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烧成灰烬的心愿,又沐着改革的春风,重新萌生了希望的种子。”杨叔有点激动地说道。
“我没有考上,可是朱秀考上了,她走得很决绝,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五岁的儿子,小磊哭着喊着求他的娘留下来,可是她狠下心来,把他推开了。我不怪她,在她最美的年华里,是这片土地,埋葬了她的青春与美梦,现在她有了新的开始,当然会毫不犹豫的摆脱她所谓的噩梦。在那个错误的年代里,你还指望人心能够正常吗,那是痴人说梦,我们都是受害者,谁也没有权利指责别人,也分不清谁是谁非。”杨叔淡淡的说道。
杨叔看着我,我停止了吃花生,没有胃口了,他的故事让我有点发哽,让我对食物没有了兴趣。
可是杨叔照吃,他边吃边说:“继续吃啊,在我们当年,这是想都不敢想的美食呢。”
我陪着杨叔流泪,甚至比他还要伤心。杨叔拍拍我肩膀,对我说:“快回教室上课吧。”
没想到一说,就从下午到了傍晚。虽然有点伤感,可我也应该打起精神,去上晚自习了。
我只是记得杨叔的故事,当时理解不深,因为那是一个过去的年代,并不是谁都愿意回忆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