道。
意思很明显,一来我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二来我从心底里认同侯孝贤优秀。
对于怎么努力都赶不上的人,不存在嫉妒,只会嫉妒比自己稍好一点的人,那样至少有超越的希望。
这是人类的通病,任何时代都一样。
“所以我是怕他,怕与他比较更显得我的渺小,更加刺激我的自卑。我虽然不怎么聪明,可从来不缺少自知之明。这下你总该知道了吧。”我无奈的对何雯说。
“你们都一样,怎么说呢,”何雯犹豫了一下,接着说:“是非正常人类。我只能这样说,在我看来,他太优秀,没有缺点,像神一样,让人觉得想亲近,又觉得遥不可及。你,我就猜不透了,你好像筑起了一道围墙,隔绝了外人,也封闭了自己。”何雯支着头说道。
“你真应该去做心理学家。谁的心思你都想摸清,也尊重一下别人的**嘛。”我说着,见她笑了,我也象征性的笑了。
很多人都不会像我们那样说话,但是不得不承认,我们是一群早熟的孩子,我们爱想一些大人都不去想的事。
或许这是我们的长处,又或许是我们的悲哀,毕竟我们过早的结束了童年的天真与烂漫。
而我们算不上主流,十之**的人,还是正常的,他们沿着千篇一律的轨迹前行,从来没有想过那条路通向的终点,是否就是他们真正想要去的地方。
还算礼貌的谢绝了侯孝贤的开导,我去找周启同那些家伙聊天,至少和他们,我不会有压迫感,也没有拘束。
比起和周启同,我和孔珊更有共同的话题,可是周启同对此很不满意,他担心我横刀夺爱。
我们聊电影,谈周星驰,每次都是有说有笑。
“你说,为什么他就那么搞笑呢?”孔珊有一次笑着问我。
“除了他个人的天赋,还和一些导演分不开,像王晶,李力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