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忙将她解救了下来。
那个女子被解救下来之后,却处于晕迷的状态之中,师父看到此后,便随即将身上所带的一瓶水浇灌给她喝。
喝过水后,那个女子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但是却呻吟着满脸都充满了痛苦的表情。
师父看到此后,便凭着自身的经验猜测这女子或许得了种什么病,因为师父从未见过上吊的人被解救下来之后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然而就在师父正当细心地为这个女子寻找病源的时候,这个女子却突然地说出了话来。
她用着一种断断续续、似乎病危命险的语气说:‘恩人,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服下了毒药,很快就要死去了。’
那个女子说话时眼睛一张一闭的,并且气短缓慢,似乎就真的快要死去的样子。
师父听了她的话之后,不由得顿时失惊了起来,于是便连忙抖动着她的身子说:‘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自杀呢!’
那个女子接着又说:‘我是当今丞相的夫人,我的夫君已经被高云龙那个奸臣给害死了,我也没法活下去了。’
那个女子说完这一句话后,脸色更惨白了,说话也开始有气无力了,并且口中还吐出了白沫,显然是体内的毒性开始发作了。
师父听了她的话之后,也为她所遭受到的苦难而感到了忧伤,但是不再说话,知道这个女子已经是无法可救了。
于是也就让她将她内心的委屈的话说出来,好让她去了之后会安心点,也令得师父了解到这个人世的无奈与险恶。
那个女子紧接着又说:‘我这儿有一个婴儿,他是我亲生儿子来的,藏在我身旁的树洞里,我走了之后,希望拜托你能收留他,拜托了。’
那个女子说这话的时候,不断地重复着‘拜托了’这三个字,并且用无力的双手拉着师父的衣袖不断地发问,师父当时连思考也未来得及,于是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随后那个女子又说了下去,她说:‘这个婴儿刚满月,叫做方征云,征是惩治,云是高云龙,后来还说了些什么,还未说完就死去了。’”
经过师父这么一说后,还有当我看到我娘用布条写给我关于我的身世的一封短信后,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原来是如此之惨,怪不得我的名字叫做方征云。
想到自己曾经的人生居然会如此之后,于是我便愤恨地说道:“我一定要找那高云龙报仇去。”
师父却制止我的冲动后说:“征云,不可轻举妄动,这个世间很多事情都不会像你想像中那样容易的,师父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因而在你离开之前,师父是有很多话要对你说的,希望你暂且不要激动,仔细听一听师父的劝告也便是了,然而对于你的性情,师父是相当清楚的。”
听了师父的话后,我的内心已不再是当前的那般激动了,因而在师父仁慈的目光下我保持了沉默。
师父接着又说:“个人利益顾然重要,但大局利益更加重要,这就相当于鱼和熊掌,两者不可兼得,也就要必须懂得必舍其一。”
另外师父又说:“你可知道当今社会混乱,王朝几乎完全处于高云龙的操纵之下,并且宫内勾结势力严重,你个人势孤力单,就算你的武功再厉害,最终也是白白送死的,因而你也就要好好等待时机,千万不可只顾个人利益啊!”
师父紧接着又说:“本来我是不打算告诉关于你的身世的,但是我一想到你的名字,想到你有武学天赋,又想到你娘临死之前对我说的那番话,我就觉得有必要让你到社会去闯荡一番、锻炼一下,这样方可成就大业,否则你的人生将会面临着毫无用武之地的窘境。另外我也明白你娘给你取这么一个名字,那是在于她的暗示,我是很舍不得你走的,但是我也要对你娘的言行负责啊!”
听到师父这一番话后,我的内心终于平静了下来,于是我便说道:“师父,弟子愿意接受您的劝告,您简直是我的再生之父,但是弟子也很舍不得你啊!”
师父看见我的心情平和了下来,然后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说:“征云,只要你答应师父三个要求你就可以离开剑院了。”
我说:“师父什么要求啊!我答应你。”
师父接着便说:“这三个要求,一个是你千万不可轻举妄动,记住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另外一个是你要牢记,无论自己干什么事都好,只要使自己觉得问心无愧也就行了,至于受到屈辱,要学会忍让。第三个就是永远要记得无影剑是靠不断的修炼而发挥出强大的力量的。就这么三点,现在你可以离开剑院了。”
道别之时,我实在是太舍不得离开师父了,以至于自己的眼睛浸没在晶莹的泪光之中。
师父当时也看得出我的心情的,因为师父的心里也很难过,只不过是师父没有明摆出来罢了。
于是师父便立即转变了话题说:“征云,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可轻弹啊!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快快离开剑院吧!”
于是我便向师父叩头谢恩,以表示感谢师父这么多年来对